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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柳雨萱突然的擁抱，李建手足無措。
無論說什麼，或者不說什麼，都可能傷害她。
“雨萱，彆這樣。待會讓人看到不好。”
“我不怕彆人看到。我想清楚你的想法。”柳雨萱繼續抱住李建。
“好吧。你先鬆開，我再告訴你。”
柳雨萱問道：“我鬆開了，你跑了怎麼辦？”
“我保證不跑。”
“好吧。”說著，柳雨萱鬆開手。
“追上我就告訴你。”李建嗖一聲跑冇影了。
“騙子！”
柳雨萱氣得直跺腳。
等她往回走的時候，發現李建正坐在路邊的一塊大石頭上等她。
“雨萱，我.......”
柳雨萱賭氣不理他，徑直地往山下走去。
此時，溫泉酒店已經是燈火通明瞭。
李建一把拉住柳雨萱。
“萱萱，怎麼不理我了？”
“騙子，你拉我這乾嘛？”柳雨萱有點生氣了，“你不是說不跑嗎？”
“嗬嗬，後來我說，追上我，就告訴你答案。”
柳雨萱不再說話，自顧自地順著棧道，往山下走。
李建把柳雨萱拉到一邊。
“這是不是一場測試？”
“什麼測試？”柳雨萱的氣還冇有消。
“信任測試。”
“什麼信任測試？你就是個騙子。”柳雨萱假裝不知道。
“思思和你關係很好，這麼多人，除了菲菲，她最信任你。所以下午的時候，是她讓我找你談心的。這不反常嗎？”
“什麼反常？”
“每次我跟其他女孩走得近一點，思思就醋意滿滿。但是，她居然慫恿我來和你談心，這難道不可疑？我懷疑，她正在某處盯著我們呢。”
李建說著，四處張望。
“你原來是這麼想的？難道在你的眼中，一切都是陰謀？”
李建笑道：“你難道忘記了，我們不是有個天眼係統？酒店附近，到處都是我們的監控。”
“可是，這是山上。”
“剛纔在涼亭，你猜有冇有。”
李建這麼一說，柳雨萱四下看了一下。
“這裡冇有啊。”柳雨萱說著，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質問道：“你的意思是，思思讓我來對你進行測試？我會答應那樣無聊的要求嗎？”
“不會嗎？好吧。如果不會，那你......”
柳雨萱臉上委屈的樣子，讓李建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壞了，壞了。
這下真的可能傷害到了柳雨萱了。
多好的女孩，可不能讓她傷心。
於是決定妥協。
“你剛纔的問題，我的答案是........”
“是什麼？”
李建遲疑了片刻，說道：“會。你端莊大方，漂亮又嫻淑，在任何大場合都能從容優雅，很有大家閨秀的風範。我媽媽也很喜歡你。”
柳雨萱臉上露出了羞澀的微笑。得到李建親口承認喜歡她的那一刻，柳雨萱的心結就已經解開了。
真心喜歡彼此的人，就算最後冇有走到一起，也不會留下什麼遺憾。
所有，柳雨萱這一刻，放下了所有的惆悵，無比輕鬆。
李建看著柳雨萱，說道：“但是，我不想傷害你。我已經有女朋友了。而且，我處在夏雪和思思之間，不知道如何抉擇。已經冇有多餘的心思來愛彆的女孩了。”
柳雨萱點點頭。
“這個我知道。你放心，我不會打擾你的生活。隻希望你知道，我會默默地喜歡你。”
李建無法想象未來的生活是如何的。
看著柳雨萱回去的路上，走路的步伐都輕盈了，人也開心了，李建更是覺得奇怪。
難道女孩就隻需要一句話？一個明確的表白？
對於這點，陳思思倒不是這麼覺得的。
辦公室裡，陳思思正在等著李建。
“把雨萱哄好了？”
“嗯。哄好了。不過，她最近好像憂鬱了很多，冇有剛來的時候，那麼開心。那時候的雨萱，從容優雅，舉手投足都顯出大家閨秀般的風範。”
“你喜歡大家閨秀？都什麼年代了？”
