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賣了這些年攢的首飾,跟著他去了北京。
他跟文化界的名流談笑風生,整天忙著創作,從不讓我出現在他的朋友麵前。
我開始學化妝穿高跟鞋,拚命讀書識字,忍著腦袋發脹去聽文學講座。
可當我鼓起勇氣去參加他的新書釋出會,看到他摟著漂亮女人的肩膀合影。
眼神裡是我好久冇見過的溫柔繾綣。
有人問我是誰,他淡淡地回答:“遠房表親。”
而那個女人,是文學教授白晚晴。
他們都在文化圈。
一個是炙手可熱的暢銷作家。
一個是名門之後的文學教授。
他的助理們說,一向不近女色的作家,遇到了真愛。
可每晚和他纏綿的,是我這個所謂的“遠房表親”。
那天,我摸著肚子笑得溫柔。
“景深,我們要有寶寶了。”
我以為,他總該承認我這個妻子了。
可正在寫稿的顧景深,手中的鋼筆一頓。
抬頭冷冷地說:
“去醫院把它處理掉。”
“這樣做會要了我的命的。”
他冷笑一聲:“坐車還會出車禍呢,難道你看彆人就不坐車了?”
我捂著肚子,渾身發冷,倔強地一句話也不說。
很久之後,他才輕聲說:
“我一個大男人不會照顧孕婦,回老家讓你爸媽照顧你吧。”
為了保住孩子。
也為了那一點不切實際的幻想。
2.
我天真地以為,隻要我夠懂事,他就會珍惜我。
回到老家後,我和父母一起撫養孩子。
他從未來探望過,也冇有給過生活費。
生活艱難時,我東奔西走謀生計。
下地乾活,手上磨出厚厚的繭子。
卻在電視上看到他意氣風發地接受采訪。
身邊,白晚晴依偎在他身旁,笑容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