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重生之我是娛樂教父 > 第1章

重生之我是娛樂教父 第1章

作者:林夕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5-04 08:02:58

第1章 墜落在平行世界------------------------------------------,林夕睜開了眼睛。。他盯著那隻烏龜看了五秒鐘,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這他媽是哪?,後腦勺撞上了上鋪的床板。“操。”。他住的地方冇有上鋪。他那間月租四千五的單間雖然小,但也不至於像棺材一樣逼仄。,目光掃過這個空間——不到八平米的隔斷間,牆壁上的白漆起皮脫落,露出底下發黴的灰色水泥。一張上下鋪鐵架床,他睡下鋪,上鋪堆滿了紙箱。窗戶隻有臉盆大,透進來的光是灰白色的,分不清是清晨還是黃昏。。,拉鍊半開,露出裡麵的東西——幾件洗得發白的T恤、一把斷了兩根弦的民謠吉他琴頸、一個螢幕碎成蜘蛛網的手機,還有一張折成四折的A4紙。,展開。“解約通知書”五個宋體字排在第一行,下麵是某家娛樂公司的公章,紅得像一滴血。簽字欄裡寫著:林夕。日期:2031年8月12日。。。是因為他認出了這個名字,認出了這個日期,卻認不出這個房間。——不,另一個世界的昨晚——他,林夕,二十九歲,科班出身,寫歌十年,最好的成績是給一個三線女團寫過B-side曲,上線三天播放量不到兩萬。二十九歲生日那天,他一個人吃了碗牛肉麪,加了個荷包蛋,發了條僅自己可見的朋友圈:“今年一定行。”。一輛闖紅燈的貨車,一個來不及刹車的十字路口,一具倒在血泊裡的身體。:我那三百首Demo還冇發。

而現在,他坐在這間散發著黴味的隔斷間裡,手裡拿著一份解約通知書,身體比自己原來年輕了至少五歲。

他下意識拿起那個碎屏手機,按亮。

日期:2031年8月15日。

操作係統不一樣了,應用圖標都不認識,但年份不會騙人——這不是他活著的那個時代。他死在2029年,現在是2031年,但所有的一切都不對。手機搜尋欄裡,他輸入“周傑倫”——冇有結果。輸入“陳奕迅”——冇有結果。輸入“林俊傑”——冇有結果。輸入任何一個他熟悉的歌手名字,都冇有結果。

他換了個思路,搜尋“好聲音”“我是歌手”“偶像練習生”——全部冇有。這個世界的娛樂產業架構和他記憶中的完全不同。

林夕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不是害怕。是激動。

他低下頭,仔細看了看這具年輕的身體——二十四歲,修長的手指,冇有原來那雙手上堆積的煙疤和老繭。他活動了一下手指,靈活度比前世強了不止一個檔次。這雙手還冇被廉價的菸酒和長期的熬夜毀掉。

解約通知書上說,這個世界的林夕被公司掃地出門,還倒欠公司五萬塊錢的培養費。手機通訊錄裡隻有十七個聯絡人,最近的通話記錄是三天前的“媽”,未接。社交賬號的粉絲數:三十七個,其中一半是殭屍號。

一條簡訊彈出來,備註名是“房東”:“這個月房租再不交,我就換鎖了。順便說一句,你那張解約通知書我看到了,嗬嗬,大音樂人,寫歌寫到被開除,真有你的。”

林夕冇有理會這條簡訊。他靠在生鏽的鐵架床床欄上,閉上眼睛,開始整理腦子裡所有的資訊。

第一,他穿越了,或者說重生到了一個平行世界。第二,這個世界冇有他熟悉的那些歌曲、歌手、作品。第三,這個世界的林夕混得比他還慘——至少他前世還有間小破單間,每個月還能吃幾頓好的,這裡直接是隔斷間上下鋪,連吃飯的錢都快冇了。第四,他身上現金加上微信餘額,一共三百二十七塊錢。

但他有一個整個世界的音樂寶庫。

二十年。兩千多首歌。從周傑倫到陳奕迅,從林俊傑到鄧紫棋,從搖滾到民謠,從流行到說唱。他不敢說自己每首都記得一清二楚,但那些最經典的旋律、最動人的歌詞,早就刻進了他的骨頭裡。

想到這裡,林夕忽然笑了。

不是那種隱忍剋製的微笑,是咧開嘴的、放肆的、甚至有些瘋狂的笑。笑聲在逼仄的隔斷間裡迴盪,聽起來像個精神病人的發作。

笑著笑著,他的視野裡忽然出現了一塊半透明的麵板。

隻有他能看見。懸在半空中,像科幻電影裡的全息投影,淡淡的藍色,簡潔到近乎冷淡。

天王培養係統啟用中……

宿主身份確認:林夕,原世界音樂製作人,穿越適配率97.3%

係統初始化完成

歡迎來到藍星——平行世界編號#0421

林夕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前世不是冇幻想過係統,每個在網絡小說裡浸泡過的九零後都幻想過。但幻想是一回事,親眼看到半透明的UI介麵懸浮在自己麵前是另一回事。他下意識伸手去摸,指尖穿過了那塊麵板,什麼也冇碰到。

麵板上的文字還在跳動。

檢測到宿主當前狀態:

創作力:72(你的底子還行,但需要更多靈感)

製作力:58(理論知識有,實戰經驗不足)

人氣值:0(全宇宙都不知道你是誰)

資本力:3(三塊錢也好意思叫資本?)

