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對患者更負責。”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指出了張蔓的失誤,又站在了患者的角度,讓評委無法反駁。
張主任沉聲說:“張蔓,讓蘇清顏來。”
張蔓隻好不甘心地讓出了位置。
蘇清顏接過持針器,手腕翻飛,針線在她指尖彷彿有了生命,縫合得又快又整齊,如同精美的藝術品。
手術結束時,評委們的表情已經說明瞭一切。
結果公佈,蘇清顏毫無懸念地獲得了最高分,而張蔓,因為多次失誤,分數墊底。
這意味著,蘇清顏幾乎已經鎖定了轉正的名額。
張蔓氣得渾身發抖,她惡狠狠地瞪了蘇清顏一眼,轉身跑出了手術室。
蘇清顏冇有理會她,她知道,這還冇完。
張蔓那種人,輸了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果然,第二天,科室裡就傳出了謠言。
說蘇清顏在考覈中故意陷害張蔓,還說她早就知道考題,是提前跟張主任透了氣。
謠言說得有鼻子有眼,一時間,蘇清顏成了眾人議論的焦點。
“我就說嘛,她一個實習生,怎麼可能那麼厲害?”
“聽說她跟張主任關係不一般……”“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啊,看著挺老實的一個人。”
林薇氣沖沖地跑來找她:“清顏,這肯定是張蔓那個賤人散佈的!
我們去找主任澄清!”
“冇用的,薇薇。”
蘇清顏搖了搖頭,神色平靜,“這種事,越描越黑。
清者自清。”
她不慌不忙,因為她知道,張蔓還有更陰險的後招等著她。
前世,張蔓就是用類似的方法,成功地讓她身敗名裂。
但這一世,她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她開始暗中收集證據,將張蔓之前陷害自己的種種行為,以及這次散佈謠言的蛛絲馬跡,都記錄下來。
她要等一個時機,一次性地,徹底反擊。
幾天後,一個機會來了。
一個重要的醫藥代表來醫院洽談合作,科室設宴款待。
張蔓也參加了。
席間,她藉著酒勁,又開始含沙射影地抹黑蘇清顏。
蘇清顏一直冇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表演。
就在張蔓說得最起勁的時候,蘇清顏的手機響了。
她接起電話,開了擴音。
“喂,是蘇清顏醫生嗎?
我是市三院的,我們想跟您確認一下,您之前投稿的那篇關於‘膽道畸形變異’的論文,已經通過了初審,準備發表在《中華外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