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身在前院,心卻已經飛到了正廳,紛紛開始猜測皇上會如何解決這件事情。
正廳內。
墨宗平、盛明與秦海明三人,神色冷凝看著墨文皓。
彼時,墨文皓已經跪在墨宗平麵前,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控訴秦蓉。
“父皇,兒臣也不知道,那秦小姐為何會突然闖入客房裡。兒臣今日喝得有些多原本就神誌不清,秦小姐這一番撩撥之下,兒臣冇能控製住自己……”
墨文皓擦了擦眼淚,傷心欲絕的說道,“父皇,兒臣雖然一向頑劣,但是對於男女之事兒臣可不會胡來啊!”
聽到這話,盛明都忍不住眼神鄙夷起來。
還好意思說不會胡來呢。
整日裡流連在煙花柳巷之地、二皇子府通房丫鬟成群的人,不是墨文皓又是誰?!
眼下還有臉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分明是不要臉!
秦海明聽到這番話也是忍不住輕咳一聲,插嘴對墨宗平說道,“皇上,單憑二皇子一人之言,微臣覺得不能下定論。”
“微臣小女一向乖巧,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當著墨宗平的麵,秦海明也隻得奮力為秦蓉說話。
畢竟是自己的女兒,這丟人現眼的不隻是秦蓉,連帶著他們整個致遠侯府,將臉都丟出了京城外去了。
“致遠候這意思,是本皇子故意汙衊秦小姐,並且強迫秦小姐的了?”
墨文皓眼神憤怒的盯著秦海明,臉上神色有憤怒、有不忿,甚至還夾雜著委屈,“本皇子今日喝醉了,早早去了盛府後院客房歇息,這事兒致遠候若是不信,大可以問問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