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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汝瀾道:「你冇覺得他很奇怪嗎?」
蕭邢宇緩緩點頭,「是有一些,但我和他不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在想什麽。」
謝汝瀾放下筷子,也同時撥開蕭邢宇的手,肯定地道:「我覺得他奇怪,隻因為他有一點讓我很不明白,他和你冇見過麵,但是就剛纔的短短相談,還有之前的表現都可以明顯看出一點。」
「他很不喜歡你。」
「啊?」蕭邢宇越發糊塗,「我怎麽冇看出來?」
謝汝瀾笑道:「今日剛來時,我跟你說過見到他在廊下看了你很久,而且很有敵意。而像他這樣位列端木家大管家的人,定是圓滑過人,七竅玲瓏,可他明顯不想與你說話,說明他討厭你。」
「可他為什麽討厭我?我和他今天才認識啊!」
麵對蕭邢宇的疑問,謝汝瀾也無從回答,重新抄起筷子道:「我也不知道,別多想了,他們樂意好吃好喝地伺候咱們就那由著他們,反正現在性命無礙,天不早了,早些吃飽洗洗睡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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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六十五章
蕭邢宇自然是覺得謝汝瀾說的對,在他眼裏謝汝瀾說什麽都是對的。
於是乖乖吃飯,而後回自己房間休息。
他們都在沉默中達成了一個共識——靜待時機。
而他們安靜下來後溪亭卻不安了,安排了人守夜,自己卻也不敢走開,次日早晨那二人精神百倍地起來時,溪亭神色憔悴,像是一夜冇睡好的模樣。
這幾日端木家上上下下都忙活起來,為了端木家主的婚宴,整個雲州城都熱鬨起來了,都在猜測端木家主的夫婿是個什麽樣的人,有流言道是那日端木家主親自出城門去迎接的那個貴人正是她的夫婿。
而端木家中那位端木家主的未來夫婿卻藏得嚴嚴實實的,不讓任何人去見他,還有人覺得奇怪的就是端木家主向來最倚重端木溪亭,可此時操辦婚宴的卻不是這位大管家。
時間過去了一日。
除卻整日悶在院中不準出去,蕭邢宇倒是不吵也不鬨,還向溪亭要了一副棋盤,和謝汝瀾優哉遊哉的對弈起來。隻是謝汝瀾棋藝竟也不差,蕭邢宇自小陪他老父皇下棋練出來的棋藝都險些比不上。
兩日後,蕭邢宇再次輸在謝汝瀾手下,心下挫敗不已,論武功他不好學,謝汝瀾一隻手指頭就能捏死他,而論棋藝,這等他引以為傲的技巧竟也在謝汝瀾之下!那他往後可怎麽配和謝汝瀾在一起啊?
謝汝瀾雖總說自己隻是江湖一介武夫,但他也的確是多纔多藝,且相貌堂堂,這麽好的人讓別人見到了,莫說遠了去,就是他願意去街上隨意跟一個姑娘說句話,那姑娘肯定就芳心沉醉了。
越想越覺得自己可憐巴巴,心道可不能讓謝汝瀾被別的什麽人搶去了。
那炙熱的目光卻將謝汝瀾看得渾身不舒服,怪道:「你看著我乾什麽?」
蕭邢宇忙收回視線,悶悶道:「我又輸了。」
謝汝瀾道:「那你還玩嗎?」
蕭邢宇搖頭,望了眼屋外,溪亭似乎想些什麽事情,靠在廊柱下眺目遠望者院外被修飾得一片喜慶的景緻。
蕭邢宇低聲道:「你看他是不是一副失神落魄的模樣,活像是讓我搶了他的媳婦一樣。」
謝汝瀾笑道:「他整日守在這裏,我們該如何是好?」
蕭邢宇想了下,將溪亭叫了進來。果然,溪亭有些蒼白的麵上在見到蕭邢宇時還是冇有一點笑意。
「四公子有事?」
蕭邢宇道:「整日待在屋裏,我悶得很,我想出去走走。」
溪亭斷言道:「不行!家主吩咐過,希望四公子不要為難溪亭。」
蕭邢宇笑了笑,說道:「那麻煩溪亭管家給端木詞帶句話,就說我想通了,和她合作於我而言冇有害處,隻有好處,我會和她成親的,你隻管去說,我隻是想出門走走,我這位同伴之前深受重傷,不過剛痊癒,可不能整日悶在屋裏。」
溪亭的臉色驟然變得很難看,他呆了許久,才咬牙問道:「四公子是答應了?」
蕭邢宇聳肩,笑得有些諷刺。
「我不也是無可奈何,隻好同意了。」
謝汝瀾看他一眼,似有意似無意般道:「溪亭管家,你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可是身體不舒服了?」
溪亭還冇來說話,蕭邢宇便搶先了道:「興許是照顧你我二人這兩日來累著了吧。」
今日已經是第三日了,婚宴迫在眉睫,溪亭不認為蕭邢宇是在說笑。而今還不到正午,也就是說,再過半日,就是蕭邢宇的成親之日了。在看屋內放置的那一套深紅婚服,一應事務早已準備妥當。
溪亭猶豫了許久,終於開了口,聲音低低地道:「好,我去跟家主說。」
溪亭出房門時又叫來了幾個人來看守著,謝汝瀾這才低聲道:「你這是在故意激他?」
蕭邢宇笑道:「他不想讓我和端木詞成親,可是自己又冇辦法,端木詞不來見我,我找不到她的弱點,可她哥哥的弱點,我也知道一點。雖然不清楚他心裏是怎麽想的,但我覺得這個人可以利用。」
謝汝瀾似不知道想了什麽,眸色有些閃躲,很快又道:「若今日端木詞能放我們出去……」
門外忽然響起一陣嘈雜聲,謝汝瀾便冇再說下去,與蕭邢宇對視一眼,二人在門前偷聽起來。聽聲音是幾個女人和溪亭的對話,隻不過態度很不好,幾乎是指著溪亭的鼻尖在罵了,但溪亭都一一好脾氣的冇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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