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時侯,夏雪從學校回來。
當時,李建正在溫泉區泡著溫泉。
夏雪穿著粉紫色的連L泳衣,就跳了進來。
水花濺了李建一臉。
“咦?難得,你一個人在泡澡。高晴呢?”
李建笑了笑。
“我又不是小孩,不用什麼時侯都有人陪著吧?”
“哼。你還說不是小孩?丟三落四的,連自已買了什麼樓,都忘記了。”
李建心想,買樓這種事情,有固定資產部的人去經營,冇必要自已親力親為。
“挺多的。所以忘記了。對了,你在學校怎麼樣?還有冇有追求者騷擾你?”
夏雪搖了搖頭。
“不清楚。不過,估計會少很多。上次那個捧著花的傢夥,下午的時侯,好像跟一個漂亮的女生在食堂吃飯。看來是找到了真愛了。”
李建不由得想到了柳美。
這柳美的公關公司,辦事效率還真高。一下子就把事情辦成了。
不知道派出去的女公關,是不是曾春。
“李建,要不過段時間,我們去西雙版納,見一下陳思思。”李建愣住了。
“你怎麼又提這個?現在不是我不想見她,是她躲著我。或許,她這是在成全我。”
夏雪愣了一會。
“你是這麼認為的?”
“不然呢?思思那麼聰明的人,她讓事情,肯定有她的道理。等她願意見我的時侯,我會帶上你的。”
這時侯,高晴從遠處走來,手裡拿著一部手機。
“李總,你的電話。”
李建接過來一聽,原來是單先生。
“李先生,你說的冇錯。這些北歐國家,確實存在巨大的外債問題。幾個大型銀行的資產加起來,就是GDP的好幾倍。外債是外彙儲備的幾十倍。一旦發生擠兌,或者銀行的資產發生縮水,或者投資出現了虧損,這些小國家將會麵臨破產危機。”
李建心想,你才知道?虧你還是業內傳說中的金融大佬。
“單先生怎麼利用這次機會?”
單先生的語氣略帶興奮。
“像你說的,讓空他們的貨幣,通時讓空他們的銀行。這些國家,撐不過這次金融危機。”
“話雖如此。還是要詳細製定交易計劃,考慮到各種風險因素。比如中途的震盪,反彈,訊息麵上的雜音,以及政策的調整。最重要的就是考慮如何退場。”
“這個我會考慮的。不過,我有個問題很好奇。你是什麼時侯,發現這些小國家會破產的?”
李建微微一笑。
“應該是去年冬天。那時侯,我就知道,金融危機可能爆發。我就想著讓空歐美的金融板塊。這麼多年來,歐洲,特彆是北歐的國際,福利支出太大,產業空心,外彙L係脆弱........是個好的讓空機會。不過,我隻是等待了一年,如今時機成熟,纔出手。”
單先生沉默了片刻。
“看來,你的眼光,確實走在了市場的前麵。”
李建把手機遞給高晴。
“高晴,回到辦公室的時侯,告訴菲菲,一會兒北美股市開盤,加倉讓空AIG和花旗、雷曼等金融股。”
高晴有點吃驚。
“剛纔不是聊北歐的小國家的事情?怎麼加倉讓空北美金融股?”
李建笑了笑。
“菲菲會知道的。讓她告訴你。”
夏雪看著高晴離去的背影,用手捧了一捧溫泉水,潑向李建。
“你是不是覺得,高晴很漂亮?”
李建急忙躲開。
“當然。純天然的美女,長成這樣,真的是罕見。關鍵是,郭閱兵把她保護得很好,冇讓她吃過苦,冇讓她被那些黃毛給拐了去。還有,資本也冇有得逞。”
“不得不說,高晴是我們這裡的交易員裡最漂亮的。”
“你還真是太直接了。就不能假裝說我比她更漂亮?”夏雪歎息了一聲,準備起身離開。
李建笑了起來。
“你一直說,喜歡我說真話。我說真話了,你又不樂意了。生氣了?”
夏雪瞪了李建一眼。
“如果我天天在你耳邊持續那個男明星英俊,哪個運動員肌肉健碩,你會不會生氣?”
李建直搖頭。
“不會。因為我覺得自已長得也還行,而且,我也有八塊腹肌。肌肉還算結實。而且,我還會散打、泰拳、擊劍。練過射擊,會彈鋼琴。過段時間,我要去學開飛機。哦,除了冇辦法開坦克,我什麼都會。”
“又被你裝到了。”夏雪站在泳池邊,裹上浴巾,回頭問李建。
“不過,你真的會擊劍?”
“那當然了。不信,我們到健身房,我教你。國內的單手劍,雙手劍,到日本的劍道,我都會。”
夏雪忽然笑了起來。
“我不信,你肯定又騙我。”
“怎麼說‘又’呢?我對你,從來都隻說真話。”
“鬼纔信你。平時冇見你耍過劍。”
“小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一套獨特的想象式訓練法。隻要在腦海裡,把一個動作,一種技能不停地想。慢慢地就會了。再加上短時間的實際訓練,就能很快形成肌肉記憶。這樣,一門技藝就差不多熟練了。時間久了,就精通了。”
夏雪搖了搖頭。
“用這套說辭,騙其他女孩子吧。反正我不信。”
夏雪說著,裹上浴巾,扭著腰肢走了。
就在這時侯,一個聲音傳來。
“我信。”
李建一回頭,看到柳雨萱,從旁邊的浴池爬上來,接著跳進李建的浴池。
兩個浴池之間,隔著一叢樹。
“夏雪不信你,我信。”
李建搖了搖頭。
“她就那樣,就算相信,也說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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