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嶼，喝點水嗎？”
林悅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秦嶼睜開眼，接過林維遞來的礦泉水，瓶蓋是鬆開的。
前世，他毫無防備地喝下。
這一次，他手指微微用力，摩挲著瓶身，卻冇有立即去喝。
“謝謝學長。”
他笑了笑，將水瓶放在前方的小桌板上，“剛纔在想一個公式的推導，有點入神，不渴。”
林維眼中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詫異，但很快被笑容掩蓋：“你啊，還是這麼用功。
回國後有的是時間，彆把自己逼得太緊。”
“是啊，回國後……”秦嶼意味深長地重複了一句，轉頭看向窗外的雲層，“時間確實很寶貴，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費在錯誤的人和事上。”
他的語氣平淡，卻讓林維莫名感到一絲寒意，彷彿話中有話。
是錯覺嗎？
今天的秦嶼，似乎和往常有些不同，眼神少了些學術天才常見的純粹，多了些他看不懂的深沉。
“對了，學長，”秦嶼忽然轉過頭，目光平靜地看向林維，“關於我們之前討論的那個‘量子能量傳輸’的聯合研究項目，我仔細想了想，初始模型可能還有些缺陷，需要重新驗證幾個關鍵參數。”
前世，正是這個由林維極力促成的項目，成了“學術抄襲”的源頭。
林維利用合作之便，提前一步篡改並註冊了核心演算法的專利，反誣秦嶼剽竊。
林維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隨即舒展，笑道：“哦？
你覺得哪裡有問題？
我們的模型不是經過多次模擬驗證了嗎？”
“模擬終究是模擬。”
秦嶼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種學術探討的專注，“我最近在思考一種基於非線性拓撲絕緣體的新路徑，可能比我們原來的方案更高效，也更……難以被複製和理解。”
他拋出了一個前世他在被囚禁期間，精神偶爾清醒時靈感迸發構想出的、遠超當前科技水平的概念。
這個概念極其複雜，甚至有些駭人聽聞，但以秦嶼的身份提出，又顯得合情合理。
果然，林維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那是看到巨大利益時的貪婪光芒，但隨即又被困惑占據。
秦嶼描述的框架聽起來極具誘惑力，但其中的數理邏輯深奧難懂，他一時竟無法完全跟上。
“這個想法……太驚人了！”
林維努力維持著鎮定，“不過，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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