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影、以及他們在我租住的房子裡私會的監控照片,像病毒一樣傳播開來。
蘇晴父親所在的大學領導收到了郵件,雖然內容主要涉及私德,但蘇父身為教授,女兒鬨出如此醜聞,也讓他顏麵儘失,據說在學校裡受到了不小的非議。
趙峰的公司更是直接,以“個人作風問題嚴重影響公司形象”為由,迅速將他開除。
蘇晴試圖挽回,在社交媒體上發小作文,暗示是我性格偏激、糾纏不休,甚至誣陷她。
但鐵證如山,她那點蒼白的辯解在洶湧的輿論麵前不堪一擊。
以往圍在她身邊的“朋友”們紛紛避之不及,她的名媛形象一夜崩塌。
趙峰更是狼狽。
他失去了工作,名聲掃地,租的房子也因為付不起租金而被趕了出來。
他試圖聯絡我,電話、簡訊狂轟濫炸,從一開始的憤怒咒罵,到後來的苦苦哀求,甚至跪在我公司樓下,求我原諒,說他是一時糊塗,是被蘇晴勾引。
我看著手機上那些歇斯底裡的資訊,看著樓下那個形容憔悴、如同喪家之犬的男人,心裡冇有一絲波瀾。
原諒?
我怎麼可能原諒一個曾經親手將我推向死亡的人?
他現在的痛苦,不及我上一世所承受的萬分之一。
我冇有見他,也冇有回覆任何資訊。
隻是通過律師,正式向他提出瞭解除同居關係,並要求他歸還我們同居期間我為他墊付的各項費用——我有清晰的記賬習慣。
這不僅是經濟上的切割,更是姿態上的羞辱。
我要讓他清楚地知道,在我眼裡,他已經一文不值。
處理完這些瑣事,我感到一種深深的疲憊。
複仇的快感是短暫的,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空虛。
我知道,對蘇晴和趙峰而言,社會性死亡隻是開始。
我並冇有放棄追查他們可能的經濟問題和其他違法行為。
我將收集到的關於趙峰職務侵占的線索匿名舉報給了相關部門,剩下的,就交給法律和時間。
我相信,多行不義必自斃。
現在,我更關心的是我的媽媽。
重生回來後,因為忙著複仇和適應新生活,我回去看她的次數並不多,每次通話也總是報喜不報憂。
陳默的話提醒了我,媽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不能讓她再為我擔心。
我請了年假,回了老家。
第八章:歸家與母親小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