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跡?”
婉兒跪在地上,渾身發抖,嘴唇哆嗦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父親,女兒鬥膽為妹妹辯解一句。”
我上前一步,語氣溫和,眼中卻暗藏鋒芒,“或許是妹妹一時糊塗,被人矇蔽所致。她年紀尚小,怕是不知事情輕重。”
“年紀尚小?”父親冷哼一聲,“她若再大一些,豈不是要將整個李府敗個精光!”
婉兒聞言,眼淚止不住地滾落,泣不成聲:
“父親,女兒知錯了,求父親看在往日情分上,饒過女兒這一回吧!”
父親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自今日起,禁足三月,不得踏出院門半步!”
事後,母親將我叫到她的房中。
“瑤瑤,你這次做得太過了。”
母親坐在椅子上,眼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怒意,“你明知道婉兒不如你聰慧,為何還要如此針對她?”
我低頭行禮,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母親,若不是婉兒處心積慮想將女兒推入深淵,女兒何至於如此?”
母親一怔,臉上掠過一絲不自在。
“母親覺得我做得過分,可她假借您的名義,私吞府中財物時,您又可曾想過她的所作所為,會連累整個李府?”
我直視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母親語塞,終究擺擺手:“罷了,此事就此作罷,你們姐妹二人各自安分些吧。”
我微微一笑,行禮退下。母親或許還不明白,今日的局麵,已非她所能控製。
幾日後,太子再次召我赴約。
涼亭中,他端坐於案前,手中把玩著一枚玉佩,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我身上。
“瑤瑤小姐果然不簡單。”他的語氣透著幾分讚賞,“你那位妹妹,如今可是被你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殿下抬舉。”我低頭,語氣平靜,“民女不過是被逼無奈,自保而已。”
太子放下玉佩,眯著眼看我:“你當真是為了自保?本宮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