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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她藉著酒意，把前世的事情，斷斷續續地說了出來。
她說她怎麼錯信了陸景然和沈明柔，怎麼害了他，怎麼看著他被淩遲處死，怎麼在冷宮裡被灌了毒酒，怎麼帶著無儘的悔恨和遺憾，重生回到了及笄禮的前一天。
她說她這一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護著他，都是為了彌補前世的虧欠。
她說她喜歡他，從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歡了，隻是前世的她，被豬油蒙了心，直到死的時候，才明白自己的心意。
蕭玦站在那裡，聽著她的話，渾身僵硬，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緊緊攥住，疼得喘不過氣來。
他終於明白了。
明白了她為什麼突然拒婚，為什麼突然變得不一樣，為什麼會知道軍餉案的陰謀，為什麼總是用那種帶著愧疚和依賴的眼神看著他。
原來，她經曆了那麼多的痛苦和絕望。
原來，他默默守護了十幾年的小姑娘，在前世，落得那樣一個淒慘的下場。
原來，她這一世的所有勇敢和堅定，都是為了他。
“傻丫頭。”
他伸出手，把她緊緊地抱進懷裡，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心疼。
“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受了這麼多委屈，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沈明曦靠在他的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眼淚哭得更凶了，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把所有的委屈和害怕，都哭了出來。
“皇叔……”她抱著他的腰，哽嚥著說，“我怕……我怕你不信我……我怕你覺得我是瘋子……我怕你嫌棄我……”
“我怎麼會不信你。”蕭玦摸著她的頭，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我怎麼會嫌棄你。曦兒，皇叔等這句話，等了十幾年了。”
沈明曦猛地抬起頭，看著他，眼裡滿是錯愕：“皇叔，你……”
“從你八歲那年，偷偷溜進廚房，給我燉了那碗糊掉的蓮子羹開始，我就把你放在心上了。”蕭玦看著她，深邃的眸子裡，滿是溫柔的笑意，“我看著你長大，看著你喜歡上彆人，看著你一次次躲開我，我心裡有多難受，你知道嗎？”
“我是你的皇叔，我比你大十歲，我不敢告訴你我的心意，我怕嚇到你，怕你被天下人唾罵。我隻能默默守著你，護著你，隻要你平安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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