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贏是必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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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八號,基地對這批學員進行第一批比武淘汰賽。
他們是為期全程三個月時間的全封閉訓練。
比寧川早到十天。
寧川不是基地的正式學員,所以,他可以不參加比賽。
選擇在寧川自己。
還冇有進入訓練基地的時候,寧川一門心思想和這些‘戰友’好好比一比。
勝負之心非常強。
可現在,他的想法和心態改變了。
像他這樣有‘外掛’的去參加比賽,等同於‘作弊’!
關鍵是,他現在並不願意把自己的實力暴露在眾人的目光下。
“寧川,這次的比賽你決定了嗎?
準備選擇哪幾個科目去參加比賽?”
餘海洋現在帶一個寧川,工作量比其他教官輕鬆了很多很多。
每天早上的晨跑,寧川堅持不懈。
他明白一件事,不能完全依賴‘外掛’,必須和身體自己的體質和實力相輔相成。
腿上綁沙袋跑步的優勢他越來越能體會到。
寧川他樂在其中。
但是,為了不讓其他人發現自己的異常。
他晨跑的時候,天天堅持帶著餘海洋‘另辟蹊徑’。
拋開其他的學員,出了基地圍著山路一起單獨跑。
餘海洋願意配合他,是得到了基地首長的同意的。
這些,寧川心知肚明,卻冇有點穿。
當寧川每天跑夠了時間,餘海洋也快力竭了。
他是教官,腿上不需要綁東西。
到了那時候,寧川就鑽進樹林開始‘上躥下跳’。
鍛鍊躍跳的高度和躲避‘障礙’的速度。
最初,餘海洋發現寧川的自由發揮是如此的超越常人時,被狠狠的驚震過。
這個年輕人的個子有一八二,體重六十五公斤。
進基地需要這些數據,寧川也想要知道。
在基地所有學員中,算是偏高中的一個。
他飯量驚人,身體肉眼可見的越來越結實。
這樣的身體在樹林裡那麼輕盈的竄躍。
確實令人不可思議。
現在餘海洋已經完全接受。
也明白了寧川為什麼要避開其他學員,單獨訓練的原因。
對這個年輕人的實力和潛力,他給自己的解釋,就是寧川擁有驚世駭俗的‘天賦’!
好在基地首長知道寧川這個人。
有教官帶著他,也不限製他們一定要在基地內部練。
給了他足夠的自由。
對首長如此的寬容,餘海洋自己歸結於寧川不是軍人。
他是烈士寧澤的弟弟這個特殊身份。
寧川現在晨跑的線路,不是順著一個山頭。
他心裡開始有了新的想法後,已經圍繞著基地的四周擴散出去幾十公裡。
提防早飯時趕不回去,寧川每天身上帶著饅頭和水壺。
餘海洋在請示首長同意後,也依葫蘆畫樣,同樣準備著。
寧川在樹林裡尋找各種草藥,進行辨識。
那本中醫書上,有很多種草藥的圖樣。
他們甚至幾次遇到過‘野豬’,麅子,猴子,豹貓等野獸。
還有一次,寧川追著一隻漂亮的‘赤狐’跑了幾個山頭。
他完全可以抓到它,但一次次的放過了它。
那次寧川離開太遠,時間久了一點,把餘海洋嚇壞了。
因為這山裡除了野豬,還有豹子。
像寧川這樣的身手,遇到野豬根本危及不到他。
但如果是豹子,而且還不是一隻的情況下,餘海洋心裡一點底也冇有。
他們每次出基地,餘海洋作為教官有資格配槍。
寧川手裡隻有一把鋒利的匕首。
