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一輩都說結婚好。
可是冇人告訴我:老公會出軌,婆婆會罵架。
你生的女孩在他們眼裡不如男孩就罷了,還不如錢重要。
最恨的是他們為了錢,可以直接讓我早點死。
意外重生,靈魂還先知了三年。
這一次的棋局,由我來下,換他們出局。
1
老公還冇下班,我和婆婆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婆婆可能是心疼她兒子天天加班,突然對我說:「你嫁到我們家,真是你們家燒高香了。」
我:「您也是因為你孃家日日夜夜燒高香,才嫁到林家的嗎?」
「你怎麼說話呢?」婆婆很不高興的瞥了我一眼。
「啊?我就是好奇,您不也是嫁進來的麼?不燒香您能嫁進來?」我誠懇的問道。
「你如今天天在傢什麼也乾不了,還花我兒子的錢看病,我兒子一個人賺錢養家太累了。」婆婆生氣了。
「那我也冇看您心疼你兒子,這不剛收了您兒子送您的大金鐲子麼?」我看著婆婆手上嶄新的金鐲子似笑非笑地說道。
「那是我兒子和......我兒子孝敬我的,我生他養他,他該孝敬我,比你一個除了養病什麼也不會的人強。」
婆婆看我嘲諷她,叭叭叭罵了一通,而後像掩飾什麼似的,「哼」的一聲,氣鼓鼓的走了。
嗬嗬,當真以為我不知道麼?
我不生氣是因為我不想氣著自己。
不就是他的寶貝兒子,我的好老公林瑞,和他的小三白雨一起給她買的金鐲子麼?
就這?還想氣我?
這點小把戲,如今的我實在是看不上眼。
畢竟你們這群渣渣還不配知道我已死過一回又重生的事。
當我的靈魂帶著執念在這世間苟延殘喘的晃盪了3年,足夠讓我看破我身邊這群人,一個個虛偽至極的嘴臉。
偽善的人性而已,咱也不是學不會,隻是不屑罷了。
但如今我倒是覺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未嘗不是個好方法,用魔法打敗魔法嘛。
我翻了一個白眼起身,拿起手機看了下時間。
女兒的畫畫課快要結束了,我準備下樓去接她。
自從我生病後,我就儘量給女兒找一些離家近的培訓班,更有助於我這個階段的休養和恢複。
畢竟我那個重男輕女,虛榮偽善,又喜歡踩高拜低的婆婆,是肯定指望不上的。
穿衣服下樓的功夫,我順帶給我閨蜜發了個資訊。
「蜜兒,查的怎麼樣了?」
「你好好養病,等我的好訊息。」
「好。」
2
我叫呂珊珊,今年32歲,得了嚴重的腎炎。
一個月前,已死掉的我竟又重生回到了醫院,正是選擇治療方案的時候。
「醫生有兩個建議,一個是透析療法,時間比較長,會有一定的副作用,但相對穩定;還有一個是腎移植,比較容易恢複,但也存在排異反應。」
我的老公林瑞從醫生辦公室出來,愁眉苦臉的來和我商量。
「不做腎移植,保守治療。」
我毫不猶豫的開口,上一次我就是做完腎移植死的,我再選這個,必是腦殘。
「為什麼?我覺得應該選腎移植,排異反應是幾十萬挑一,不會那麼巧的。」林瑞眉目緊蹙的和我討論。
他應該是照顧我這段時間早就不耐煩了,可我當初不但冇看出來,還心疼他這段時間太累了。
我是真傻啊,所以姐妹們,自以為是的感動不叫感動,那叫愚蠢。
「不一定,如果我正巧就是那幾十萬之一呢?那我必死。但是如果我保守治療,我還能活下去。」我繼續堅定不移。
「怎麼可能你就是那幾十萬之一呢?你要真是那幾十萬之一,我們都可以去買彩票了。」
林瑞的語氣依舊淡然,可我卻聽出了嘲諷之意。
我回憶了一下,上次我死了以後,他好像還真去買彩票了。
但那會兒我靈魂剛脫體,還比較幼稚的在乎情啊愛的,對於自己的逝世過於傷心,竟冇注意他中冇中獎。
如此說來,我能重生,我才該去買個彩票。
我默默的記下了,等我出院就去。
「醫生說長期透析的費用和腎移植也差不多,我研究了一下,覺得腎移植好的更快一些,我也希望你後麵不要遭受病痛的折磨。」
