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王安石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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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承繼真的算是風風火火踏進‘念恩齋’的。
“小川,小川。”
他進門就興沖沖的喊寧川,激動得不行。
哪裡還有什麼‘高冷’的人設。
寧川本來站在桑念中身後,想讓這裡的主人先迎一下,然後他這個客人再上前見麵。
現在,桑念中主動讓開了身子,寧川隨即踏上一步,微笑應道:
“翟先生您好。”
翟承繼本來對寧川那一次潘家園淘寶的事印象深刻。
加上接觸下來,心裡好感度‘蹭蹭蹭’往上漲。
今天接到桑念中的電話,聽說寧川又來京城了,也想過來看看他。
這個年輕人身上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吸引著他。
誰知道桑念中告訴他,說寧川去潘家園跑一趟,又淘到了三幅畫。
懷疑是鄭板橋的真跡。
翟承繼再忙,也沉不住氣了。
收拾好手邊的事,馬上親自開車趕來了。
翟承繼一把握住寧川的手急切的追問:
“聽說你今天淘到了鄭板橋的畫?
快,帶我去看看。”
寧川看向桑念中,見他眉開眼笑的,已經領先一步往內室走去。
“冇有經過您的鑒定,現在還不能確定是不是真跡呢。”
寧川冇想到翟承繼冇有看見畫,就敢如此斷言,猜到是桑念中在電話裡已經和他說了什麼。
他冇有否認,語氣謙虛的說道,朝翟承繼伸手:
“就在裡麵,我們進去再說。”
他落後翟承繼一步,跟了進去。
李老坐在裡麵冇有出來,現在,那三幅畫已經攤開放在桌子上。
他笑眯眯的看著翟承繼招呼道:
“翟館長你好,我們好久冇見了。”
“李老您好!想不到您也有此雅興,正好,我們一起見證小川淘寶的奇蹟。”
“來來來,我們都在等你。”
李老爽快的讓到旁邊,翟承繼一屁股坐了下來,接過李老剛纔看的畫。
認真仔細的看了幾遍,神色嚴肅,他拿出放大鏡和一些鑒定需要的工具。
所有人都沉默下來。
就是寧川,也默默地看著翟承繼的一舉一動不吭聲。
他心裡是篤定的,隻是需要翟承繼的鑒定書。
有他背書,這畫的價值就可以翻倍。
“確實是鄭板橋的畫,這位曆史上的大畫家非常有他自己的特色。
蘭、竹、石是軀殼,瘦、硬、活、真,四個字是它的靈魂。”
翟承繼一邊鑒定,一邊說給身邊人聽。
“鑒定起他的畫來,隻要抓住幾個關鍵處,不要讓臨摹者鑽空子就可以。”
窗外夕陽西下,室內的燈光全部打開,亮如白晝。
冇有人說話,隻有粗粗淺淺的呼吸聲,和撫摸紙張輕輕的窸窣聲。
四十分鐘過去,翟承繼放下所有工具,長長的吐了一口氣,臉上洋溢位喜悅的笑容,猛拍桌子:
“哈哈哈,可以確定,就是鄭板橋的畫。”
所有人都舒了一口氣。
儘管大家心裡有數,是真跡。
但隻有等真正的鑒定結果出來,才能確保無誤!
桑念中滿臉笑容,對著寧川作揖:
“小川,恭喜恭喜,恭喜你又淘到真寶!”
寧川淡淡一笑,迴應道:
“同喜同喜,謝謝翟先生,辛苦您了!”
翟承繼又是‘哈哈哈’的大笑:
“小川啊,我該怎麼說你呢,總是能給我們帶來驚喜。”
桑念中看著手錶說道:
“已經六點半,大家肚子餓了,接下來的事,等我們先去吃飽肚子再說。”
翟承繼擺擺手道:
“肚子餓就忍一下,不在乎這點時間。
我把鑒定證書寫好,印章我也帶來了,省得再走回頭路。”
桑念中看向寧川,兩個人相視一笑。
他們心裡清楚,翟承繼這次不是走一次回頭路的事。
寧川更加確定的是,留給翟承繼真正的‘驚喜’,還在後麵!
翟承繼的工作終於完成,收拾他的工具時,看到了旁邊的幾本舊書,他“咦”了一聲,好奇的問道:
“這是什麼書?誰在看?”
說著順手拿了一本。
看到破舊的封麵,和上麵的字,他的眼睛瞪圓了:
“這,這是誰的?”
他第一個看向寧川,眼睛裡麵都是驚疑:
“你的?小川,這是你的嗎?”
寧川平靜的點點頭:
“對,是和三幅畫一起淘回來的。”
“和三幅畫一起淘到的?
小川,你到底是什麼好運氣啊!”
翟承繼抓緊寧川的手激動萬分。
寧川能感知到那幾本書上存有的能量。但不能全部認識上麵那些繁複的字體。
他雖然感到不好意思,但還是誠實的承認:
“翟先生,說實話,上麵的字都是繁體字,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繁體字。
我就是猜,也猜不出多少。
隻是覺得這書有年代感和曆史感,
所以就買回來了。
您覺得那書我冇有買錯?”
寧川謙虛的請教。
他當然知道冇有買錯,但不知道自己買到的是什麼書罷了。
裡麵的具體內容他根本還冇有機會看。
翟承繼拉著寧川的手搖啊搖的,眼睛卻看向有些發愣的桑念中,和他說道:
“桑兄弟,這幾本書比去吃晚飯重要,我就不去了。
你幫我隨便打包一份回來就好。”
寧川馬上說道:
“我留下來陪翟先生,桑先生,您也幫我打包一份晚飯吧。”
他不僅僅是想知道自己買到的究竟是什麼書。
還想找機會和翟承繼先溝通一下,自己手裡還有其他的東西。
“好,我就陪李老先去飯店,他老人家一天下來辛苦了,絕對不能餓著他。”
桑念中的好奇心全部被勾了起來,如果冇有李老在旁邊,他也一定留下來看個究竟。
寧川看著翟承繼重新戴上眼鏡,拿出放大鏡,仔仔細細的認真小心的翻閱起來。
“翟先生,這上麵寫的是什麼朝代的字,是什麼方麵的書?
有價值嗎?”
寧川在旁邊虛心求教。
“小川,你也不要總是‘翟先生,翟先生’的叫我了,顯得多生疏啊。
喊我一聲‘翟哥’怎麼樣?”
翟承繼側臉看向寧川,那眼神非常真誠。
寧川沉默了,按照他現在的年齡,喊翟承繼一聲‘叔’也不吃虧。
四十剛剛出頭,就比他爸小六七歲。
但他······
“好,翟哥,以後我就喊您翟哥了。
這書上麵的這些繁體字,您肯定都認識,現在應該已經知道這是什麼書了。
可以告訴我,這是誰的書了吧?”
寧川從善如流,一點也冇有心理壓力的順口喊上了。
如果給他時間去認真看書裡麵的內容,他肯定能看懂。
隻是寧川冇有想把自己的時間花在這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