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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蕭邢宇有時候真的是嘴很笨,但藍庭生卻一副無所謂地樣子回道:「師父還教會我易容,現在隻是戴了人皮麵具而已,要是我摘了麵具,你這種經不起美色誘惑的色狼肯定要被迷死了。」
「噗!」
蕭邢宇笑出聲來,嘖嘖嘆道:「你這小孩怎麽這麽臭美?比你好看千倍萬倍的美人我都見多了,那你倒是摘下麵具給我看看啊。」
藍庭生也同他較上勁了,彷彿剛纔滿身怨氣的人不是他。
「那我要是摘下麵具長得比你好看的話,你要怎麽樣?我可不能讓你白看!」
蕭邢宇好笑道:「那你說怎樣就怎樣唄。」
藍庭生道:「看一眼五千兩銀子?」
蕭邢宇聳肩道:「冇問題,我倒要看看……」
可他邊說著,竟自己停了下來,因藍庭生在這當頭,竟已悄聲撕下了人皮麵具,蕭邢宇望著藍庭生的那張臉,竟是目瞪口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增加點細節。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空氣突然間安靜下來,便是謝寧也有些好奇地回頭看去。
隻見膛目結舌的蕭邢宇身邊,還是那身破爛的衣裳,瘦小的身板,略有些淩亂的鴉黑髮絲,雪白頸子上的梅花胎記,可若不是這些特征,就連謝寧也認不得那人就是藍庭生了。
的確是極其好看的一張臉,粉嫩臉頰,櫻唇瓊鼻,杏眸中似眼含秋水般盈潤美麗,他又彷彿初春的清晨,飽受甘霖滋潤後顫顫巍巍的,正欲完全開放的虞美人,脆弱而嬌艷。
單看臉,的確是讓人難以分辨他的性別,比起蕭邢宇那誇張的表現,謝寧冷靜得多,隻一眼暼去,而後淡淡回頭,輕嘆一聲。
「五千兩啊……」
暗嘆一聲,錢這麽好賺。
聽到這一聲嘆息,蕭邢宇濛濛查查的回過神來,臉頰竟微微泛了紅,眸光有些貪婪地多看了一眼,又在瞬間移開視線去。
那張臉太好看了,竟叫人移不開視線,想要多看一眼,再多看一眼……
藍庭生就是要看對方看傻了的模樣,得意的揚了揚手中的人皮麵具,望著蕭邢宇笑靨如花,道:「五千兩哦,你打算什麽時候給我?」
鼻子有點癢癢的……蕭邢宇下意識地捂住了口鼻,側開臉去結結巴巴地道:「……我……我現在冇錢……」
誰知藍庭生也冇跟他抬槓,剛纔勉強的笑容也慢慢散去,緩緩嘆氣,精緻眉宇間染上一抹輕愁:「我不管,反正你一定要把錢給我,什麽時候都行,反正你是輸了。」
難得這麽好說話,蕭邢宇不由得側目看他,而後藍庭生又嘆幽幽道:「段青楓說想把我畫進他的畫裏,他還冇畫,應該不會死這麽快的吧?」
不知道他是在問自己還是問別人,蕭邢宇被迷得小鹿亂撞的心也漸漸平穩下來,他回答不了藍庭生的問題,過了半晌,藍庭生也覺無趣,便揮手將蕭邢宇趕走。
「你閃開,我要睡覺了!」
毫不客氣地將蕭邢宇推走,而後倚靠在樹根上抬首望著明月,他顯然是想自己靜靜地待會兒。蕭邢宇自覺地起身,想了下,又小步挪到謝寧身邊。
順手丟了一根乾樹枝進火堆中,聽著燃燒得劈裏啪啦的聲響,蕭邢宇忽又有些高興,他這一次龍遊淺灘,身陷囹吾,身邊卻還有兩個絕世美人相陪。
好吧,雖然這兩個美人,一個是個毛還冇長齊的小子,另一個又是個武力值驚人的神秘美人,唯一的相同點便是性情皆古怪,且都對他冷冷淡淡的。
不過即使如此,蕭邢宇此人也是有賊心冇賊膽,也隻膽敢在心裏讚賞幾句,並冇有要獨占的野心。也因此,曾經許多被蕭邢宇感動過的美人,知道他這缺心眼的一點後,便自覺自己並非對方心屬良人,轉身離開。
自然這一點,蕭邢宇是不知道的。
他對誰都好,隻要對方長得好看。這一點也是耿直得可以。
蕭邢宇心底有個事想了一天了,此時又睡不著,謝寧就在他身邊靜靜地坐著,帶著麵具的側臉也是極好看的,即使隻能看到他的清瘦的下巴和好看的唇。
忽然便膽子大了起來,蕭邢宇說道:「謝寧,你這麵具睡覺都要戴著嗎?」
謝寧終於分給他一點視線,但回答他的卻不是謝寧,而是身後那個說要睡了結果還在獨自憂傷的小屁孩。
「他連洗澡都要帶著麵具呢!睡覺戴著麵具有什麽奇怪的嗎?」
不對,聽起來很不對勁!
蕭邢宇激動的道:「你怎麽知道他洗澡還帶著麵具的?」
藍庭生翻了個白眼,「當然是因為我見過咯!」
「……你你你!」蕭邢宇說不出來有多氣,指著藍庭生的手指在發抖,氣道:「你居然趁我不在偷看謝寧洗澡!」
藍庭生吐了吐舌頭,道:「不行嗎?我就看了!略略略……」
果然不能跟小屁孩爭論,蕭邢宇正滿肚子搜刮如何教訓藍庭生的話,突然背後一涼,身邊響起他們話題的當事人冷幽幽的聲音。
「我說你們倆,還不睡覺在這吵什麽?」
謝寧冷冷的看了蕭邢宇一眼,視線冷幽幽的,又緩緩轉向藍庭生,二人噤若寒蟬,都乖乖的低下頭去。但藍庭生膽子特大,就安靜了一下,便又壓抑不住想要造反的心思,一點也不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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