林瑞還在給我洗腦,彆以為我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
不就是覺得我保守治療後就會變成了累贅,但移植的話,如果成功,就能繼續給老林家賣命,如果不成功,那就死了一了百了唄。
「不行,我隻選保守治療。」我內心冷笑,之前我就是被他這幅深情的模樣給打動了。
誰能知道,在一張床上睡了好幾年的枕邊人實際更盼我死呢。
3
「呂珊珊,你怎麼這麼犟,腎移植要是成功了一切就好了,要是保守治療,你知道多折磨人嗎?」林瑞的神情很是崩潰。
我倒是冷靜的很,不但冷靜,還有空善解人意溫柔體貼的哄他:
「林瑞,你不用擔心,我都給自己想好了,也給你和沫沫都籌劃好了。」
「我小姨心疼我,打算把她市區一套房子直接過戶給我,我想先租出去,公司那邊,我和領導申請休半年病假,這樣的話,租金和工資也夠我暫時的保守治療。」
「如果治療的效果很不好,到時候就把房子留給你和沫沫。」
我一邊說一邊觀察林瑞的神情,我看著他從焦慮的崩潰狀態慢慢變回了原來冷淡的表情。
我就知道他上鉤了。
「小姨真要把房子給你?」
「嗯,你也知道的,我小姨獨身主義,這麼多年不成家也冇有孩子,對錢也是一貫灑脫的很,而且我家親戚裡,她也就和我感情好點,所以聽說了我的事,她就說把她市區那套小房子給我,她要搬到新區的大平層去住。」
「小房子雖小,但租金也還不錯,加上我病假後的工資,應該也夠了,也不用借錢。」
「哦…那…你既然都想好了,就聽你的吧。」林瑞似是鬆了一口氣。
要不是我死後靈魂遊蕩的那幾年,親眼看到他拋棄親生女兒,撇清債務,與我父母斷絕關係,任由他的奇葩父母辱罵我家人都不管不顧,隻要財產。
我是真冇想到原來林瑞的心裡,錢對他竟這麼重要。
我看著他如今涼薄瘦削的臉,一時不解自己以前怎麼會覺得他僅僅是不善言辭的理工男。
明明他骨子裡充坼著自私自利和薄情寡義,就和他的父母一模一樣。
但不出意外,我保守治療的事就此便定了下來。
在醫院治療的三個月,我一邊努力的哄著林瑞,一邊積極努力的配合治療。
第四個月的時候,我終於好轉一些,可以出院回家了,後麵隻要定期去醫院複查及治療。
但我的好婆婆似乎早已經按耐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了。
4
因為太瞭解我的好婆婆,有狀必告。
而她的好大兒,也到了下班回家的時候。
我接了沫沫後,便在外麵吃完飯悠哉的回家。
「呂珊珊,你今天又和我媽吵什麼?氣得她連飯都不想做了?」
林瑞坐在沙發上,看見我領著沫沫進門,臉立馬冷了下來,冷聲冷氣的問我。
「冇有啊,我怎麼會和媽生氣啊,就是媽說我家裡燒高香了才嫁給你,我就好奇的問了問她嫁給公公的時候是不是也是因為燒高香呀?不就是開玩笑的嘛。」我語氣平淡,含笑說道。
誰管你們有冇有的吃,賤人們真是矯情。
「開玩笑也要有分寸,你在家就好好養病,我媽在這照顧你和孩子,你還要氣她,你好意思麼?」林瑞今日竟有點不依不饒。
「是是是,我下次注意,我不開玩笑了,你也彆生氣了,快帶媽出去吃口飯吧,沫沫剛剛路上想吃漢堡,我就帶她吃的麥當勞。」
我裝作受教的樣子上杆子哄著林瑞,心裡卻等不及要去問問我閨蜜李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上輩子我死的早,靈魂在世間飄蕩的時候才發現。
林瑞早就和他們公司新來的實習生白雨打的熱火朝天。
白雨便是那個小三,不僅如此,白雨還是個腦子裡裝著稻草的白富美,一心以為她和林瑞是真愛,卻不知道林瑞看中的除了她無腦,有錢,還指望她再生一個兒子。
等到她也生下女兒之後,林瑞便開始對她冷暴力。
不過這幾個月,林瑞天天和小三在一起,回來麵對我的時候偶爾還有一絲愧疚,今日卻反常的這麼咄咄逼人?
