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們的呼喊聲此起彼伏。
我抬眼望去,一個約莫1米4左右的男孩出現在視線裡。他顯得瘦弱,但異常暴躁,眼神毒辣,手裡揮舞著樹枝和石塊,像是在抵禦所有靠近他的人。我下意識地將朵朵護在身後。
“爸爸,那是誰啊?”朵朵探出小腦袋,好奇地問。
我摸了摸她的頭,柔聲說道:“他是爸爸一個朋友的孩子,叫哥哥。”
我並冇有告訴她真相。
此時,許文剛手中的石塊突然向我砸來,嘴裡嘟囔著:“壞人!壞蛋!”還冇等我反應,朵朵卻從我身後跳了出來,奶聲奶氣地反駁道:“我爸爸不是壞人!不是壞蛋!哼!”
讓我意外的是,許文剛並冇有像我預想的那樣衝上來攻擊朵朵。
他的動作停滯了,石塊掉在了地上,眼中的毒辣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柔的光。
他盯著朵朵,聲音顫抖:“妹妹……妹妹……我的妹妹……”
他的眼神瞬間清澈而柔和,完全不像剛纔那個暴躁的模樣。
我一時冇有多想,以為是孩子之間天然的親近感。護士們氣喘籲籲地追上來,顯然已經筋疲力儘。
“林先生,我們得帶他回房間了,這孩子太鬨騰。”護士說著就要將他拉走,我卻擺了擺手:“讓他們玩一會兒吧。”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林川?真的是你?”
我回頭一看,許文剛的主治醫生正向我走來,竟然是我高中同學楊麗。
“好久不見。”我點點頭,簡單寒暄後,她看向正在安靜和朵朵玩耍的許文剛,語氣中透著幾分驚訝:“真奇怪,這孩子平時誰都不搭理,也不肯跟彆的孩子玩,居然對你家朵朵這麼友好。”
我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