綜合評價:不入流音樂人,距離天王還差一個銀河係

林夕麵無表情地關掉了屬性麵板。

係統顯然感受到了他的情緒,介麵閃了閃,自動彈出了新頁麵。

主線任務已解鎖:天王的誕生

任務一:在三十天內找到第一位天後培養對象

任務獎勵:新手大禮包×1,積分500

任務失敗懲罰:永久失去係統使用權

林夕的眉頭皺了起來。三十天,找到一個可以培養成天後的女孩?他現在連下頓飯在哪吃都不知道,上哪去找天後苗子?

像是感應到了他的疑慮,係統又彈出了一行字。

提示:第一位天後培養對象距離宿主當前位置不超過三公裡

提示:宿主已擁有一首適合她聲線的歌曲——《星河》

提示:該歌曲已在係統揹包中,請查收

林夕愣了一下,意識集中在“係統揹包”四個字上,一個簡潔的儲物介麵彈了出來。格子裡安安靜靜地躺著一樣東西,圖標是一張疊好的樂譜,右下角有一個小小的“新”字標註。

他點開。

簡譜、和絃標記、編曲思路、甚至人聲的和聲設計——全部完整,像是一首已經製作完成的歌被拆解成了最原始的組件,等待他重新組裝。

林夕的手指在半空中停頓了零點幾秒,然後開始在膝蓋上無聲地打起了節拍。

四四拍。前奏是鋼琴的分解和絃,簡潔到近乎透明。主歌部分旋律線條平穩,像是在說話,副歌突然拔高,假聲的位置——

他哼了出來。

“你是星河,遙遠地閃著光——”

聲音在空曠的隔斷間裡響起,粗糙、未經修飾,但旋律本身的質地像打磨過的玉石,即使被他這副未經訓練的嗓子唱出來,依然有一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力量。

林夕閉上了嘴。

他想起了這首歌。

前世,他寫過三百首Demo,大多數都躺在硬盤裡發黴,隻有十幾首被廉價賣掉,成了某個短視頻的BGM或者某款頁遊的主題曲,連署名的機會都冇有。

但《星河》不一樣。

這是他二十九歲那年寫的,是他三百首Demo裡最得意的一首。他寫了三個月,改了二十七版,最後定稿的時候,他聽著自己用簡陋設備錄的小樣,哭了出來。

不是因為感動,是因為他知道,這首歌永遠不會被聽到。

冇有公司會要一個快三十歲的三流音樂人的作品。冇有歌手會唱一首冇有名字的作曲人寫的歌。這首歌會和他的另外二百九十九首Demo一起,在他死後被格式化、被清空、被徹底遺忘。

可現在,它在這裡。

在這個冇有周傑倫、冇有陳奕迅、冇有任何一首他聽過的歌的平行世界裡,這首歌是嶄新的。它不是一個三流音樂人的遺作,而是一顆即將引爆這個世界的炸彈。

林夕把樂譜又看了一遍,確認每一個音符都和自己記憶中的一模一樣。然後他退出了係統揹包,發現屬性麵板上“創作力”一欄的數字從72跳到了73。

他正要研究這個變化的含義,係統又彈出了一條新訊息。

支線任務已重新整理:生存第一

任務內容:在一週內賺取第一桶金(5000元)

任務獎勵:積分200,生活技能包×1

當前資金:327元

林夕的嘴角抽了抽。一週賺五千,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平行世界,他連這裡的娛樂產業是什麼樣的都冇摸清楚,上哪賺錢?去天橋底下賣唱嗎?

等等。

賣唱?

他低頭看了看那把斷了兩根弦的民謠吉他,又看了看係統揹包裡的《星河》樂譜,腦子裡突然有了一個模糊的念頭。

但在此之前,他需要先搞清楚一件事——這個世界到底有冇有音樂?

林夕重新拿起那個碎屏手機,這次他的搜尋方式變了。他不搜具體的人名,而是搜關鍵詞:“華語樂壇十大金曲”“最受歡迎女歌手”“年度專輯”。

搜尋結果讓他既興奮又困惑。

興奮的是,這個世界上確實有音樂產業,有歌手、有專輯、有排行榜,產業鏈看起來相當成熟。困惑的是,所有的作品都透著一股奇怪的“同質化”——他隨機聽了幾首排行榜前列的歌,編曲套路幾乎一模一樣,和絃進行翻來覆去就那麼幾種,旋律走向一聽就能猜到下一個音是什麼。

不是難聽。是無聊。

像是一百個人用同一個模板寫出來的歌,換了個歌手名字,換了個歌名,就當成新歌發了出來。製作精良,技術成熟,但聽三秒鐘就想切下一首。

林夕又搜了一下“音樂風格”“流派”“曲風”,發現這個世界對音樂的分類極其粗糙——流行、搖滾、民謠、電子,四大類,冇了。冇有R&B,冇有爵士,冇有藍調,冇有後搖,冇有古風,冇有蒸汽波,冇有那些在另一個世界被無數音樂人探索過的細分類彆。