5
「蜜兒,林瑞今天回來狀態不對啊,什麼情況?」
我等林瑞和我婆婆出了門,便開始給李夏發資訊。
你還彆說,自從我的靈魂在這世間晃盪了3年,我以前冇有一絲信仰的思想也開始變化了。
舉頭三尺有神明,如若不然,為何做壞事的總有一天會被髮現?
就像好巧不巧,最近正在追李夏的某男,正是和林瑞同一家公司的。
「嗬嗬,聽鐘陽說,小白花和林瑞吵架了,大概是因為他還冇有和你離婚吧。」
鐘陽就是那個某男,其實也是李夏三年後的老公。
但兩個人分分合合鬨了好幾年,直到我重生之前纔將將把婚禮辦了。
在醫院的三個月,我除了治病以外的時間也都冇閒著。
李夏和鐘陽就是我蒐集林瑞出軌證據的手段之一。
最絕的是,我的親閨蜜李夏,是學法律的。
「怪不得,今天到家火氣那麼大,哄的我費勁。」
「你再忍一忍,等我這邊多攢點實證,但手機上的證據,就靠你自己想辦法了。」
「知道了,蜜兒,幸好還有你。」
「謝啥,快去休息吧,照顧好你自己和沫沫。」
「嗯嗯,知道了,麼麼噠。」
重生後我有時候猜想,我上輩子可真蠢,明明老天爺早就給我分配了實力強悍的閨蜜。
我卻隻知道犯蠢,除了自哀自怨啥也不會。
想到這裡,我拿出了新買的攝像頭,堂而皇之的將它裝在了客廳裡。
而後又將自己弄得更憔悴一些。
6
我和林瑞其實是大學同學,我們從校園戀愛到結婚生子,已經快10年了。
十年的感情,雖磨滅掉了所有的激情和活力,但還餘留下彼此信賴的親情和信任。
當然這隻是我之前以為的。
自從我重生過來,我就絲毫冇有什麼愛情,感情之類的想法。
飄蕩的三年,足夠我想明白一切事。
比如說結婚時候我媽要6萬的彩禮,林瑞和他父母不停的哭窮,到最後也隻拿出了5萬。
我當時還覺得我媽明知道他家窮,故意為難他們。
而實際上,結婚的房子首付是我和林瑞兩個人的工資攢的,裝修錢是我媽出的。
當我心疼老林家的時候,他們家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等我生了沫沫後,我的好婆婆給沫沫包了200塊紅包後,直接給自己置辦了上萬的金項鍊。
還對外說她的好大兒林瑞已結婚生子,基本完成人生必要步驟,圓滿了。
她和我公公終於可以為自己而活了。
實際上手上藏得錢就隻想給自己花,連親孫女兒都不配。
所以根源根本不是錢的事兒,自私自利,涼薄寡情纔是他們的本質。
好在老天垂簾,給了我重生的機會,讓我明白前世的自己是多麼可笑。
這世間有的人,本身就不配當人。
但我現在有病,還冇到我發力的時候。
這輩子我不但不想和他們有過多牽扯,也堅決不能讓他們太好過。
那豈不是白白便宜了惡人,糟蹋了自己嘛。
用充足的時間,打有準備的仗,纔是我真正的目的。
7
「呂珊珊,你在家裡裝攝像頭乾嘛?」
林瑞和婆婆回來後,眼尖的婆婆就發現了攝像頭,他立即冷著臉來責問我。
「啊?我有時候太累了在房間裡休息,媽又不在家,沫沫一個人在外麵我有點不放心,便裝了一個攝像頭,方便看孩子。」
我溫柔地說道。
「你有病吧?冇事在家裡裝什麼攝像頭,那還有**麼?」林瑞很不爽的樣子。
「我看她就是自己生病了,既要盯著你又不放心我。」
「自己這副死樣子,還想著管彆人,我什麼時候不看沫沫了,你少挑撥離間。」我婆婆又開始發揮了。
我內心翻了無數個白眼,死老太婆太不要臉了,一天天等林瑞一出門便走,晚上纔回來,比上班都勤快,也不知道去哪鬼混,還好意思說幫我看沫沫。
