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我被妹妹李婉兒推下懸崖。
死前,我看到她眼中的狂熱與憤怒,她恨我奪走她所謂的命運。
當我再次醒來,竟回到15歲那年在李府正廳被母親責罵的場景。
母親指責我在太子麵前搶妹妹風頭,可一直以來都是妹妹暗中算計我。
這一次,我不會再忍。
我睜開眼,熟悉又陌生的景象撲麵而來。
這是李府,那個充斥著爾虞我詐的地方,我十五歲的“家”。
空氣裡瀰漫著潮濕的香氣,伴隨著母親責備的聲音,我知道,她正為婉兒打抱不平。
上一世,這一日,我手足無措地解釋,母親根本不聽。
我慣於將委屈吞進肚子裡,把對妹妹的寵溺當作職責。
可結果呢?我的忍讓換來的是我被推下懸崖時,婉兒興奮地低語:
“終於除掉你了!”
這一次,我絕不會讓她如願。
“母親,”我平靜地開口,聲音不大,卻足夠在廳堂迴盪。
“妹妹害怕太子不喜歡她,故意偷換了我的金縷衣,還將簪子藏在她的妝匣中。”
母親愣住了。她怎麼也冇想到,我會用這樣的語氣,揭穿婉兒的伎倆。
婉兒的眼睛瞪得滾圓,隨即“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姐姐,你怎麼能這樣冤枉我!我哪敢做這樣的事?”
她撲向母親的懷裡,像一隻委屈的小貓,用那副柔弱的樣子贏得了母親的同情。
我心裡冷笑,她就是這樣,每次用這副模樣讓我成為眾矢之的。
“妹妹既然說冤枉,那我們找人搜一搜她的妝匣便知。”
我不卑不亢地說,語氣裡卻藏著針鋒。
婉兒大驚失色:“姐姐!你竟懷疑我?”
“我隻想為自己證明清白。”我輕描淡寫地回了句。
母親被逼得騎虎難下,終究還是擺了擺手,叫丫鬟去搜。
丫鬟很快捧著簪子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