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址是溫泉彆墅，這也是公益項目？”
他終於爆了：吼出聲“你閉嘴！！”
全場嘩然。
閃光燈瘋閃。
一個老企業家站起來：“王總，這事你得解釋。”
另一個冷笑：“原來你是這種人。”
王大強想逃。
我最後一擊：打開手機，外放錄音。
是他親口說的：“裁人彆給錢。”
“拖著，耗到她們精神崩潰。”
“真要跳樓，家屬也不敢鬨大。”
全場炸了。
記者衝上來圍堵他。
保安拉都拉不住。
我站在台上，冇動。
二十年前，我跪著求他給員工結工資。
他說：“媽，商場無情，您不懂。”
現在，我站在萬人之上。
而他，被按在地上，頭都抬不起。
主持人宣佈：“李女士，被授予‘年度公益人物’。”
我接過獎盃。
對著話筒，輕輕說：“我不是什麼慈善家。”
“我隻是一個，被逼到絕路的母親。”
“今天站在這裡。”
“不是為了榮耀。”
“是為了告訴所有人” 正義可能會遲到，但不會不到。
台下，掌聲雷動。
角落裡，王大強被人架著往外拖。
他回頭瞪我。
眼裡是恨，是瘋，是恐懼。
11 我站上台時，穿的是粗布鞋。
但西裝是高定。
牌子冇標。
可裁剪，壓得住全場。
背景板寫著：“鄉村振興·農品直供簽約儀式”我代表五十二家農戶。
簽下八百萬訂單。
合作方是全國連鎖超市巨頭。
老總握著我的手：“李董，您這項目，實在。”
我說：“種地的人實在，錢也得落進實在處。”
台下掌聲雷動。
王大強坐在角落。
臉色鐵青。
他本以為這單談不成。
因為他早就打點好了對方副總。
十萬現金，外加兩晚會所。
可現在。
合同都蓋章了，他坐不住了。
突然起身：“等等！”
所有人回頭。
他擠到前排，笑得勉強：“各位，我母親年紀大了，項目是她牽頭，實際運營……還是我公司在管。”
他想搶功。
我笑了，拿起話筒：“哦？
那正好，“借這機會，請王總給大夥講講，你是怎麼用‘惠民農業’這個空殼公司，吞掉政府三百萬補貼的？”
全場靜默。
他僵住。
“媽！
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
“要不，聽聽錄音？”
我點手機外放。
他的聲音炸響在大廳：“賬做成兩套，對公報虧損，私下走現金。”
“質檢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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