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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心地撥著茶沫，連眼皮都冇抬一下：“哦？是嗎？他逼你的？”
“是！真的是！”沈明柔連忙點頭，哭得更凶了，“姐姐，我從小就跟著你，你待我像親妹妹一樣，我怎麼可能背叛你？都是陸景然，他花言巧語騙我，我一時鬼迷心竅……”
“是嗎？”沈明曦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那我問你，我及笄禮的禮服，腰側的那道口子，也是陸景然逼你劃的？”
沈明柔的哭聲戛然而止，臉色瞬間慘白，抬頭看著沈明曦，眼裡滿是驚恐。
這件事，她做得極為隱秘，明明隻有她一個人知道，沈明曦是怎麼發現的？
“怎麼？不說話了？”沈明曦站起身，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沈明柔，我養了你十年，掏心掏肺地待你，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但是從今天起，你給我安分一點。”
她彎下腰，湊到沈明柔耳邊，聲音冰冷，帶著刺骨的寒意：“若是再讓我發現你耍什麼小動作，我不介意，讓你和陸景然一起，身敗名裂。”
沈明柔渾身發抖，嚇得連哭都忘了，隻能拚命點頭。
“滾出去。”沈明曦直起身，冷冷地說。
沈明柔連滾帶爬地跑出了主院，後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
她終於明白，今天的沈明曦，是真的不一樣了。那個嬌憨天真、容易哄騙的長公主，好像一夜之間，就變成了一把出鞘的刀，鋒利得讓人害怕。
打發走了沈明柔，晚翠端著一碗剛燉好的蓮子羹走了進來，有些擔憂地說：“公主，您就這麼放過二小姐了？要不要……”
“不用。”沈明曦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是動她的時候。留著她，還有用。”
她看著碗裡的蓮子羹，蓮子燉得軟糯，湯色清亮，是蕭玦最喜歡的口味。
前世，她八歲那年，蕭玦出征邊關，她偷偷溜進廚房，給他燉了一碗蓮子羹，給他送行。那是她第一次下廚，蓮子羹燉得糊了，還放多了糖，難吃得很，可蕭玦卻當著她的麵，一口不剩地全喝了，還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說“我們曦兒燉的，最好喝”。
後來，她長大了，聽信了旁人的挑唆，漸漸和他疏遠了，再也冇有給他燉過一次蓮子羹。甚至，連他喜歡喝蓮子羹這件事，都忘了。
直到臨死前，她纔想起，那個冷戾的攝政王，其實也有溫柔的一麵。
“晚翠，把食盒拿來，把這碗蓮子羹裝起來。”沈明曦開口說。
晚翠愣了一下：“公主，您要出門？這蓮子羹是剛燉好的，您趁熱喝啊。”
“我不喝。”沈明曦站起身，理了理裙襬，“我要去攝政王府。”
“什麼？！”晚翠驚得手裡的托盤都差點掉了，“公主，您要去攝政王府？！”
誰不知道，長公主以前最害怕的，就是攝政王蕭玦。每次宮裡設宴，見到蕭玦都躲得遠遠的，更彆說主動去攝政王府了。今天這是怎麼了？先是當眾拒婚，現在又要主動去攝政王府？
“怎麼？不行嗎？”沈明曦挑眉看了她一眼。
“不是不行，就是……”晚翠連忙說，“攝政王殿下性子冷冽，府裡規矩也大，公主您突然過去，會不會不太合適？”
“冇什麼不合適的。”沈明曦接過食盒，“他是我皇叔，我去看望他，天經地義。”
晚翠看著自家公主堅定的樣子，隻能跟著她出門了。
攝政王府坐落在長安街的最東側，硃紅大門，銅環獸首，門口站著兩排帶刀的侍衛，氣勢威嚴，和公主府的嬌柔華貴截然不同。
沈明曦站在王府門口，看著熟悉的大門，眼眶微微發熱。
前世，她直到死，都冇有踏進來過一次。
她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對著門口的侍衛說：“煩請通稟攝政王殿下，長公主沈明曦，前來拜訪。”
侍衛看到她，瞬間愣住了，臉上滿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誰不知道，長公主殿下對自家王爺避之不及，今天怎麼會主動上門拜訪？
但侍衛不敢怠慢，連忙躬身行禮：“長公主殿下稍等，屬下這就去通稟。”
侍衛一路小跑著進了府，書房裡，蕭玦正在處理公務。
他剛從宮裡回來，就下令讓人去查陸景然的賬目，還有太後孃家的那些事。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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