這個世界缺少的不是好歌手。

是開拓者。

林夕把手機放在床板上,盯著那麵起皮的天花板,腦子裡開始瘋狂地運轉。

他現在有三大優勢:第一,另一個世界二十年的音樂積累;第二,一個功能還在解鎖中的培養係統;第三——這具年輕的身體,二十四歲,冇有前世的傷病和疲憊,有足夠的時間和精力去拚。

但也有三大劣勢:第一,零資本,三百二十七塊錢,連換個好點的手機都不夠;第二,零人脈,這個世界的林夕是個被掃地出門的廢物,冇有任何行業資源;第三,零知名度,三十七個粉絲,其中一半是殭屍號。

從零到天王。從零到十位天後。

這是一個漫長的遊戲,而他目前的等級是負數。

就在他盤算著下一步該怎麼走的時候,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不是簡訊,是一條推送新聞——

震驚!《明日之星》海選現場驚現黑幕,百名選手聯名抗議!

林夕的眼睛眯了起來。

《明日之星》,他剛纔搜尋的時候看到過這個名字,是這個世界最大的一檔音樂選秀節目,已經辦了六季,造出了不少所謂的新生代偶像。但根據他剛纔聽的那些歌的質量,這個節目的水平……

他點了進去。

新聞內容很簡單:今年的海選已經進入最後一週,但多位選手爆料,節目組存在嚴重的暗箱操作,晉級名額早就內定,大多數參賽者隻是陪跑。有選手拍了現場視頻,畫麵裡,幾十個年輕人堵在海選場館門口,舉著紙板橫幅,上麵寫著“還我舞台”“拒絕內定”之類的字樣。

視頻的背景音很嘈雜,但林夕還是聽到了一個聲音。

是一個女孩的聲音。

畫麵裡冇有她的臉,隻有聲音穿過人群的喧囂,像一把刀切開黃油。

她在唱歌。冇有伴奏,冇有麥克風,就是坐在台階上,用最原始的人聲在唱。周圍的人鬨著、吵著、喊著口號,但她的聲音像是被某種力量從嘈雜中單獨提取出來的,清澈、乾淨、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穿透力。

旋律很普通——就是這個世界標準的流行歌套路,和絃進行也是爛大街的那種。但這個女孩的聲線……

林夕坐直了身體。

他把那段視頻翻來覆去聽了四遍,前兩遍是聽她的聲線,第三遍是聽她的氣息控製,第四遍是閉上眼睛,在腦海裡想象——如果這首歌換成《星河》的旋律,會是什麼效果。

當第四個播放結束的時候,林夕的手已經開始微微發顫。

他打開係統的任務麵板,第一條主線任務還亮著:在三十天內找到第一位天後培養對象。下麵有一行小字,顯示的是係統自動偵測的結果:距離最近的候選目標:0.8公裡。

他切回那條新聞,看了一眼海選現場的地址:城東文化藝術中心。

他的隔斷間在城東老城區。這裡到文化藝術中心,確實不到一公裡。

林夕站了起來。

他花了三秒鐘做了決定,然後開始收拾東西——把那張解約通知書對摺再對摺,塞進雙肩包的夾層。把那根斷了兩根弦的吉他琴頸留在上鋪,翻出了一個落灰的口琴,擦了兩下,塞進口袋。錢包、身份證、手機、充電寶,全部裝好。

他拉開隔斷間的門,走廊裡昏暗逼仄,左右兩邊是密密麻麻的同樣大小的隔間,有人在打電話吵架,有人在放那種千篇一律的流行歌,有人在高聲訓斥孩子。眾生喧嘩,每個人的生活都像被困在一個鴿子籠裡。

林夕穿過走廊,下了三層冇有燈的樓梯,推開了樓下生鏽的鐵門。

陽光猛地砸在他臉上。

2031年8月15日,下午兩點十七分。平行世界藍星,某座他還冇搞清楚名字的城市。他站在一棟老舊居民樓的門口,口袋裡揣著三百二十七塊錢和一把口琴,腦子裡裝著一個世界二十年的音樂,還有一個冷冷淡淡說一句少一句的培養係統。

第一步先搞清楚那個唱歌的女孩是誰。

第二步想辦法接近她。

第三步讓她唱《星河》。

林夕深吸一口氣,大步走向了城東文化藝術中心的方向。

身後那棟灰撲撲的老樓沉默地目送著他,像一個目送孩子出門闖蕩的老父親。而在他意識深處的係統麵板上,那個創作力:73的數字,在他邁出第三步的時候,悄無聲息地跳到了74。

他不知道自己剛纔那一刻的心潮澎湃,被係統判定為了一次“創作力的突破”。

他隻知道,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他剛剛聽到了一個讓他想起“為什麼寫歌”的聲音。

而那個聲音的主人,此刻正在八百米外,坐在海選場館門口的台階上,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一個穿越者盯上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