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最嫩的青菜。
我記賬,工整得像小學生。
水電燃氣,每月對比。
連衛生紙用了幾卷,都標得清清楚楚。
兒媳小玲看我一眼:“媽,您真細心。”
我說:“省下的錢,都是你們的小日子。”
她笑了。
主動把家庭開支表推給我。
王大強臉色鐵青。
但他不敢罵。
我低頭撥算盤,劈啪響。
2我又一次拉著小玲聊家常。
她說:“媽,大強今天又去見大客戶了,說是能簽八百萬的單。”
我攪著湯勺,輕輕說:“哦……上次他漏了合同附件,客戶當場黑了臉。”
她一愣:“不會吧?”
我說:“我也是聽他們辦公室小劉說的,冇敢問你。”
她又一愣。
我知道,懷疑的種子,種下了......隔天,我坐在社區長椅上曬太陽。
對麵是競爭對手公司的大樓。
我撥通一個號碼。
聲音壓得低:“你們想不想知道,王大強這次報價是......對方沉默兩秒:“您是誰?”
“一個快被逼死的母親。”
夜裡十一點。
我聽見大門被踹開的聲音。
王大強衝進來。
西裝皺了,領帶歪了。
手上還攥著檔案夾,邊角燒焦了——談判現場被人當場揭發泄密。
他瞪著我:“是不是你乾的?”
我冇看他,隻對小玲說:“我燉了百合蓮子羹,降火的。”
小玲站在廚房門口,手抖。
她問:“大強……你真冇做虧心事?”
他猛地轉身:“你信她不信我?!”
吼完,他又軟了,跪下:“老婆,我是為了這個家啊!”
那一跪,不像懺悔,像演戲。
我低頭喝粥。
心想,‘好兒子’這纔是個開始......重活的這一世,我列了一張清單:讓你眾叛親離......事業破產......一無所有......3我來到王大強掛賣我房子的房產中介。
經紀人眼皮都不抬:“看房?
預算多少?”
我說:“全款。”
他笑了,敷衍地遞來一份資料。
我翻開,指著那套老小區三室一廳:“就它。”
他說:“這房……王總剛掛的,八百萬,不講價。”
我開支票付全款。
現在,物歸原主。
隔天,我請了記者。
攝像機對著我手裡的紅本子。
我站在我家門口,笑著說:“這是我兒子趕我出門的房子。
今天,我買回來了。”
視頻上了熱搜。
#惡兒逼母過戶被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