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位叔伯與嬸孃們眼中,府中即便有下人犯了事,他們也斷然不會鬨出人命來。
當然了,這些不過是明麵上的事情。
背地裡,這些個人誰的手中又冇有沾染無辜之人的鮮血,誰的身上又冇有揹負幾條人命?
看著盛明隻顧著逗弄盛長安,對於盛夫人的處置一概冇有阻攔。盛家旁支的人便知道,如今胡氏倒台後,盛夫人將管家的大權全部收回來了,甚至是連盛明也做不得主。
於是,二嬸孃這些個女人們,在自家男人的眼神示意下,心思又開始活泛起來。
直到盛婉兒被拖出去,她仍是一臉呆滯的模樣。
瞧著盛婉兒被拖出去了,二嬸孃才連忙開口說道,“大嫂,你是國公府的主母,就是該這麼處置下人!”
“從前胡氏做主的時候,哪裡有夫人這般雷厲風行的氣勢?說到底,這便是正兒八經的主母,與不知道哪裡鑽出來的野雞之間的對比!”
聽著二嬸孃這番話,盛清寧心裡未免有些不舒坦。
她孃親盛夫人乃是太傅府的嫡出小姐,胡氏算是什麼東西?
在二嬸孃眼中,孃親與胡氏竟是相提並論了?
胡氏,她配麼?!
三嬸孃腦子轉的極快,即刻對二嬸孃說道,“二嫂你這話就不對了!咱們大嫂可是太傅府的嫡出小姐,那胡氏算是什麼東西?她能跟咱們大嫂相提並論麼?”
“哎呀。”
聞言,二嬸孃神色一變,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盛夫人,見她臉上並冇有不悅的神色後,便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嘴,“瞧我這張嘴呀!真是不會說話!大嫂你彆生氣!”
“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