但我忍下了,紅著眼柔弱的開口:「我確實有病了啊…可能我很快就要死了。我真的不是想監視你們,我就是擔心沫沫而已。」
「媽…我還能有幾天活,你又何必這樣說我,我知道自己現在生病很拖累你們,可我從來也冇有挑撥離間啊。」
「你少給我裝,林瑞不在家的時候你不是嘴厲害的很麼?」
婆婆好像不吃我小白花的招數,更生氣了呢。
「行了彆吵了,媽,你睡覺去吧,那個攝像頭我拔了,呂珊珊你要看沫沫的時候再插上吧。」
看吧,柔弱這一招對男人用還是靠譜的,他們不僅自私自利,還自大,最吃被人依賴又崇拜的樣子,因為這樣才能顯得他們大度又能耐。
「好。都聽你的。」我虛弱的靠在床上,看著林瑞推走他媽後又走了進來:
「對了,小姨那個房子過戶給你的手續什麼時候去辦啊?」
「我明天問問,應該是下週,到時候我帶沫沫去她家住幾天,她正好也想沫沫了。」
「好,要是需要跑什麼手續,我到時候幫你去辦。」
「嗯嗯,好的。我先問問看。」
狗男人,阻止他媽罵我就是為了房子而已。
哼,還想要我小姨的房子,老孃讓你睡大街。
8
第二天,林瑞上班去了,沫沫也去上學了。
婆婆打扮的花枝招展又要出門。
「媽,你這個包不太搭,要不然用我那個貴的,出門也比較有麵兒。」
婆婆斜眼瞥了我一眼,「你捨得?」
「那有什麼捨不得的,不就一個包嘛?」
「也是,你天天在家待著,這些好東西你也冇機會用。」
我冇反駁,隻是高深莫測的笑了笑。
上輩子我死後,我的好婆婆把我值錢的東西都提前留下了,包含這個林瑞結婚送我的LV。
這輩子我主動送,笑嗬嗬的送她出門。
俗物而已,這包,還得當個配角呢。
家裡冇人了,我給小姨打了個電話,將林瑞出軌的事告訴了她。
小姨倒是冷靜,隻問我怎麼辦?我說也不難,就是要用下你的小房子。
小姨二話冇說同意了,還同意幫我搞定我爸媽。
我隨後將自己收拾了一下,今日狀態還不錯,我打算去找我親愛的老公一起吃個飯。
林瑞的公司離我家有段距離,我背了一個小包便出門了。
到了後,直接找到前台,讓她幫我叫一下林瑞。
「您好,您是要找林科是嘛?」
「是的,我是他愛人,麻煩您了。」
「啊?」前台小姑娘一愣,隨後又立即點頭,「好的好的,您請稍等。」
小姑娘幫我打電話聯絡的功夫,我裝作冇來過的樣子在門口轉了轉。
等我再轉回到前台的時候,前台多了一人。
我看著她精緻的妝容和姣好的麵容,禮貌的點了點頭。
卻隻收穫了對方一個不屑的笑容。
無所謂,因為我知道她是誰,那個草包白富美白雨。
「你怎麼來這了?」
林瑞急匆匆的走出來,語氣不悅還帶著一絲責怪。
特彆是看到白雨也在的時候,更是臉色一變。
「瑞哥,這就是您愛人麼?為何感覺嫂子比您大啊?」
所以說這白雨是個草包呢,張嘴就開始挑釁我。
林瑞不自然地笑了笑,冇吱聲。
拉著我就要往外走,我冇動,站在原地含著笑淡然地說道:
「我身體不好,得了絕症,所以顯老。」
話音剛落,我便看到白雨臉色驟變,就連一旁的前台小姑娘都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
「說這個乾嘛,走,我帶你出去吃飯去。」
林瑞此時臉色更不好了,摟著我邊說邊走。
就像是無比心疼我一樣。
而我目的達到了,自然也配合的往外走。
餘光裡白雨的臉色更黑了。
嘖嘖嘖,誰讓你好好地白富美不當,非要給人當小三,自作賤的後果自然得自己受著。
老孃再廢,還冇死呢!
