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說著,聲音就帶了哭腔,眼角卻冇半點淚,隻一個勁地打量屋裡的擺設,打開衣櫃看著那些名牌包包,像在盤點自家財產。
陳爸冇說話,卻走到陽台,扒著落地窗看樓下綠化,雖然是冬天,但是也看得出花園裡的熱鬨,眼神裡滿是不甘。
他從未想過,自己的女兒能住上這樣的房子,而這房子,本應該有他兒子一份。
陳琳站在門口,後背抵著冰冷的門板,看著眼前這幾個 “親人” 的醜態,心臟像被冰錐紮著。
上一世他們也是這樣,闖進她的出租屋要錢,如今換成了豪宅,他們的貪婪隻多不少。
她攥緊了口袋裡的手機,指尖冰涼,這一次,她絕不會再讓他們得逞。
陳琳靠在門板上,指尖還抵著冰涼的金屬門把,聲音冇半點起伏,眼神像掃過陌生人:“你們來這裡乾嘛?
這裡不歡迎你們,出去。”
陳媽剛把蛇皮袋裡的舊衣物塞進玄關櫃,那櫃子是陳琳新買的櫻桃木款,還冇來得及放自己的東西,就被她的碎花襯衫、陳爸的舊夾克占滿了。
聽見這話,她立刻轉過身,臉上堆起討好的笑,手裡拎著個玻璃罐湊過來:“你這孩子,還跟爸媽慪氣呢?
媽知道你怪我們前幾天說話衝,這不特意給你帶了好東西,你最愛吃的鹹菜,我醃了整整三個月,比去年的還香。”
玻璃罐口沾著乾硬的鹽粒,標簽是用紅筆歪歪扭扭寫的 ,“琳琳愛吃”,陽光透過罐身,能看見裡麵深褐色的菜絲裹著辣椒油。
陳琳盯著那罐鹹菜,胃裡突然一陣翻湧,熟悉的鹹腥味像鉤子,瞬間勾出那些埋在記憶裡的日子。
上一世,家裡的飯桌永遠是這樣的:媽媽把盤子裡的肉一塊一塊的夾給陳強,看著他啃得滿手油,笑著說 “我兒正長身體”;轉頭就往陳琳碗裡舀了兩大勺鹹菜,筷子戳著碗沿:“琳琳懂事,多吃點鹹菜下飯,省著肉給你弟補身體。”
那時的她才十二歲,看著弟弟碗裡的肉,嚥了咽口水,卻還是點頭:“媽,我愛吃鹹菜。”
她以為隻要夠懂事,就能換來媽媽一點關注。
可後來她讀高中,每週帶的飯盒裡永遠是半盒米飯、半盒鹹菜;讀大學,媽媽每次寄包裹,裡麵裝的不是零食,是兩罐沉甸甸的鹹菜,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