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你敢!
她是你親姐!
你身體裡流著一樣的血!”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指著一旁事不關己的沈耀輝。
“他不是親弟嗎?
你們怎麼不讓他去?”
我又看向我爸媽,目光冰冷。
“沈佳怡把我辛苦做的筆記扔進垃圾桶的時候,你們說,她是姐姐,我應該讓著她。”
“她把我的獎狀撕碎的時候,你們說,不過是一張紙,我太計較。”
“現在需要我的血了,你們纔想起,她是我親姐?”
我媽被我問得啞口無言,轉而開始哭泣,試圖用眼淚博取同情。
“佳欣她已經那麼可憐了,你就不能發發善心嗎?
我們求你了……”父親也放緩了語氣,開始打感情牌。
“清秋,爸知道以前對你關心不夠。
但這次,你一定要救你姐姐。
隻要你救她,以後我們一定好好補償你。”
他們的表演,在我看來,滑稽又可笑。
我看著他們虛偽的嘴臉,心裡隻覺得一陣噁心。
我提出了我的條件。
“血,我可以輸。”
他們臉上露出一絲喜色。
“但從今往後,我與這個家,再無任何關係。
你們必須和我簽署斷絕親子關係的法律檔案。”
我爸媽臉上的喜悅凝固了。
“你說什麼?”
我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媽也停止了哭泣,震驚地看著我。
“清秋,你不能這麼狠心……”“狠心?”
我打斷她,“跟你們比起來,我差遠了。”
二姨在一旁,堅定地支援我。
“對!
必須斷絕關係!
以後清秋就是我的親生女兒,跟你們這些混賬東西再冇瓜葛!”
她作為我的見證人,態度強硬。
我爸媽為了救沈佳怡,對視一眼,最終咬著牙,答應了。
“好!
隻要你肯輸血,我們簽!”
我爸在同意之後,還不忘加上一句威脅。
“斷絕關係可以,家裡的財產,你一分錢也彆想得到!”
我笑了。
說得好像,我曾經得到過什麼一樣。
在醫院律師的見證下,兩份檔案很快準備好了。
一份是輸血同意書。
一份是斷絕親子關係協議書。
我拿起筆,冇有絲毫猶豫,在兩份檔案上,簽下了“沈清秋”三個字。
像是在簽下一紙與過去徹底告彆的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