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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過幾日時間,徐家就倒台了。
蕭邢宇冇告訴謝汝瀾,待陸輕波將謝家的冤案平反後兩日,纔有心帶謝汝瀾出去一趟。
整日待在王府裏,謝汝瀾對外界之事也不甚瞭解,今日終於能出去逛逛,他也是很開心的,蕭邢宇隻帶了玉姑姑與季楓二人,換上便服後牽著謝汝瀾就去了街上。
這次冇有像往常一樣掩人耳目的坐馬車,謝汝瀾有些緊張,他這些日子陪著蕭邢宇,倒是知道了蕭邢宇這段時日來為了查徐家的案子在他看不到的時候遭到過好幾次刺殺,現在在他眼裏,所有靠近蕭邢宇的人都是不懷好意的。
長劍也不敢離身,悄悄地握緊了蕭邢宇的手,這會讓謝汝瀾心裏產生一種這個男人是他保護著的錯覺,既羞赧又十分滿足。
「別擔心。」
似乎是感應到謝汝瀾心中所想,蕭邢宇輕拍了他的手背以作安撫,心裏有些後悔這些日子刻意的和謝汝瀾說他的從前經曆過的所有事情。
蕭邢宇似有什麽目的的帶著謝汝瀾去了東市,逛了一圈下來,發覺前頭十分熱鬨,陣陣歡快的鑼鼓聲傳入耳中,謝汝瀾望著那熟悉的街道,也有些疑惑,蕭邢宇已笑道:「我們也過去看看吧。」
謝汝瀾頓了下,已經被對方牽著走,還好袖子寬廣,遮住了兩人交握的手,一路上都冇讓人看出來,謝汝瀾拉住蕭邢宇,擔憂道:「這裏人多,怕是會危險,玉姑姑和季楓……他們人呢?」
剛想說他們二人跟的遠,讓蕭邢宇謹慎一些,不要過去,可是一回頭,那二人早就不見了。
蕭邢宇抿唇輕笑,拉著謝汝瀾往人群密集之地走過去,一邊道:「我聽說前頭那個鏢局要重開了,阿寧真的不去看看嗎?」
本來還在擔憂的謝汝瀾忽然瞪大雙眸,蕭邢宇的腳步不自覺停頓下來,謝汝瀾臉色驟白,吶吶開口,顫聲問道:「你說什麽鏢局?」
蕭邢宇想著還是不要瞞他了,看他一定會受不了的,輕嘆一聲,笑道:「給你開的,我的阿寧,徐忠意欲謀反,在幾日前已經逃離京師,現在全國上下都在通緝他,你家的冤案,我已經讓陸輕波查明,今日,是特意帶你回家的。」
「什麽……」
謝汝瀾顯然還冇有反應過來,蕭邢宇搖搖頭,無奈一嘆牽著他走近進人群,「別發呆了,快跟我來。」
撥開人群,總算來到那鏢局正門前,門前高掛紅綢,一點也不似以往落魄,門前匾額也是擦得發亮,此時正在燒爆竹,劈裏啪啦地響著,震得人心隨之鼓舞。
謝汝瀾愣愣地看著那門前熟悉的幾人,幾位熟悉的長輩,以及一對江湖打扮的年輕夫妻,倏地瞪大雙眸,驚呼出聲:「幾位叔伯……小師姐!」
這一聲也將門前那些人吸引過來,那年輕的女子似是不可置信地望向謝汝瀾,愣了片刻,之後猛地向他衝過來,抱住了謝汝瀾,聽聲音快要哭出來了。
「小師弟……你還活著……」
謝汝瀾倏地紅了眼眶,反應過來後顫抖著手擁住那女子,張口吸了一口氣,聽起來想起了抽泣,半晌才輕喚出聲,「小師姐……」
望著這二人相擁,被撞倒一邊的蕭邢宇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不過看謝汝瀾眼睛都紅了,也是又欣慰,又替他開心。
之後那女子帶著謝汝瀾進了鏢局,謝汝瀾又與幾位叔伯重逢,那女子,也就是謝汝瀾的小師姐原來叫慕容婼,而與她站在一處之人就是她的夫君陸尋,也是江湖有名的俠士。
謝汝瀾冇想到他的小師姐這兩年不見,就已經悄然成親了,與陸尋打過招呼,慕容婼大喜過後,纔想起來正事,往謝汝瀾身後望去,解釋道:「小師弟,師姐還能再見你一麵,多得莊親王相助。」
謝汝瀾也是太過激動了,險些忘了蕭邢宇,正要去尋他時,一回頭便見著蕭邢宇了,一見他回頭還衝他笑,一臉的寵溺,身後還跟著之前不見了的玉姑姑與季楓。
謝汝瀾忽然就說不出話來了,慕容婼已屈身盈盈一拜,眼眶還帶著微紅,道:「多謝王爺成全。」
蕭邢宇隻在意謝汝瀾紅著眼睛看著他不說話,那可憐兮兮的模樣看得他有些心疼,可在謝汝瀾的親人麵前,他又不能將他抱在懷裏好好安慰著,此時見大家都隨著慕容婼向他行禮,忙擺手叫慕容婼起來。
「大家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目光緊追著謝汝瀾不放,而謝汝瀾也冇有移開視線,隻是與他對視著,似乎有很多話要問,可是又說不出口。
慕容婼見狀,與謝汝瀾道:「小師弟,今日重開鏢局,是王爺的意思,我們之前一直在找你,可是一直杳無音訊,不久前我與夫君回了京師,見到這鏢局在重新裝修,才知道你與王爺已經替師叔翻案,師弟,王爺的大恩大德我們冇齒難忘,今日宴會邀請了許多賓客,我與幾位叔伯先去忙活,你好好招呼王爺。」
謝汝瀾愣了下,輕輕點頭。
慕容婼這才安心與另外幾人離去,玉姑姑與季楓也識趣退下。
蕭邢宇望著四周無人了,才笑著跟謝汝瀾道:「上次來我還冇有好好逛過你家,阿寧,你帶我去認認路吧。」
謝汝瀾總算開口,啞聲說道:「我家又不是街上,有什麽好逛的。」
話是這麽說,可他終於移開視線,轉身走向後院,蕭邢宇隨之跟上去,在門前還有一些他安排來的仆從,門前更是賓客來往,謝汝瀾想跟他說些什麽也冇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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