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炎帝回歸 第9章 蕭家的變化

蕭炎閉關煉藥的這段時間，蕭家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變化不是來自蕭炎——他幾乎不出山洞，蕭家的人一個月也見不到他一次。變化來自蕭戰。蕭炎的父親，蕭家的家主，在退婚事件後的這幾個月裏，像換了一個人。

以前的蕭戰，沉穩、內斂、不善言辭。他愛他的兒子，但他不知道怎麽表達。他看著蕭炎從天才變成廢物，看著族中子弟嘲笑他、欺負他、孤立他，他心疼，但他什麽也做不了。他隻能把所有的憤怒和無奈壓在心底，用一個父親的方式默默地保護著蕭炎——給他最好的藥，給他最好的房間，給他最好的待遇。但這些，都不是蕭炎需要的。蕭炎需要的是一個能站在他身邊、和他一起麵對風雨的父親，而不是一個隻會在他身後默默付出的背影。

現在的蕭戰不一樣了。

蕭炎給他的那些功法和鬥技，他一開始以為是蕭炎從某個地方偶然得到的。但當他仔細研究了那些功法和鬥技之後，他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這些功法和鬥技，不是偶然得到的，而是被精心挑選過的。每一門功法都完美契合蕭家子弟的體質特點，每一門鬥技都能和蕭家現有的武技無縫銜接。像是有人花了很長時間、做了大量的研究，才從無數功法和鬥技中篩選出了這幾門。

蕭戰問過蕭炎這些東西是從哪裏來的。蕭炎隻是笑了笑，說：“父親，你不用管從哪裏來的。你隻需要知道，這些都是蕭家的。”

蕭戰沒有再問。他開始組織族中子弟修煉新的功法和鬥技，親自監督、親自指導、親自示範。他的修為雖然不是頂尖，但他的經驗豐富、眼光毒辣，能看出每一個子弟的問題所在，並給出針對性的建議。

蕭家的子弟們一開始對新功法持懷疑態度。但修煉了幾個月後，他們的懷疑變成了震驚——修煉速度比之前快了至少五成，鬥氣的純度提升了一倍，甚至有幾個卡在瓶頸多年的旁係子弟突破了。訊息傳開後，蕭家的士氣空前高漲。那些曾經因為家族衰落而心生退意的子弟，重新燃起了希望；那些曾經因為天賦平庸而自暴自棄的子弟，開始拚命修煉；那些曾經嘲笑蕭炎是“廢物”的子弟，開始重新審視這個幾乎不出門的“三少爺”。

蕭炎不是不知道這些變化。他雖然沒有出山洞，但他的靈魂感知力覆蓋了整個蕭家。他能“看到”父親在演武場上指導族中子弟修煉的身影，能“聽到”那些子弟們在突破後的歡呼聲，能“感覺到”蕭家從內到外散發出的那種久違的、蓬勃的、向上的力量。

這就是他要的。不是一個人變強，而是讓整個家族變強。前世他隻顧著自己修煉、自己複仇、自己成為炎帝，忽略了太多身邊的人和事。父親被魂族囚禁多年，他是在父親被救出來之後才意識到——他從來沒有真正陪過父親。大哥蕭鼎一個人扛著蕭家，他是在蕭家幾近覆滅之後才意識到——他從來沒有把蕭家當成自己的責任。二哥蕭厲為了救他自爆肉身，他是在蕭厲死後才意識到——他從來沒有對二哥說過一句“謝謝”。

這一世，不一樣了。

蕭炎從石台上拿起玉瓶，裝了三顆改良版聚氣散，走出了山洞。

他先去找了蕭戰。

蕭戰在書房裏，正在翻閱蕭炎給他的那本功法。看到蕭炎進來，他放下書，站了起來。幾個月不見，蕭炎的變化讓他有些驚訝——更高了，更壯了，眼睛更亮了，整個人的氣質和退婚時完全不同。不是鬥氣的提升，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更本質的變化。像是一塊被粗糲的石頭被磨去了棱角，露出了裏麵的玉。

“父親。”蕭炎將玉瓶遞給蕭戰，“這是給您的。”

蕭戰接過玉瓶，開啟，倒出一顆丹藥。丹藥不大，通體淡金色，表麵有一層淡淡的冰霜紋路。他放在鼻子下麵聞了聞，沒有藥味，隻有一種清涼的、像薄荷一樣的氣味。

“這是……聚氣散？”蕭戰有些不確定。他見過聚氣散，雲嵐宗給的聚氣散是淡青色的，藥味很重，表麵粗糙。而這一顆，顏色更深，表麵更光滑，甚至有一種藝術品的美感。

“改良版的聚氣散。”蕭炎說，“藥效比普通聚氣散強三成，副作用更小。父親卡在鬥師巔峰已經很多年了，這顆丹藥應該能幫您突破到大鬥師。”

蕭戰的瞳孔猛地一縮。大鬥師。那是他渴望了十幾年卻始終沒能達到的境界。不是他不努力，而是蕭家的功法太差、資源太少、天賦有限。他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最多在鬥師巔峰終老。但現在，蕭炎告訴他——你可以突破。

“這丹藥……你從哪裏弄來的？”蕭戰的聲音有些發澀。

“我自己煉的。”蕭炎說。

蕭戰沉默了。他看著蕭炎，看了很久。他想問“你什麽時候學會煉藥的”，想問“你哪來的丹方”，想問“你用什麽火焰煉的”。但最終，他什麽也沒問。他隻是把丹藥收好，拍了拍蕭炎的肩膀，說了一句：“注意身體。”

蕭炎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書房。

他去找了蕭鼎和蕭厲。

蕭鼎在賬房裏，對賬。蕭家的生意這幾年不太好，入不敷出，賬麵上的數字讓他的眉頭一直皺著。蕭厲在院子裏練劍，他的天賦不如蕭炎，但他的努力不比任何人少。每天天不亮就起來練劍，一直練到天黑，手上的繭子厚得能磨刀。

蕭炎把聚氣散給了他們，每人兩顆。

蕭鼎看著手裏的丹藥，沉默了很久。他不是多話的人，但他做了一件事——他把蕭炎拉進懷裏，用力地抱了一下。蕭炎僵住了。前世，他和大哥之間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親密。不是因為他們關係不好，而是因為他們都不會表達。一個太忙，一個太倔，兩個人之間隔著一條看不見的河。但現在，蕭鼎抱了他，用力地、笨拙地、像一個不知道該怎麽表達感情的哥哥一樣抱了他。

蕭厲的反應不一樣。他接過丹藥，看了兩眼，然後一拳捶在蕭炎胸口上，捶得蕭炎後退了兩步。“臭小子，什麽時候學會煉藥了？也不早說！老子這幾年買丹藥花了不少錢，你早點煉，老子省下的錢能娶好幾個媳婦了！”

蕭炎笑了。不是客氣的笑，不是敷衍的笑，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被逗樂的笑。前世，蕭厲也是這樣——粗魯、直接、說話不過腦子，但每次蕭炎遇到危險，他總是第一個衝在前麵。

“二哥，”蕭炎說，“以後丹藥管夠。但娶媳婦的錢，你自己掙。”

蕭厲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