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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王爭霸賽結束後，蕭炎又在青山鎮待了五天。他用賽區中采集到的珍稀藥材煉製了一批四品丹藥，一半留給小醫仙備用，一半收進納戒準備帶回蕭家。五天的相處中，小醫仙的劍法已經有了明顯的進步，那三招基礎劍招她練了不下三千遍，已經不需要思考就能流暢地使出來。蕭炎又教了她三招進階的劍法，配合她的毒體質，威力不容小覷。
離開的那天早晨，小醫仙沒有送他到鎮口，隻是站在萬藥齋門口，手裏握著那支竹簫，輕輕吹了一首曲子。還是那首沒有名字的曲子，旋律悠揚，帶著淡淡的憂傷，但這一次蕭炎聽出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那憂傷下麵，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堅定，像是告別，更像是在說“我會在這裏等你回來”。
蕭炎沒有回頭。他聽懂了。
從青山鎮到烏坦城，十天的路程，蕭炎走了八天。不是他急著回去，而是他在路上遇到了麻煩。麻煩不是衝著他來的，而是衝著蕭家來的。
那天傍晚，蕭炎在一個小鎮的客棧裏歇腳。他剛坐下，就聽到隔壁桌幾個商人在低聲議論。
“聽說了嗎？烏坦城最近不太平，加列家和奧巴家聯合起來，要把蕭家擠出藥材市場。”
“蕭家不是最近風頭很盛嗎？聽說出了個煉藥師，丹藥品質比市麵上高出一大截。”
“就是因為這個才招來了麻煩。加列家從外地請了一個二品煉藥師，專門煉製和蕭家打擂台的丹藥。價格壓得很低，品質雖然比不上蕭家的，但勝在便宜。蕭家的生意已經受了很大影響。”
“蕭家那個煉藥師呢？不能也降價嗎？”
“人家聽說是個高手，不屑於打價格戰。但這樣下去，蕭家的市場份額遲早被加列家和奧巴家蠶食幹淨。”
蕭炎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加列家和奧巴家，前世就是蕭家的死對頭。在蕭炎崛起之前，這兩家聯手打壓蕭家，幾乎把蕭家逼到了絕境。後來蕭炎成為鬥皇，強勢回歸，一舉掃平了兩家的勢力。這一世，他們提前動手了——不是衝著蕭炎個人，而是衝著蕭家的丹藥生意。這說明他們背後有人指點，而且那個人對蕭家的底細非常清楚。
蕭炎沒有耽擱，第二天天不亮就出發，日夜兼程，原本八天的路程壓縮到了五天。當他踏入烏坦城時，天色已晚，街上的店鋪大多已經關門，但蕭家的藥材店還亮著燈。他走過去，透過窗戶看到蕭鼎正在和幾個管事對賬，桌上堆滿了賬本，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蕭炎推門進去，蕭鼎抬起頭，看到他，愣了一下，然後臉上的疲憊被一絲驚喜取代。
“回來了？青山鎮那邊怎麽樣？”
“還好。”蕭炎走到桌前，掃了一眼賬本，“家裏的生意出問題了？”
蕭鼎歎了口氣，把賬本合上。“加列家從外地請了一個二品煉藥師，叫柳席。這個人煉製的一品療傷丹和二品回氣丹，成本比我們低三成，售價也比我們低兩成。我們的丹藥品質比他們好，但大部分傭兵和冒險者不看重品質，隻看重價格。這兩個月，我們的銷量下降了四成。”
蕭炎拿起一本賬本翻了翻，上麵詳細記錄了每一筆交易的盈虧。蕭鼎的賬做得很清楚，但數字不會說謊——蕭家的丹藥生意確實在萎縮。
“柳席的丹藥，你們買來檢驗過嗎？”蕭炎問。
蕭鼎搖了搖頭。“沒有。但根據我們打聽到的訊息，他的丹藥品質一般，雜質含量比我們高出一倍不止。傭兵們買回去吃了，效果不如我們的好，但勝在便宜，很多人還是願意買。”
蕭炎冷笑了一聲。雜質含量高出一倍不止，短期吃沒問題，長期吃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損傷。那些傭兵不懂煉藥，以為便宜就是實惠，卻不知道他們在用健康換那點差價。柳席不是不懂這個道理，他是明知故犯。這種煉藥師，前世蕭炎見過不少，為了賺錢不擇手段，把丹藥當商品賣，從不考慮服用者的死活。
“明天我去會會這個柳席。”蕭炎放下賬本，“二品煉藥師，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少斤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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