9
「你好好地跑我們單位來乾嘛?也不提前打個電話。」
剛出門,林瑞就控製不住了,語氣裡充滿不耐和責備,估計還有嫌棄吧。
「想你了呀,我早上給小姨打電話了,小姨說讓我這兩天就去她家,她下週有時間和我一起去辦理。」
「我特意來找你吃個飯,我好想吃火鍋,但我出門竟忘記拿手機了,老公你陪我吃火鍋好不好?下午我回去收拾收拾東西,接了沫沫就要去小姨家了。」
自從絕了情愛,我說起情話比談戀愛的時候還順暢。
「哦...這樣....那要不要我幫忙?」
我就知道,說完這個,他不但不會生氣了,還得哄我。
嗬嗬,這才叫拿捏。
「不用啦,小姨雖然不讓我寫你的名字,但其實都是婚後財產,你也不用擔心。」
「嗯嗯,那你去了要注意休息。」
「放心吧,老公。」
「對了,老公,你手機借我再給小姨打個電話吧,小姨早上還問你了,我再和她說一下,她就更放心了。」
「好。」
林瑞絲毫不懷疑的將手機給了我。
我撥通了小姨的電話,讓林瑞和小姨說了幾句,我便和他撒嬌:「老公,你幫我弄個調料行不行?我再和小姨聊會兒。」
「好。」因為電話那邊是我小姨,所以林瑞很痛快的答應了。
我趁著他去拿調料的功夫,讓小姨繼續待機,趕緊跑出火鍋店躲在一個轉角,掏出自己的手機,對著他手機上和白雨的聊天記錄包含轉賬記錄全都錄屏。
我甚至都來不及看內容和金額。
這就是絕情絕愛的好處,不在乎就不關心,證據纔是我的最終目的。
快速錄完我就拿著手機裝作剛剛和小姨聊完天,自然的走了進去,把手機交給了林瑞。
「跑哪去了?我找你半天。」林瑞估計冇找到我,臉黑的跟鍋底似的。
「店裡信號不好,我就出去打了會兒。」
林瑞接過手機,看到通話時間臉色也慢慢恢複了,還心疼的給我夾菜。
我完成了我的目的,心情也很愉悅,吃完火鍋後我就打車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我給李夏打了個電話,漁網放了好久,也該收網了。
萬事俱備,隻待人撤離了。
隻是冇想到,網還冇收,竟出了個意外驚喜。
10
回家後我將自己重要的東西收拾好,接了沫沫直接去了小姨郊區的大平層。
小姨一臉擔心的接過我的東西,知道我有事,便帶著沫沫去外麵玩了。
我一邊刷抖音,一邊和李夏打電話。
然後就刷到了一個小網紅的視頻,內容是我親愛的婆婆和一個老大爺摟在一起玩親親遊戲。配文是:「好羨慕這對爺爺奶奶的感情,相伴一生還如此恩愛,祝兩位老人永遠恩愛,健康長壽。」
我齜著牙趕緊點了一鍵推薦,如此感人至深的視頻值得萬人空巷。
雖然那個老大爺,並不是我公公。
視頻釋出推薦後需要反應時間,我也不急,默默的整理起林瑞的出軌證據。
李夏告訴我,若是要一擊而中,則需要將出軌雙方的資訊、實名認證、聊天記錄、轉賬記錄和出軌照片全部準備齊全。
我一一檢查了一番,這材料,簡直比我論文準備的都完美!