自從那次寧川離開餘海洋兩個小時出頭纔回來,就堅決的限製了他一部分的行動自由。
就是寧川想做什麼都必須在餘海洋看得見的地方。
都說‘軍令如山倒’,寧川就算自己不是軍人。
但他現在在基地裡,就應該遵守這裡的紀律。
餘海洋發話了,他再也冇有違反過。
要尊重教官,也是寧川心裡明白的一件事。
況且,餘海洋是非常優秀的軍人和教官,他儘可能的為寧川爭取他想要的。
寧川願意服從他的管理。
他會放慢自己的腳步,拉著餘海洋一起跑。
麵對第一次基地的考覈,寧川選擇放棄參加。
就等著看這次考覈比賽後會不會有淘汰下來的人。
“餘哥,我就不去參加浪費大家的時間了。”
兩個人熟絡下來後,餘海洋讓寧川私底下喊他‘哥’。
寧川從善如流的答應了。
這個教官,他看上了。
隻是暫時時機不成熟,他不準備透露自己的心思。
等他回了京城,手裡有了足夠的資金後,再慢慢的溝通商量。
餘海洋的妻兒都在窮困的山區。
雖然可以隨軍,把他們的戶口轉出來。
但他冇有更好的選擇,退役回去隻會在自己的縣城裡落戶。
那裡也屬於貧困縣。
想把餘海洋挖到自己身邊,他必須拿出足夠的誠意來。
比如,寧川在京城買房後,能不能想辦法幫餘海洋的妻兒都弄到京城戶口?
他心裡冇底。
京城不行,平城也可以啊。
特彆是平城的郊區是最簡單了,再過幾年,就是妥妥的城市戶口。
平城現在還隻能算是個小城市。
但在寧川離開的時候,已經進入全國新一線城市名單裡。
現在,隻要有錢,有人脈,很多事都容易辦。
他想先和桑念中商量,看他能不能幫忙,哪怕辦到京城的郊區?
都是一個道理。
現在京城的郊區,是未來的三環四環以內。
就是寧川自己,心裡也是躍躍欲試。
他不是輕諾的人。
一諾千金,是他兩世為人的準則。
“真的不參加嗎?
負重五千米越野賽,你輕輕鬆鬆就可以拿第一名。
不去試試會不會遺憾?”
餘海洋慫恿著寧川。
“我哪個科目不能‘輕輕鬆鬆’拿第一名?”
寧川淡笑瞥了一眼餘海洋。
“嘿嘿嘿,”餘海洋笑了,坦誠道:
“不管怎麼說,你終歸是我這一期的學員,一個科目也不參加,我冇辦法和上麵交代。”
他耐心的勸說,“就一個負重五千米越野跑,我已經幫你報名了。
至於你想不想拿名次,自己決定。
我絕對不給你壓力。”
餘海洋信誓旦旦的保證。
寧川樂了:“餘哥,您既然已經幫我報名了,就乾脆和我說不就得了?
乾嘛要和我兜圈子?
好,我們餘教官的麵子我還是要給的,我答應參加。
不過,我們說好了,您向上麵遞個申請,不要把我的成績放進比賽名單裡。
不能影響真正學員的考覈成績。
我們自己知道就可以。”
聞言,餘海洋跳起來就往外麵跑:
“都答應你,隻要你參加就行!”
其實他根本冇有提前給寧川報名。
這個年輕人太有主見,冇有征得他的同意,他哪裡敢擅作主張。
但有一點卻冇有騙寧川,基地首長讓他動員寧川最起碼參加一個項目的比賽。
寧川來一趟基地,他們也需要向推薦的首長彙報的。
說再多的話,不如一個實實在在地數據更有說服力。
寧川雖然不想把自己的實力公佈於衆,但暗地裡關注他的人不是一個兩個。
餘海洋向首長彙報的時候,隻能遮掩一部分,哪裡能真的全部幫寧川隱瞞?
他是軍人!
寧川既然答應了,也不會擺爛。
就參加一個項目的比賽,寧川並不介意。
而且負重越野跑的節奏快慢,寧川完全可以把控。
贏是必須的,隻是‘贏’多少時間很重要。
必須控製在合理的範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