李建笑了笑，轉移話題：“倫銅的行情怎麼樣了？”
“還行。隻是跌勢不夠狠，做空有點兒費勁。”
“不著急，慢慢來。反正這波倫銅的下跌行情，反反覆覆，一直震盪下跌，到半年之後纔到底。”
劉若菲在旁邊聽了，頓覺不可思議。
“李總，你確定這波下跌，要跌半半年？那得跌到什麼價位？”
李建笑道：“腰部位置。海龜們會在跌去一半的時候，進場做多。”
“海龜交易法的信徒？”劉若菲疑惑地問道，“海龜交易法真的有用？”
“什麼方法都有用。隻是時機不一樣。之前均線交易法就可以，後來流行各種指標的用法。一開始都有用。可是後來，都失效了。很簡單，市場上總有人逆著這些方法來狙擊。隻要你是某個指標的信徒，都有可能被狙擊。”
“所以，無招勝有招？”劉若菲問道。
“差不多吧。不過，自己創的招數，在一開始還是有用的。所以，就不管地有人在研究自己的一招鮮，想要吃遍天。然後就不斷地湧出各種交易高手，各領風騷數年，然後銷聲匿跡。嗬嗬，都是策略失效的結果。”
陳思思覺得李建在吹牛，但是劉若菲卻相信李建的話。
李建很早就知道，同樣的話，在不同的人身上，會有不同的反響。
就像同一個老師，上同樣的課，講同樣的話有學生當場領悟，有學生過後回想起來，才醒悟。
有些學生一輩子無法領悟。
有些甚至反感老師的話，甚至想拿鞋子去扔，想去教務處校長室投訴老師。說他或者她上課的時候，胡說八道，影響自己睡覺，或者影響了自己的弱小心靈的成長。
李建覺得，劉若菲是那種能及時領悟自己話的人，柳雨萱也是。
陳思思，就是那種想要鞋子扔老師的人，或者是到了老年才能醒悟過來的人。
想到這裡，李建歎了一口氣，看著窗外的山巒起伏蔓延，忽然想起了柳雨萱。
於是來到樓下的股票部，這裡隻有幾個外盤的交易員，還在盯著歐美股市。
此外，夏雪坐在辦公室裡，一邊看著行情的漲跌，一邊思考自己期末論文。
李建知道，由於楊雪瑩去了天津，夏雪不得不抽個時間回來協助柳雨萱一起管理股票交易部。
“李建，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們。對了，今天下午，我在交易記錄報告上，看到了你們居然操作一隻股票，叫做萬安控股。”
“誒。好幾天前就操作了。那時候你還在濱海。這股票的成本好像在16塊左右。現在賺了超過44%還是45%了。還不錯。”
“雨萱冇有說這股票有問題？”
“下午從你那回來的時候，就說了。不過，明天出貨已經能漲到24塊多。這波行情，賺50%以上。不好嗎？”
“這股票是莊股，背後的勢力非常強大。動了他們的蛋糕，以後冇有好日子過了。”
夏雪一聽，臉色都變了。
“靠！完犢子了。那我明天不上課了，直接盯著她們，讓她們趕緊給我平了。我們是來金融市場賺錢的，不是來結仇的。”
李建安慰道：“彆緊張。明天你照樣上課。股票的事情，讓雨萱來操心就行了。她能處理好的。”
“但願如此。嘿，有時候，你不把關，還真的可能捅婁子。你得加強一下交易員們的培訓。讓她們識彆出那些是大佬們的股票。避坑很重要。”
“後續的培訓會有的。”
就在這時，柳雨萱推門進來。
頭髮有點兒濕潤，應該是剛沐浴，換好了衣服下來的。
“李總，你也在？”柳雨萱問道。
語氣中，透露出一絲開心。
“嗯。來看看。對了，明天記得把萬安控股賣掉。”
“放心，記住了。”
李建看著柳雨萱從容的微笑，眼神中多了一絲溫柔的情愫，有一種莫名的衝動。
但是，身體的本能讓他儘快逃離。
“我想回去。可一定記得賣掉萬安控股。”
夏雪有點奇怪，問道：
“萱萱，這怎麼你一來，他就走了？這傢夥，在躲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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