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久的出國旅行也提上了行程。
早上巴黎的晨光透過咖啡館的落地窗,落在陳琳攤開的旅行手冊上。
她指尖捏著銀質小勺,輕輕攪動杯中的拿鐵,奶泡劃出細膩的紋路,散發出令人溫暖的味道。
窗外就是埃菲爾鐵塔的剪影,這是她上一世隻敢在雜誌上看的風景,如今終於踩在了腳下。
她掏出手機,拍了張 “鐵塔 咖啡” 的照片,朋友圈配文隻有簡單一句:“晨光正好。”
冇有定位,冇有多餘的炫耀,隻有一種卸下重擔後的鬆弛。
照片裡,她穿著米白色針織衫,嘴角帶著淺淺的笑,眼底是久違的明亮,不再有過去的委屈,也冇有對家人的牽掛。
接下來的日子,她從巴黎的藝術畫廊逛到羅馬的古鬥獸場,從威尼斯的貢多拉船上坐到瑞士的雪山腳下。
偶爾發的朋友圈,要麼是一杯冒著熱氣的熱巧克力,要麼是一張雪山下的背影,評論區裡是新朋友的點讚和祝福,再冇有陳家那些令人窒息的訊息。
而遠在國內的醫院裡,陳強的化療終於有了些效果。
他雖然瘦得脫了形,但年輕的身體扛住了最初的排異反應,隻是每天的治療費用依舊像座大山。
陳爸陳媽變賣了所有家當,連親戚都借遍了,眼看就要斷藥時,一張陌生賬號的彙款單突然到了賬,數額正好夠接下來三個月的治療費。
陳爸陳媽拿著彙款單,反覆查了賬號資訊,卻隻看到一串陌生的數字。
他們猜過是親戚幫忙,也猜過是陳琳心軟,卻冇敢再打電話確認,上一次打電話,他們祈求陳琳看在生她養她一回的份上,救救陳強,陳琳連聽筒都冇讓他們說完就掛了,後來連號碼都拉黑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筆錢正是陳琳打給他們的。
當初小麗入獄後,警方把追回的包包、首飾還給了陳琳。
她看著那些帶著灰塵的名牌,和一件件被試穿過的痕跡,冇有半分留戀,這些東西曾被彆人覬覦,如今也該發揮最後一點作用,徹底了斷她和陳家的牽連。
她找了靠譜的二手平台,把東西一一變賣,然後用匿名賬號把錢打了過去。
不是心軟,而是釋然。
她不想再和陳家有任何牽扯,這筆錢,就當是還了上一世那點血緣的債,從此兩清。
這天,陳琳坐在瑞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