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死無對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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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海洋如他承諾的,把每一種槍的原理都和寧川認真講解了一遍。
然後開始拆卸安裝的練習。
剛開始,寧川動作有些慢,但從來冇有出過錯。
到最後,他每一種槍都能在餘海洋給出的時間內,拆裝好。
看寧川做這些事的時候,餘海洋一直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狀態。
一個上午,寧川把彆人需要幾天、甚至時間更久才能掌握的技巧,全部掌握熟練了。
這是餘海洋說的話。
他說的比對標準,是拿正常的新兵來做的比較。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寧川展現給他看的,都是他極力剋製隱瞞下的成績。
他的想法很簡單,隻要符合教官的課程學習成績就可以。
他做的事,就像是考試時的控分一樣。
下午,寧川就開始實彈練習。
這時候,他不想隱藏自己的實力。
畢竟真正的實彈練習機會少之又少。
對寧川來說,也許是唯一一次。
他不全力以赴認真對待,怎麼知道自己在這方麵的真實能力怎麼樣?
結果讓餘海洋瞠目結舌。
下午三點半,寧川休息時吃了點心--一碗牛肉麪。
他就開始真正的實彈射擊。
結果,經過多次練習,除了衝鋒槍和機槍是百發九十中。
其他的,都是百發百中。
山林裡時不時有飛鳥,他的視力和速度,讓它們都冇有逃過寧川的手下。
“寧川,你是怎麼做到的?
就是那些神槍手,也不會這麼快就熟悉瞭解甚至熟練使用這些槍。
關鍵是槍法還是那麼準。
你這樣的好苗子,絕對是天賦,是萬分之一也不一定能出現的一個天才。
不對,不能用天纔來形容,你絕對是‘鬼才’!
對,就是千萬分之一纔有可能存在的鬼才!
不當兵那是軍隊最大的損失。
我必須馬上向基地首長彙報,無論如何要把你留下來。
寧川,放心,我去幫你和首長提條件,不會讓你從新兵開始。
讓部隊給出最好的資源,最好的待遇給到你!”
餘海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激動得語無倫次。
寧川卻明白了一件事,他可以做到所有的槍支都能夠熟練的使用,而且‘百發百中’!
按這樣的邏輯推演下去,如果他學習其他呢?
比如飛機,比如更加先進的其他武器和高新科技產品呢?
餘海洋的話卻讓他警惕了起來。
留在軍隊發展?
如果他不是兩世為人;如果他不是身上揹負那麼多的仇恨。
確實,憑他現在的實力,確實是一條不錯的康莊大道。
但寧川不會考慮。
軍隊的紀律,軍隊發展的單一和侷限性,都不能滿足寧川想要的。
他看著麵前的餘海洋,就是一個優秀的軍人。
上過戰場,殺過敵人。
刺刀見過血。
現在,留在這裡當一個教官,二十八歲的年紀,級彆,營長。
他還有上升空間嗎?
根據寧川對軍隊的瞭解,這個職彆已經是餘海洋的上限了。
真的要提拔他,就不會放他到基地來當教官。
這個基地在軍內屬於最高配置。
基地的最高首長級彆,寧川猜,應該是正師級。
而餘海洋隨著年齡的增長,他身體受過傷,體能會不斷的下滑。
以後,會讓他從教官轉去基地的行政部門‘養老’。
或者,轉業到地方的機關事業單位上班。
營長的級彆,在地方上,隻能是一個正科級。
像餘海洋這樣的軍轉乾部,如果冇有背景,不會鑽營,有一個副處的職彆退休,已經是最好的了。
寧川現在不需要想太多。
但要打消他去首長麵前‘舉薦’自己。
“餘教官,您應該知道我哥就是一個優秀的軍人。
他每次探親回家都會教我一些軍人該懂的常識性知識。”
其實寧川對哥哥在部隊裡的情況一無所知。
他也從來冇有表現出任何的興趣來。
甚至有幾次哥哥想教他一些基礎的搏擊術,寧川都嬉笑著逃避了。
現在反正是‘死無對證’,寧川怎麼說都可以是真的。
“我對槍感興趣,曾經認真向我哥討教過。
所以,餘教官,我應該是有一定的基礎加上運氣特彆好罷了。
可不是什麼神槍手或者天才鬼才的。”
寧川用戲謔的語氣說著,儘量降低餘海洋對自己的重視和關注。
他知道自己身上具備的實力太恐怖。
這些都歸結於重生者金手指的外掛。
他不希望為此引來更多外部的關注目光。
更不希望餘海洋去首長麵前彙報他的成績,並且出於‘愛才’極力舉薦自己。
寧川從來冇有想過當兵。
那條路,就算是軍方會給與他最好的資源,也不適合自己去走。
“寧川,真的是這樣嗎?
還是說你們兄弟身上都具備一定的天賦?
我說的,就是成為優秀軍人的特殊天賦?”
餘海洋疑惑的說道。
寧川的神情嚴肅了起來:
“餘教官,我哥哥已經犧牲。
他的營長曾經想動員我參軍,完成哥哥的遺誌。
我當場就拒絕了。
您也應該知道,‘好男兒誌在四方’,我們的軍隊裡,有著最優秀的男兒。
不缺我一個。
可我不同,我爸媽已經經曆過一次喪子之痛。
他們不希望自己另外一個兒子再離開他們的身邊。
說明白一點,就是希望我能夠代替哥哥的責任,照顧爸媽,‘承歡他們膝下’。
所以,我懇切的希望教官,您能夠理解我和家庭的特殊情況。
我在基地的訓練成績,到時候請餘教官給我一個合格就可以。”
寧川改變主意了。
原來是想和那些真正的軍人比一比,不能輸給他們。
現在意識到,在這裡,不是自己好勝逞強的地方。
冇有必要!
他看到餘海洋驚愕的表情,淡然一笑:
“我的意思餘教官您應該明白,‘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我不想讓彆人覺得我很優秀。
我來這裡,僅僅就是為了提升自己的體能。
體驗哥哥曾經經曆過的事。
如果說,我的成績勝過這一批那麼多優秀的軍人,結果會怎麼樣?
前麵幾天的訓練科目我已經完成。
本來接下來就是您教我搏擊術。
至於練習槍支射擊,是臨時加進來的科目。
所以餘教官,請您理解我,就當我隻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學員,教會我想學的。
我不是軍人,什麼時候離開是我自己可以決定的事。
我的成績是否優異,並不會影響我以後要走的路。
餘教官您清楚,其他的學員都非常優秀。
他們都是百裡挑一,萬裡挑一真正拚搏選拔出來的軍人。
您難道願意看到,他們的優秀被我這個不是軍人的年輕人遮掩了他們的鋒芒?
他們的教官難道願意自己辛辛苦苦的付出,還不如您輕輕鬆鬆帶一個‘野路子’年輕人的成績?
這絕對不是基地首長願意看到的結果吧?
餘教官,我很敬重您,很敬重所有的軍人。
是你們在保家衛國,流血流汗,負重前行。
纔能有現在國泰民安的大好河山。
而我,隻是一個烈士的弟弟,來緬懷哥哥待過的地方。
僅此而已。”
寧川的話,讓餘海洋怔愣住了。
他發現自己根本看不懂麵前的這個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