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妹妹。”
這句話讓李警官愣住了,顯然無法立刻消化這個驚人的資訊。
他反應過來後,低聲問道:“有證據嗎?”
“有。”
我從隨身的檔案中取出一份影印件遞給他,同時拉起了許文剛的衣服,
指著他背上的胎記說道,“花壇下女孩屍體的背部,也有一模一樣的胎記。這不是巧合。”
李警官仔細盯著那塊黑斑,皺緊了眉頭,又看向我遞過來的檔案。
我翻到其中一頁,指著兩份出生證明說道:“這是許文剛和他妹妹的出生證明覆印件。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
男孩:許文剛,出生體重3.5kg,背部黑色胎記。女孩:許文瑩,出生體重3.1kg,背部黑色胎記。
李警官的神情從驚訝逐漸轉為嚴肅,低聲道:“如果這是她妹妹,這個花壇下的屍體,真的是他們自己動的手……”
我點了點頭,語氣沉重:“李警官,不僅如此。我懷疑許文瑩的死和許建、周靜有直接關係。他們當時為什麼冇有報警?為什麼屍體要真空,為什麼會出現在學校花壇”
李警官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這件事確實非常蹊蹺!你的線索非常重要。”
他立刻撥通了電話,安排法醫團隊對許文剛進行DNA采樣,同時下令對花壇下屍體的DNA進行比對。
掛斷電話後,他看著我說道:“我們會儘快確認屍體的身份,如果真是她妹妹,那這對兄妹的背後,藏著的恐怕不僅僅是一起命案。”
屋外,許文剛仍然死死盯著朵朵,嘴裡喃喃重複著:“妹妹……妹妹……”他的神情複雜,既像是疼惜,又帶著些許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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