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科學無法解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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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川出發去沈埂巷的那一天,悄悄的準備了很多生活必需品。
包括那頂舊蚊帳。
把他哥給他的軍用旅行包塞得滿滿噹噹的。
聽寧川說蓋房子期間他要住在老宅裡,謝明峰怎麼肯答應?
那房子他看過,就是一堆破磚爛瓦。
要不是沈家當年蓋房子用的木料好,還能夠硬撐著,否則早就看不出房子的模樣了。
謝明峰提議住他家,寧川婉言拒絕了。
“生活用品我都帶全了,到時候就是吃飯要去你大隊食堂解決。”
謝明峰爽快的答應了:“午飯在大隊部食堂解決,早飯我送過去,晚飯來我家吃。”
寧川想想,也不矯情,爽快的接受了。
他難道自己埋鍋燒飯不成?
寧川出門的時候,沈紅英被寧衛國拉著去他們房間說話去了。
他隻是隔夜說他要在單位加幾天班,最近不回家。
這樣的情況以前也有過,沈紅英不以為意。
寧衛國下樓的時候,看見兒子騎著自行車飛快的離去,歎了一口氣,總覺得心裡不踏實。
鑽進來接他的汽車,看見趙師傅,心裡又是狠狠的一堵。
雖然已經從心裡認準趙師傅參與了給自己的栽贓陷害,但他無憑無據的,就是想報仇也無從下手。
況且,作為一個政府機關的基層乾部,就算是有憑有據,真還不能因為個人私怨,喊打喊殺的。
除非能拿到證據,再通過法律武器直接懲治錘死他們。
寧衛國想到兒子說的,暗中觀察,他已經觀察清楚身邊哪些是牛鬼蛇神。
再找機會--排除異己。
突然,他想要當那個局長了。
隻有手裡有了權力,纔有機會把這些妄圖陷害自己的人,一一排除出局!
清除他們,才能出了這口惡氣!
寧衛國改變主意了。
他難道真的要躲在兒子的羽翼下讓他擔心,要他保護自己不成?
他寧衛國從來就不是慫貨!
“趙師傅,送我去市政府。”
趙師傅踩下刹車,確認:“寧局長,你今天不去局裡了?”
“嗯,你送我到市政府你就回去,和李副局長他們幾個說一聲。
反正今明兩天的工作昨天已經安排好,各負其責就可以。”
趙師傅偷瞄了一眼寧衛國,應了一聲就啟動車子。
寧衛國在市政府大門口下車:
“趙師傅,你回去和他們幾個說一聲,局裡如果有突發情況,讓他們見機行事,商量著解決。”
趙師傅試探的詢問:“寧局長,您來市政府辦什麼事?
我回去可以和幾個副局長彙報一聲。”
“不需要,我的事不會影響到單位,回去我會自己叫車。”
這輛車,是屬於‘局長’的座駕,但房管局就這輛車,所以,幾個副局長有事的時候也是有權利使用的。
寧衛國發現,這段時間他大多數時間‘霸’著這輛車。
原因很簡單,組織部找他談過話了,都知道他是未來的局長。
還有就是,寧衛國這段時間最最忙,很多的工作都壓在他身上。
如果局長的任命是彆人,那他就是越矩。
這些日子所有他的付出都是一個笑話。
趙師傅的車冇有了影子,寧衛國才走進政府大院,他去的是書記喬振華的辦公室。
三個月前,任世傑局長的任命書下達時,副書記兼市組織部部長喬振華親自和寧衛國談了話。
告訴他組織部已經決定任命他為北溪區房管局局長一職。
誰知道談話後一個星期,喬振華就升任書記,不再兼任組織部部長的職務。
緊接著,洪水襲擊平城市,所有的市領導都在抗洪救災第一線。
寧衛國的任命書就延誤到至今音訊全無。
曾經的寧衛國就像是一頭埋頭乾活的老黃牛,一步步的升遷,靠的是他自己的能力。
還有喬振華對他的欣賞和提拔。
喬振華和寧衛國是在同一個學校畢業的。
不過,喬振華高三快畢業的時候,寧衛國還是個小學六年級的學生。
本來兩個差了七八歲的人,是冇有什麼交集的機會的,但在一次學校組織的春遊活動中,他們都是去的黿頭渚公園。
有一個初一的同學違背老師的規定,去太湖邊攀爬,不慎落入太湖裡。
這個同學偏偏是個岸鴨子,喬振華是高年級的班長,看見了自然就跳下去救人。
結果,人冇有救上來,自己陷入了險境。
幸好被寧衛國看見,把兩個人一起救了上來。
自此,喬振華交了寧衛國這個小朋友。
那時候的寧衛國剛剛上岸定居,但他從小水裡來水裡去煉成的水下功夫,無人能敵。
再後來,喬振華上了大學,寧衛國高中畢業參加工作進了北溪區房管局。
他們之間的私交從來冇有斷過,但誰也不知道。
喬振華出身乾部家庭,是寧衛國覺得自己和喬振華家庭有著巨大的差距。
他不希望彆人知道他們兩個人的交情,誤為是他在高攀喬振華。
寧衛國本來不想藉助喬振華的這層關係,他確實也冇有啥官癮。
現在,他想通了,如果到時候上麵真的派一個局長來,他就永遠是個副局長。
那那些曾經出手對他栽贓陷害的人,就會永遠逍遙法外,他再也冇有機會懲治那些狗東西了。
心裡這根刺不拔出來,寧衛國難解心頭之恨!
兒子寧川大病一場後心性大變,成熟了,穩重了,懂得為他排憂解難,教他為官之道了。
為這事,他心裡同樣疑點重重。
不說他相不相信封建迷信,但作為幾代人都生活在船上的寧家,他從小耳濡目染,看著長輩逢年過節是如何祭拜河神的。
說破除迷信是一回事,他們漁民祖祖輩輩的習俗又是另一回事。
管天管地,卻難管在水上漂泊的那個群體。
所以,寧衛國對兒子說‘老祖宗托夢給他’,從剛開始就半信半疑。
等幾件事吻閤兒子的話後,他不得不信了。
兒子的這些改變太大,有很多說不清道不明的地方,但寧衛國覺得都是對他們家是有利的。
那種玄之又玄的東西,用科學無法解釋得清。
他為兒子提心吊膽,但他必須為父則強!
寧川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不敢深究。
或許,他們寧家的老祖宗為了護佑他們全家,一直附在小川的身上?
每當他這樣想的時候,就渾身汗毛凜凜。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必須換他來保護兒子,他,絕對不能成為兒子的拖累!
寧衛國抹一把額頭的汗,整理好衣服,深吸一口氣,‘篤篤篤’,他敲響了喬振華書記的新辦公室門。
“哪位?請進。”
是喬振華沉穩威嚴的聲音。
寧衛國有些緊張,他還是第一次因為自己的私事來找喬振華。
推開門,滿臉笑意的喊了一聲:
“喬書記,您好,是我,寧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