可他們的親生女兒生病,讀書他們都在缺席,又怎還有臉去對她的生活指手畫腳?
溫嚴生痛徹心扉,難怪他父親和大哥要罵他,是他活該!
他把調查報告放迴檔案袋裡封好,“以後我們一定要對小婉好一點!”
溫嚴生冇有繼續打家裡的電話,而是給自己大哥打。
“哥……剛剛確實是我說話冇過腦子,你讓小婉接電話,我有事和她說。”
溫嚴禮卻怕他再說些亂七八糟的話惹溫婉不高興,“你有什麼事直接跟我說。”
知道自己大哥防備他,溫嚴生自知理虧,不敢生氣。
這十幾年,他一直在國安部工作,從一名軍人轉政,骨血裡的強勢並冇有減少多少,反而隨著職位越來越高,說話做事更說一不二。
可麵對自己兄長和虧欠的女兒,溫嚴生強勢不起來。
“也罷!哥你和小婉說我給她銀行卡裡打錢,以後她不夠花就跟我說。”溫嚴生一想到這幾年他們連生活費都冇給女兒,讓女兒半工半讀,靠著獎學金去交學費和生活,就無比愧疚。
溫嚴禮聽弟弟說話語氣有放軟,心中的怒火才稍解,“你但凡對她多花點心思,也不至於小婉不願意理你們。”
他看侄女膩歪在自己妻子身上,看親昵的模樣,哪有剛剛和弟妹說話時的漠然。
態度有如此巨大反差,肯定是他弟弟和弟妹的錯。
“知道了,我們今年儘量抽時間回去看你們。”溫嚴生太忙了,奧運會即將開幕,體育館裡的安保工作他要協調多部門,以求萬無一失。
等這段時間忙完,他和妻子看能不能休個年假回趟老家看看父母看看女兒。
溫婉不一會兒就收到來自父親的轉賬。
十萬。
緊接著就是溫嚴生的簡訊:小婉,我一直以為你媽有給你生活費和學費,但剛剛纔知道,你媽也以為我有給你學費和生活費,所以才導致這幾年一直冇給你費用,害你上大學得半工半讀。
溫婉看著簡訊良久,默默合上手機,冇有回覆。
或許前世她還需要父母這樣的理由來安慰自己,她的父母對自己不是全然不在意。
而這一世,他們這樣的理由不過是想為自己的失職找安心的理由。
但凡他們對自己在意一點,便不會除了大一第一學期幫她交了學費,而後七個學期,冇給她一分生活費和學費。
他們對自己的存在是有多不在意,纔會在家裡提起自己都不曾,纔會造成這樣“以為”的失誤?
十萬元?
她當然要收。
這本就是她應得的。
可她也不會對他們改觀。
他們就是生她的人,除此之外,隻是陌路人。
溫婉從自己的揹包拿出一大疊錢放到桌子上,“爺奶,大伯,伯孃,錢你們分著花,彆省,花完了跟我要,以後我養你們。”
“你做啥呢?拿這麼多錢?”高豔紅連忙想把錢塞回她揹包裡,“人不露財,況且這幾年你總給我們轉錢,我們都幫你攢著呢,以後給你當嫁妝。”
“那是給你們花的!”溫婉無奈,“我還有很多錢,給你們這麼點真的不多。”
“大伯,我去年讓您考駕照考了吧?”溫婉一邊問一邊把錢一一塞到幾位長輩手裡。
“考了,考了!”溫嚴禮連忙道,“你讓我考我就去考了,今年年頭就拿到駕照了,不過考完也冇什麼用,我一直在家裡,也冇出門,早知道讓溫和去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