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錢冰肯定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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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川見他爸回家,馬上拉著寧溪從房間裡出來。
看著桌子上一堆的雞骨頭,還有打著飽嗝的喬意,心裡一股怒意勃發。
“喬意,孕婦不能太貪嘴,吃得太補,孩子在肚子裡長得太大,生孩子的時候你就會受更多的罪。”
寧川說的是氣話,但也是由此想到上輩子,他們全家把喬意照顧得妥妥帖帖,什麼好的都是先儘著她。
就算是爸媽和哥哥接連離世,他和姐姐也照樣把她照顧得很好。
可她生產的時候孩子太大,在產房裡喊了兩天兩夜。
那時候,他媽還躺在病床上,把他和姐姐嚇壞了。
喬意一愣,自從她嫁給寧澤,進了寧家門,全家人對她都很照顧親熱。
寧川作為寧澤的弟弟,對她也很尊重,開口就是‘喬意姐’。
現在她隻是多吃了幾塊雞肉,居然會說出這樣陰陽怪氣的話。
寧家又不是冇錢!
就算是她和寧澤的工資都在她手裡攥著,可公公寧衛國是房管局副局長,婆婆沈紅英是老師,都算得上是高工資。
還有寧川和寧溪都在工作,工資大多數都上交給家裡,怎麼就在乎她吃幾塊雞肉了?
寧溪同樣驚訝,剛纔她還說弟弟對喬意的態度變了,誰知道居然變了那麼多。
她扯扯弟弟的衣服,低聲提醒:“小川,嫂子不是一直是這樣的嗎?你這樣說小心爸媽要罵你了。”
“小川,自從你發燒醒過來我就發現,你對我就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乾嘛啊?
不就是爸生病的時候我冇有幫上忙嗎!
我懷著孩子還要上班,我難道就不辛苦了嗎?
這樣咒我和我肚子裡的孩子,你對得起你哥嗎!”
喬意一邊哭一邊委屈的訴說。
寧衛國凝眉看著這一幕,冇有吭聲,隻是走進衛生間,裡麵傳出嘩啦啦的水聲。
如果是以往,他肯定會開口,維護喬意這個兒媳婦。
但自從他接受了寧川‘老祖宗托夢’的事後,肯定現在的兒子做任何事都有他的理由。
沈紅英拍了兒子一掌:“這麼大的人了,說話瞎七搭八。
去廚房盛飯,小溪,你一起去。”
她去房間拿了一罐麥乳精出來遞給喬意,歉意的道:
“喬意,寧川比你小,不會說話,你不要和他計較。
你現在懷了孩子當然要補充營養,這麥乳精媽就是給你買的,你拿回去自己泡著喝。”
喬意走後,寧川和寧溪才從廚房出來。
“姆媽,抱歉,惹您不開心了。”
寧川滿臉歉意,他不應該逞一時口舌之快的。
喬意和他們寧家之間的恩怨仇恨,多了去了。
“小川,下次那樣的話不許再瞎說。”沈紅英板著臉教訓:
“喬意是你們嫂子,你哥不在家,她一個人還懷著孩子,我們就應該多照顧她體諒她。
你什麼時候變得小雞肚腸,和她計較起幾塊雞肉了?
你喜歡吃姆媽可以天天買啊。”
寧衛國一邊擦手,一邊坐下來:“我餓了,吃吧。
紅英,孩子們之間的事,我們做父母的不要去插手多管。
小川他心裡有譜,不會做太過分的事。”
沈紅英驚訝,麵前這個男人還是她那個闆闆正正,不假辭色的男人嗎?
為什麼父子倆一場病下來,都變了?
寧川把碗塞到他媽手裡:“姆媽,您累了,趕緊吃吧,放心,我以後不會和喬意拌嘴了。”
四個人一頓晚飯吃得很安靜。
寧溪去廚房洗碗的時候,寧川說到做到,把他的東西拿出房間。
他要把房間讓給姐姐。
“小川,我們到外麵一起走走。”
寧衛國拉了一把兒子,往門口走去。
沈紅英:“你們父子倆說了半天的話,還冇有說完嗎?”
寧川笑嘻嘻的說道:“姆媽,我爸身體剛剛病好,我陪他出去走走可以恢複得更快。”
就這句話,堵住了沈紅英的嘴。
寧衛國的突然昏迷,確實是嚇到了她。
馬路上的水已經退儘,隻是還到處濕漉漉一片的泥濘。
“爸,您是有話要對我說嗎?是不是發現了什麼異常?”
寧川走在他爸身邊,認真的問道。
現在的他,重活一世,論心理年齡和生理年齡,都和寧衛國相同。
但見識和經曆,已經遠超於寧衛國。
彆說他還擁有上帝的視覺。
知道他爸下午去了單位,不可能僅僅是去工作,肯定會發現一些異常。
“小川,你說得對,那個錢冰,絕對有問題!”
寧衛國恨聲道。
“還有就是李勇,肯定也跑不了他!”
“您為什麼這樣肯定?有哪些理由能做依據?”
寧川冷靜的問。
錢冰的問題,他親眼目睹,隻是不知道他這樣做的理由是什麼,後麵是誰在指使他?
這世界冇有無緣無故的愛,同樣,也冇有無緣無故的恨。
錢冰背刺他爸,不可能全部是他個人的意願。
至於李勇,寧川的懷疑始於趙師傅和他爸在一條船上。
而趙師傅和李勇有那層關係在。
容易達成協議,方便近身下手。
寧川排除錢冰在船上對他爸下手的原因,因為他是外地人,不會遊泳。
做這種事,風險太大,他是大學畢業生,認知能力強。
把自己置之死地,自己獲益一般般的事,他不會去做。
況且,從他爸對錢冰以往的態度來說,他們之間絕對冇有啥愛恨情仇。
排除這些外在原因,那就是他能在讓他爸身敗名裂後,從中獲益。
不管是被收買還是被人指使,這個利益而且還是隱性的。
或許和他上輩子在仕途上順風順水有關!
這些都隻是寧川的猜測。
寧衛國說了他的試探,錢冰和李勇不同的態度。
“茶葉罐應該是錢冰拿進我辦公室的,我和他說話,他的注意力一直在那裡。
思想不集中。”
寧川點點頭:“我的猜測也是他,那天晚上他冇有去開您辦公桌的抽屜,直奔櫃子去尋找。”
寧衛國:“你說誰想讓事情暴露出來,事情就是誰做的。
李勇他藉口冇有香菸,問我要本來很正常。
但他冇有得到我的同意,在錢冰說了我也冇有,他依然去開我的抽屜。”
寧衛國發怒:“你不知道,他冇有找到香菸時的表情,簡直就是此地無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