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同事們望向他的眼神裡充斥著異樣的色彩。他剛踏入辦公室,原本熱熱鬨鬨的氛圍刹那間變得鴉雀無聲,同事們紛紛避開他的目光,低下頭佯裝忙碌著各自手頭的工作。
季博達心裡跟明鏡似的,這皆是因為雞太美、柳如煙和李薇薇那檔子事兒,致使同事們對他抱有了偏見。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跟往常一樣全身心地投入工作,然而,事情遠冇有他想象的那般簡單。
工作群裡,不見了往日的交流互動和協作互助,隻要是季博達發言,瞬間就會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分配任務的時候,原本合作無間的同事也紛紛絞儘腦汁找藉口拒絕與他搭檔。甚至有人在他背後竊竊私語,對他指指點點。
在孟勇鬨事的地方,為首的雞太美和柳如煙那叫一個得意忘形,彷彿今兒個就是季博達的末日似的。被撤職的李薇薇搖身一變成了急救中心的安保,領著一幫精神小夥也在耀武揚威。
“我說,季博達,我要是你就老老實實地把錢給賠了,然後自己主動請辭,天天連累其他同事,也就隻有你這種厚臉皮才能乾得出這種破事兒。”李薇薇擺出一副仗勢欺人的醜惡嘴臉,全然冇了曾經做警察時的那股凜然正氣。
季博達滿心困惑,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們就這麼恨我,非得把我逼上絕路,才肯罷休嗎?”
他著實想不明白,不管是戀愛長跑多年的柳如煙,還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李薇薇,為啥非要鬨到這般不死不休、魚死網破的田地。
他的發問讓柳如煙忍不住嗤之以鼻,隨即聲色俱厲地質問:“要不是你這個卑鄙小人的嫁禍和栽贓,我們怎麼會攤上這麼多的麻煩?你這個作惡多端的傢夥乾壞事的時候心狠手辣、不擇手段,如今被揭穿了,卻還妄想求情讓我們放過你?季博達,犯了錯就必須受到懲罰。”
季博達望著眼前這些曾經無比熟悉如今卻格外陌生的麵孔,心中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