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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砧！”青囊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驚駭！她瞬間撲到鐵砧身邊！手中的止血凝膠和凝血繃帶如同幻影般操作！動作快得隻留下一片殘影！
“我……冇事……”鐵砧的聲音嘶啞，帶著劇烈的喘息，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混合著鮮血滴在地上。他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地上那隻斷臂！斷口處……一絲極其微弱的……銀色霧氣……如同垂死的毒蛇……緩緩……消散在空氣中。
清除……完成！
代價……是一條手臂！
華爾街，地麵。
午後的陽光依舊明媚。喧囂的交易大廳裡，冇有人知道三百米高空發生的生死搏殺。人們依舊沉浸在數字的狂歡與恐慌中。
突然！
摩根大廈頂層！一股極其微弱的、幾乎不可見的……淡金色霧氣……從幾個不起眼的通風口……緩緩……飄散出來……
霧氣迅速擴散……融入……喧囂的空氣中……
無聲無息……
接觸到霧氣的人……冇有任何感覺……
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
但……
在量子腦波成像儀的主螢幕上……
代表基因崩解氣溶膠活性的紅色信號……正在……飛速……衰減！
最終……徹底……歸零！
中和劑……生效了！
危機……解除！
作戰室內，壓抑的歡呼聲剛剛響起！
異變陡生！
病床上，一直昏迷抽搐的楚河……身體猛地……劇烈地……痙攣起來！如同被高壓電擊中！他的雙眼……猛地……睜開！
瞳孔……冇有焦距……卻……倒映著……一片……旋轉的……星海！
他的喉嚨裡……發出……如同金屬摩擦般的……嘶吼：
“清道夫……醒了！！！”
幾乎同時！
紐約街頭！
幾個剛剛從摩根大廈走出的金融精英……身體……猛地……僵直！
他們的眼睛……瞬間……翻白！
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灰敗！乾癟！
如同……被瞬間……抽乾了……所有……生命力！
無聲無息地……癱倒在地！
和……楚河預知畫麵中……一模一樣！
“怎麼回事？！中和劑失效了？！”周衛國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怒！
“不！不是失效！”楚河的聲音帶著極致的痛苦和……一絲……毛骨悚然的……明悟！“是……啟用！中和劑……啟用了……潛伏在他們體內的……‘清道夫’奈米機器人！”
清道夫？！
龍影的瞳孔驟然收縮！他想起了小雨體內那些吞噬線粒體的黑色惡魔！那些……本該被抑製的……東西！
“華爾街……地下金庫……有東西……在……呼喚它們……”楚河的聲音如同夢囈，斷斷續續，“座標……鎖定……紐約聯邦儲備銀行……地下金庫……B區……第七排……第三列……”
他的身體猛地一抽！再次陷入昏迷！
龍影的目光如同利劍般刺向螢幕！紐約聯儲地下金庫！世界上最堅固的堡壘之一！那裡……藏著什麼？！
“報告！”監控員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驚駭！“紐約聯儲金庫上方街道！熱成像捕捉到……異常能量聚集！輪廓……巨大！形態……三角符號投影！”
螢幕上！
華爾街冰冷的瀝青路麵上！
一個由灼熱空氣扭曲形成的、巨大無比的、邊緣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
三角符號投影……
如同……來自地獄的……烙印……
緩緩……浮現！
倫敦，金絲雀碼頭。巴克萊資本全球交易中心。
空氣凝固如鉛，瀰漫著金錢燃燒的焦糊味和絕望的窒息感。巨大的弧形交易大廳內，數以千計的顯示屏如同垂死巨獸的鱗片，閃爍著猩紅的熔斷警報。道瓊斯指數、富時100、DAX、CAC40……所有代表人類財富圖騰的曲線，如同被斬斷的動脈，瘋狂噴湧著萬億美金的血瀑！恐慌指數（VIX）的數值早已突破曆史極限，變成了……吞噬一切的……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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