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我看你是有了錢就飄了!”
母親扯了扯嗓子繼續說:“強子是你親弟弟,他在城裡立足,你臉上不也有光?
你這吃裡爬外的東西,白養你這麼大!”
父親在一旁幫腔,罵她 “忘本”“自私”。
陳琳攥著電話,委屈的眼淚砸在手機屏上,她掏心掏肺的付出,在家人眼裡竟成了理所應當,從小就是家裡的什麼資源都是可著弟弟來。
如今弟弟已經畢業了,自己還要每月掏出2000元給弟弟當生活費,而自己一個月累死累活才賺4500元。
她咬著牙拒絕了弟弟的無理請求,自那之後,家裡再冇給她打過一個電話。
直到那場車禍發生前,她回家看望父母,買了很多東西道歉,並且同意再給弟弟500萬。
臨走時聽到媽媽對著弟弟說:“你悄悄把刹車弄鬆點,到時候她出了意外,那筆錢不還是你的?”
當時她隻當是氣話,冇往心裡去,直到那天刹車失靈的瞬間,她才明白為了錢,為了五百萬,父母和弟弟就要殺了自己,更何況自己已經答應給他們五百萬了。
原來她所期待的家的溫暖,不過是她還有可壓榨的價值。
想到這裡,陳琳攥緊了手機,大拇指的指甲緊緊的扣進食指的指腹裡,眼眶裡的熱意變成了冰冷的恨意。
前世的她,把親情當救贖,最後卻被最親的人推向深淵。
窗外的雪還在下,夾雜著風聲,陳琳感覺莫名的寒意。
陳琳抹掉眼角的濕意,眼神驟然變得堅定,這一世,2000 萬全部是她的,誰也休想再分半分!
那些涼薄的親情,那些貪婪的嘴臉,她再也不會縱容。
天剛矇矇亮,外麵下起了鵝毛大雪,空氣裡裹著寒意。
陳琳小心翼翼拿著那張被自己輕輕壓在儲錢罐下的彩票。
穿著自己三年前買的皺皺巴巴的棉服,打車來到了那棟掛著 “福利彩票兌獎處” 牌子的小樓。
工作人員抬頭時愣了愣,陳琳隻低聲說 “兌獎”,遞彩票的手冇露半分遲疑。
覈驗、簽字、確認身份,直到那張印著 “2000 萬”(扣稅後)的銀行卡遞到手裡,她的手指才輕微顫抖了一下。
走出兌獎中心,恰好雪停了,陳琳享受著溫暖的陽光。
她摸出手機,打開微信,把前世為了給老家蓋房借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