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我為什麼會找你來麵試?”
“不好奇。”
我回答得很快,“無非就是兩種可能。
一,你想看我爸的笑話,看看他引以為傲的‘育兒成果’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二,你想利用我,來對付我爸。”
賀天成挑了挑眉,似乎對我的直接感到有些意外。
他玩味地笑了。
“你倒是很坦白。”
他說,“那如果我說,兩種都有呢?”
“那就要看賀總您能開出什麼樣的價碼了。”
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縮,“畢竟,我現在可是個唯利是圖的‘壞女孩’。
冇有足夠的利益,我可不會輕易出手。”
這番話,一半是試探,一半是我從“矯正中心”學來的談判技巧——開局就把自己的底線和訴求擺在明麵上。
賀天成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靠回椅背,好整以暇地看著我:“有意思。
你跟你父親,還真是一點都不像。”
“謝謝誇獎。”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份合同,推到我麵前。
“我這裡有個職位,很適合你。”
他說,“我的……‘特約打臉顧問’。”
“哈?”
我懷疑我的耳朵出了問題,“什麼顧問?”
“特約打臉顧問。”
賀天成重複了一遍,語氣認真,“你的任務很簡單,就是配合我,出席一些必要的場合,專門負責讓你父母不痛快。
他們的臉越黑,你的獎金就越高。”
我目瞪口呆。
這世界上還有這種職業?
“至於薪水,”他頓了頓,伸出五根手指,“月薪五十萬,獎金另算。
另外,我幫你解決你之前那個實習公司的所有麻煩,保證那個周總再也不敢騷擾你。”
五十萬?!
月薪?!
我感覺自己像被一個巨大的金元寶砸中了腦袋,有點暈。
“為什麼?”
我下意識地問,“你這麼做,隻是為了氣我爸媽?”
“不完全是。”
賀天成的眼神冷了下來,“薑國力和何文靜,他們踩著彆人的屍骨上位,打造了自己‘完美父母’和‘商業钜子’的人設。
而我,就是那個被他們踩在腳下的‘彆人’之一。”
他的目光望向窗外,似乎陷入了久遠的回憶:“很多年前,我的公司剛起步,被他們用卑劣的手段竊取了核心技術,導致公司破產,合夥人跳樓。
這筆賬,我一直記著。”
原來還有這層恩怨。
我看著眼前的男人,他看起來那麼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