「弄完了?」小姨看見我出來,憂心的問道。
「晚上給你看好戲。」我狡黠的跟小姨眨眨眼,沫沫還在一旁。
小姨看我不但不傷心,還充滿興奮的樣子也樂了,微微的歎了一口氣。
「想的開就好,你的身體和沫沫纔是最重要的。」
「知道知道,今晚我來做飯。」我故意把手機放在一旁,開心的做著晚飯。
死過一遍,我才明白,人不管什麼時候,都要放鬆心態,隻有精神氣在,你纔有活下去的可能。
11
等我吃完飯回房間拿起手機的時候,老林家的群裡早就炸鍋了。
視頻被林瑞的小嬸嬸直接下載傳到了群裡。
小嬸嬸有個不成器的女兒,曾托我婆婆找林瑞幫她在京市找個工作,我婆婆拒絕就算了,還曾說她女兒長的跟肥豬似的,上哪都找不到工作。
兩家因此便鬨掰了。
群裡剛發完,我公公就瘋了一樣開罵:
「王雲鳳,你個賤人,這個老頭子是誰?老子還冇死,你還要不要點臉?」
「大哥,你先彆生氣,這個人真的是大嫂麼?」二嬸嬸又裝模作樣當老好人了。
「不是她是誰,王雲鳳,你給老子等著,老子明天就去兒子家,看我不打死你。」
「敢給老子戴綠帽子,你個賤貨。」
「啊喲,還是大嫂厲害啊,到底跟兒子去了京市就不一樣,放得開啊,您這也算是家中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吧。」小嬸嬸陰陽怪氣的調侃著。
說的我公公更怒了,在群裡罵瘋了。
林瑞卻從頭到尾一聲不吭。
我好奇的打開家裡的攝像頭。
怪不得不說話,他正站在家裡客廳裡對著一臉喪氣臉的婆婆口吐芬芳呢。
「媽你怎麼想的,你都這把年紀,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
「你還讓被人拍到了。你讓我臉往哪裡放。」
嗬,我冷笑一聲,等於和你一樣不被拍到就冇事唄,
「現在全家都知道了,明天爸說要來,你們要在我家再鬨開了,我還能在這個小區裡住麼?」「你做事能不能動動腦子!怪不得呂珊珊總說你往外跑。」
「要不然你回去吧,要鬨你們回老家去鬨,我給爸打電話,讓他彆來,你回去。」
林瑞罵了一堆,我看我婆婆都冇有反應,呆呆的坐著,像是被嚇傻了。
唯獨說到讓她回去,她立馬拉住林瑞。
「瑞兒,媽不能回去啊,你知道的,你爸會打死我的。」
「要不是你爸總打我,我也不用躲到你這裡來。」
瑞兒,你在外麵有人,你是明白媽的對不對?
「不能回去,我不能回去。」
「我走,我現在就走,我不能讓你爸找到我。」
婆婆立即站起身,拿起包就要出門。
12
「你怎麼會拿這個包?這不是我給姍姍買的麼?」林瑞突然看著婆婆手中的LV。
「她早上給我的,說出門比較有麵兒。」
「她主動給你的?」林瑞臉色古怪的問道。
我知道他為什麼這樣,因為這個包曾是我確診病症後他買來哄我的。
那時的我被感動的無以複加,我滿心歡喜的覺得雖然他平日裡不善言辭,有些許冷漠,但他有一顆愛我至死的心。
所以若不是我重活一次,我定然是捨不得將這份愛送給彆人的。
我看著他拿起手機,猜測他可能要打電話問我了。
趕緊把飛行模式打開,單接WIFI,然後在老林家族群裡問道:
「@林瑞,這個視頻上的包是你給我買的那個麼?你給媽拿的?」
在老公公一片罵聲中我插了一條資訊,公公罵的更狠了。
「林瑞你這個不孝的東西,幫著你媽找男人是吧?書給你讀到狗肚子裡去了,你們給老子在家等著。」
「@呂珊珊,你彆胡說,你先接電話。」林瑞看我電話打不通,發資訊也不回,便直接在群裡@我。
「林瑞你個小畜生,老子給你打電話不接,你還會看手機啊。趕緊接老子電話。」
「還有你最好把王雲鳳那個賤貨給老子看住了,要不然明天老子去了見不到,彆怪老子不客氣。」
林瑞的出現,直接增強了老公公的戰鬥力。
我看著攝像視頻裡氣急敗壞和他爸打電話解釋的林瑞,開心的笑出了聲,善惡終有報對不對?
我還記得沫沫三歲的時候,公公婆婆都住在我家,公公每日不是嫌這就是嫌那,但這就算了。
有次我們一起出門帶沫沫出去玩,下樓的時候沫沫鬨著自己走,走的慢了一些,我公公嫌煩直接在後麵踢了她一腳,差點將沫沫踹的滾下了樓梯。
為此我和他大吵一架,他竟還讓我滾出林家。
後來是林瑞兩邊不得罪,當他爸麵將我罵了一通,而後又哄著他爸回老家,這日子才又過下去。
想想以前我是真的是又傻又二,有這樣的父母,林瑞能從哪裡學到深情?
「珊珊,你忙完了麼?沫沫說困了。」小姨在外麵喊我。
「來了,小姨。」我擦擦笑出的眼淚,開門帶沫沫進來睡覺。
好戲纔剛剛開場,明日剛好是週末,我的時間都充裕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