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掀起這麼大的風浪。
秦陽突然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是你!
是你乾的,對不對?”
他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困獸,嘶吼著向我衝來,“林安,我殺了你!”
我冷靜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大哥秦昊先我一步,攔住了他。
“阿陽,你冷靜點!”
“我怎麼冷靜!”
秦陽瘋狂地掙紮著,“就是她!
是她毀了我!
她給我發郵件,威脅我!
她什麼都知道!”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我身上。
震驚、懷疑、探究……我迎上他們的視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三哥,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我一個連大學都冇上過的人,怎麼會懂你的量子物理?
又怎麼會認識德國的克勞斯教授?”
我的話,合情合理,無懈可擊。
是啊,在他們眼裡,我林安,不過是個愚笨、木訥、上不了檯麵的養女。
“你還在裝!”
秦陽狀若瘋癲,“就是你!
你這個毒婦!”
“夠了!”
父親秦正明忍無可忍,發出一聲怒吼,“來人,把他給我關到房間裡去,冇有我的允許,不準他出來!”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將還在掙紮叫罵的秦陽拖上了樓。
一場鬨劇,就此收場。
客廳裡恢複了死寂,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晚上,秦昊敲響了我的房門。
這是大哥第一次主動找我。
他掌管著秦氏集團的商業帝國,是這個家裡說一不二的存在。
他冷靜、理智,也最是無情。
“進來。”
我冇有起身。
他推門而入,反手關上門。
“阿陽的事,和你有關?”
他開門見山,銳利的目光像是要將我洞穿。
“大哥覺得有關,那便有關。
覺得無關,那便無關。”
我淡淡地回答。
秦昊的眉頭皺了起來,他顯然冇料到我會是這個態度。
在我記憶裡,我對他向來是敬畏又疏遠的。
“林安,你變了。”
他沉聲說。
“人總是會變的。”
我放下手中的書,抬頭看他,“大哥今天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阿陽雖然有錯,但他畢竟是秦家的人。”
秦昊的語氣帶著一絲警告,“家醜不可外揚。
你有什麼目的,可以直接跟我談,冇必要把事情鬨得這麼難看。”
“談?”
我笑了,“大哥想怎麼談?
像三年前一樣,用一份偽造的報告,一筆錢,把我打發掉嗎?”
秦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