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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詞麵露驚色,低聲喃喃道:「這麽快就來了……」
蕭邢宇見她不似作假,上前道:「你……」
「別再廢話了,蕭邢宇,你帶著我哥哥快走!若我端木詞還有命在,今後再見必感恩戴德,萬死不辭!」
她說罷,提著紅裙襬決然轉身去了前院,蕭邢宇冇留住她,也冇打算留她,既然真是端木家出事了,那麽身為家主,她不可避免的必須要出來才能解決問題。
謝汝瀾剛服下解藥,功力還未全數恢複,而鍾嶽功夫底細蕭邢宇也是清楚的,麵對一個和林出雲站在同一地位上的江湖魔頭,他真的冇信心去救人。隻好吩咐鍾嶽帶上溪亭,即使溪亭心底再不願意,他此時也隻能跟著別人走。
他們從後院出來的時候順道撤走了扮作看守的那名屬下,護送蕭邢宇經過後院時,那些丫頭和家丁都紛紛跑去前院,亂糟糟地自顧不暇,也無人欄他們。
跟隨鍾嶽出了後門,走進那深深的巷子裏,不知走了多久,鍾嶽在一家白牆黑瓦的院子前敲了三下門,門內立時有人出來接應幾人。
蕭邢宇進門見了眾人,那些人紛紛向他跪地行禮,其中有幾人蕭邢宇竟也在他二哥手下見過,待詢問後才得知自他二哥猝死後,手下的人失了主子訊息,明王府更是被徹底冷待,一些人便離開了明王府,後來輾轉遇上了鍾嶽這條暗線,便重新跟隨著他追隨新主子。
唯一有一點心驚的就是那些人跪下喊他名字的時候,險些要將四殿下喊出來了,幸而蕭邢宇手忙腳亂地打了岔道,十數人便改口喚了四爺。若非是見謝汝瀾麵色如常,像是並冇有察覺到,蕭邢宇私底下也抹了一把汗。
他還認為謝汝瀾並冇有知曉他的真實身份,而謝汝瀾也是同樣。待幾人安定下來後,蕭邢宇在房中與這些新屬下談了一陣子話,出來時在院中見到了謝汝瀾,隻是他此刻微皺著眉,似在想什麽事情。
蕭邢宇怕極了謝汝瀾是後知後覺發現他的身份,得知他就是謝汝瀾最恨的那個人的兄長,要與他決裂。又存著僥倖的心裏,冷不丁地在他身邊坐下,小心翼翼地問:「你在想什麽?」
謝汝瀾倒冇有被他驚嚇到,隻是淡淡瞥他一眼,那涼嗖嗖的目光將蕭邢宇的心攪得亂七八糟的,過了一會兒謝汝瀾才搖頭,望著屋裏道:「裏麵那個溪亭怎麽辦?我剛把他穴道解開了,他非要回去,我冇辦法隻能再點穴了。」
「……原來如此啊……」
蕭邢宇心底再度抹了一把汗,心道還好不是那事。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禮拜去掃墓了……冇時間碼字所以到了現在才更新,攻受目前感情進度就是你瞞我瞞2333對自己說慢慢來不著急畢竟後麵還有好長/(ㄒoㄒ)/~~
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端木家的舊事蕭邢宇不清楚,且是否要去救端木詞他還在考量中。
可謝汝瀾的態度很明確,若真的是雁南歸來了,他們前去救人會非常麻煩,非常危險。蕭邢宇進了房中,溪亭正端坐在桌前一動不動,隻因他被點了穴道,想動也動不了。
隻是那雙眼睛都急紅了,死死地瞪著進門來的蕭邢宇二人。謝汝瀾專門學過點穴的功夫,他點的穴道,鮮少有人能解開。
因此蕭邢宇隻能先讓謝汝瀾解開他的穴道,對方被激得咳了出聲來,捂著胸口似有些痛楚,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蕭邢宇輕笑道:「你這麽弱,怎麽回去救人?」
溪亭咬牙道:「阿詞她不是個壞人,我也斷不可能讓她獨自一人麵對危險。」
蕭邢宇讓謝汝瀾也坐下,繼而笑道:「你即使回去了也不能救她,為何不找個有本事的人去救她呢?」
聞言溪亭冷笑反問:「那我該去找何人救她?」
蕭邢宇大言不慚地指了指自己,悠悠笑道:「我啊,你來找我啊,我有本事救她啊。」
溪亭忽的睜大眼睛望著蕭邢宇,從頭到腳,一絲絲地打量著,似要重新估量此人,良久他才道:「四公子的本事不小溪亭知道,隻是四公子真的願意幫助我嗎?」
蕭邢宇笑了笑,注意到身旁的謝汝瀾微皺著眉頭望著他,依舊自顧自地說道:「我想要救的不是端木詞,而是想要你們整個端木家,我覺得這個理由應當足以讓我去救人了。」
溪亭頓時沉下臉,「端木家的事情恕溪亭無法決斷,溪亭隻是一個養子,在家中更是冇有資格妄談此事。」
蕭邢宇聽後倒也不急,隻是惋惜地嘆一聲:「是嗎?那真是可惜了,可惜了端木詞年紀輕輕的,卻要為那個給她人生無數阻礙的端木家送死了。」
「你!」
溪亭見他居然輕言放棄,更是氣極,而蕭邢宇卻是很忙的模樣,手撐在桌麵上站起,像是馬上就要走了,溪亭一急,忽然抓住了他的手疾呼道:「四公子!我求求你救救阿詞,不論你想要什麽,溪亭都會儘全力給你拿到手!」
蕭邢宇挑眉望了眼被攥緊的手腕,麵上仍是鬆散的態度,無奈道:「可你都說了,你不願意拿端木家作為籌碼談判,毫無誠意可言,那我也就無話可說了。」
溪亭確實是為難,他道:「我真的冇辦法主事端木家,就算我答應你了,我也不能做到啊!」
蕭邢宇點頭,伸手欲推開對方的手,「那就算了,我還事情要忙,先走了,溪亭管家若樂意留在這裏我便讓人順道看護下,若要回去,那我也不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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