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陸景然。非但不願嫁,臣女還要狀告陸世子,品行不端,私德有虧,欺上瞞下,不堪為臣女良配!”
轟的一聲,整個金鑾殿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驚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長安城裡誰不知道,長公主沈明曦對永寧侯世子陸景然情根深種,非他不嫁,怎麼今天及笄禮上,當眾拒婚,還要告他?
陸景然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臉色慘白,不敢置信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沈明曦。
沈明柔手裡的帕子瞬間被捏得粉碎,臉上的笑容蕩然無存,隻剩下滿眼的錯愕和慌亂。
就連垂簾後的太後,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皺起了眉頭。
唯一冇有太過震驚的,是蕭玦。
他坐在那裡,看著跪在殿中央的少女,脊背挺得筆直,像一株迎著風雪的寒梅,眼裡冇有絲毫的猶豫和退縮。他緊繃的肩線,緩緩放鬆下來,垂在身側的手也鬆開了,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詫異,隨即,是不易察覺的欣賞。
他的曦兒,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小皇帝也愣住了,愣了半天,纔開口問:“皇姐,你……你說什麼?你不願嫁陸世子?”
“是。”沈明曦抬眼,目光堅定地看著龍椅上的小皇帝,“臣女不願。”
“你胡說!”陸景然終於反應過來,猛地從隊列裡走出來,撲通一聲跪下,臉色慘白地說,“陛下,臣冤枉!長公主殿下,臣不知哪裡得罪了殿下,殿下要如此汙衊臣?臣對殿下的心意,天地可鑒,日月可昭!殿下怎麼能說這種話?”
他演得聲情並茂,眼眶都紅了,一副被心上人辜負的委屈樣子。
前世的沈明曦,看到他這個樣子,早就心軟了,立刻就會改口。
可現在的沈明曦,看著他這副虛偽的樣子,隻覺得噁心。
她冷冷地看向陸景然,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陸世子,你對我的心意?是私會我的庶妹沈明柔時的心意,還是暗中轉移我母親留給我的嫁妝時的心意?亦或是,和太後孃孃的孃家勾結,想利用我長公主的身份,對付攝政王時的心意?”
這句話一出,滿殿皆驚!
這話不僅打了陸景然的臉,還把太後和沈明柔都捲了進去,甚至,還提到了攝政王!
太後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猛地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