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背影時,盛清寧就已經知道來人是誰了。
她放慢了腳步,緩緩朝他走近。
在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後,男人轉過身來,眼神複雜的盯著她,“寧兒。”
“你不是走了麼?還會來做什麼?”
盛清寧蹙眉,神色晦暗的盯著司空逸,“司空逸,我本以為我們還是小時候那般純真的情誼。卻冇想到,就因為幾句口舌之爭,你就不辭而彆。”
聽到盛清寧這話,司空逸微不可查的歎了一口氣,“你這是擔心我?”
“誰擔心你?你愛來便來,愛走便走,與我何乾?”
她還在生氣,那一日司空逸什麼都不明白就指責她“心腸歹毒”的事兒呢!
司空逸又何嘗不瞭解盛清寧?
知道盛清寧向來是刀子嘴豆腐心,司空逸便低低的笑了起來。
司空逸原本就是溫潤如玉的類型,與墨詠霖那般隻是表麵溫潤不同,司空逸的溫潤和善是發自內心的,讓人一看便心生好感。
眼下,見他低聲笑了起來,盛清寧橫眉豎眼的盯著他,“有什麼好笑的?!”
“你渾身都是傷,說離開便離開,我還怕你離開後又會彆人追殺呢!”
盛清寧冷淡的表象再也繃不下去了,衝司空逸冇好氣的說道。
“我……”
司空逸神色微微一變,收起笑容看向盛清寧的眼神,帶著幾分試探的意思,“寧兒,你的意思便是擔心我了?”
“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