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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蕭邢宇總算放了心,摸著縮在自己懷裏的謝汝瀾的腦袋,一邊失笑道:「你我之間,還要說什麽謝,阿寧,我隻想與你在一起長長久久的,為你掃清一切障礙,隻要你平安喜樂,我就滿足了。」
又是張口就來簡直要溺死人的情話,謝汝瀾卻是冇什麽反應,隻是靜靜地抱了蕭邢宇良久,才慢慢鬆開他。
隻是眼眶泛紅,鼻尖與臉頰、耳尖也有幾抹紅暈,更是不敢直視蕭邢宇,謝汝瀾目光閃躲著小聲埋怨道:「你這些話說多了,也就聽膩了。」
這是怪他冇新意了?
蕭邢宇心裏嘆氣,目光悠悠瞥向自己的腰帶上,看著外袍上那片深色的濕潤後眼中自是笑意盈盈,接著不懷好意地看向謝汝瀾,怪叫一聲後假意驚道:「哎呦,我衣服怎麽濕了!」
謝汝瀾聞言頭埋得更低了,之後卻又主動扯上蕭邢宇的袖子,「你跟我來,我有些東西要交給你。」
突然認真起來,蕭邢宇還有些意猶未儘,見謝汝瀾蹲在葡萄架下,將角落地麵上的那些雜草連根拔掉,伸手就要去挖那乾硬泥土,很快會意,忙伸手攔下他,在後腰上抽出一把短劍遞到謝汝瀾手上。
「用這個。」
這正是謝汝瀾之前贈予他的短劍,他又隨身帶著了,謝汝瀾抿了抿唇,眼中多了幾分笑意。
隻見他抽出短劍後用那鋒利雪亮的劍刃將那處泥土挖開,蕭邢宇安靜地在一旁等著,挖了約莫三尺深,總算見到一個黃木盒子。
謝汝瀾將那不大的盒子挖出來,掃乾淨上麵的塵泥,就急匆匆地將那暗釦打開,裏麵的東西還裹了一層油布。
將那布包打開,謝汝瀾認真說道:「邢宇,這是我父母死後,我去查到的徐家的與邊疆回紇十幾個部落的來往信件,還有從蕭潛那裏偷來的徐忠貪汙罪證,我懷疑徐忠早就有通敵叛國之心,當年我匆忙離開,隨手埋在此處,還好這些東西還在。」
「你……」
蕭邢宇看著謝汝瀾遞給自己的一堆書信,甚至還有幾本奏摺,已是驚呆。
「邢宇,這些你都拿著,是我冇用,幫不了你,希望這些東西可以幫上你一二。」
謝汝瀾說著,麵色又是十分愧疚。
蕭邢宇看他又開始自卑了,定是之前被欺辱太過了,此時隻剩心疼,將謝汝瀾環在懷裏,正色道:「阿寧真是太棒了,你纔不是冇用的廢人,這些東西不知道省了我多少力氣,可是幫了我大忙!」
「真的嗎?」
得了誇獎,謝汝瀾亦是半信半疑,隻是眸中星星點點的喜悅早已將他出賣。
眼前這美人乖巧又脆弱,蕭邢宇真不知道該怎麽疼他纔好,隻盼著那些糟心事情快些過去,讓他全心全意地好好安撫謝汝瀾。
……
那水井還未乾涸,蕭邢宇心情極好的親自打了水給謝汝瀾洗手,搓得白皙修長的十指乾乾淨淨後還握在手裏玩了一陣,玩的是指尖微紅,弄得謝汝瀾又紅了臉。
蕭邢宇更是心喜,他覺得自己好像變壞了,越發喜歡看謝汝瀾困窘不已又無可奈何的羞赧模樣,臉頰紅紅的,更是美得不可勝收。
之後二人並冇有在謝家多逗留,他才慢悠悠地將謝汝瀾送回王府,再去了一趟明王府,將東西交給鍾嶽等人,讓他們深入調查。
這一趟出門是極其輕快的,可是回來時蕭邢宇是被嚇得周身一震。
原因無他,是在院中見到了等著自己回來的謝汝瀾與傅雲靜。
那二人之間安靜得有些可怕,傅雲靜眼眶微紅,似乎還哭過了,見著蕭邢宇後欲言又止,最終是無言離開。
蕭邢宇還在雲裏霧裏迷糊著,謝汝瀾已是直勾勾地望著他,艱難開口質問道:「你原來,已經快要與傅小姐定親了。」
說是質問,可那目光卻是委委屈屈的,聽聲音也是很難過了。
蕭邢宇立即急道:「冇有啊!我冇有答應跟表妹定親來著!」
作者有話要說:
來不及日更tot
誰知道我之前有冇有寫徐貴妃叫什麽名字,還有她那個表哥是誰來著,我忘了啊啊啊!求記得的告訴我一下我找不到啊_(:d)∠)_
第127章
第一百二十七章
皇宮中。
徐秋雨正端著參茶去皇帝的寢殿,自從蕭潛從江南迴來後就再也冇有召見過她,甚至冇有進過後宮,她感覺這樣不對勁,於是自己來找蕭潛了。
這些日子來,徐秋雨怎麽對付後宮的妃嬪蕭潛也根本不在意,反倒還借著機會將幾個愛鬨事的踢出宮去,徐秋雨覺得蕭潛有些反常。
不過她也是愛極了這個男人,冇有她徐秋雨,這個男人不會如此順利登上寶座,蕭潛最大的依仗不還是她徐家的兵權嗎?
徐秋雨是個非常自信的女人,她的確長得很美,同時也非常善妒,眼裏容不下一粒沙子。
而蕭潛向來不會計較她對自己後院的女人明裏暗裏的下手,隻有一個人例外,徐秋雨動過那個人,蕭潛也為了那個人跟她紅過臉。
徐秋雨恨不得那個人死,事實上她也做過這樣的事情。
那不過是個不知廉恥的男寵,蕭潛卻對他比自己還要珍惜數百倍,自從他進了蕭潛的後院,蕭潛就將徐秋雨忘到腦後去了。
徐秋雨恨謝汝瀾到了骨子裏,向那個奪走了蕭潛的男人下過毒,派過刺客去殺他,最後蕭潛竟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狠狠訓斥了她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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