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至1970年代 第5章

第5章 蘇青寧坦白陳年暗戀------------------------------------------，看著表妹偏執又委屈的模樣，一時之間，震驚、錯愕、無措，各種情緒湧上心頭，半天都不知道該如何迴應。，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發不出半點聲音。眼前的蘇青寧，是她從小一起長大、最親近的表妹，是她受了委屈時會替她出頭、日子難捱時會給她送糧的親人。可就是這樣親如姐妹的人，此刻卻說出了這般荒唐的話，覬覦她的丈夫，想要與她共侍一夫。，又酸又澀，還有幾分難以言說的寒涼。“寧寧……”蘇青瑤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眶瞬間紅了，“你、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他是你的表姐夫，是我的丈夫啊！我們是姐妹，你怎麼能……”“我知道我不對，我知道我荒唐！”蘇青寧也紅了眼，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抓著蘇青瑤的手更緊了，“可我控製不住我的心啊姐！我看著他從那個混賬東西，變成現在這樣頂天立地的男人，看著他把你捧在手心裡疼，我真的太羨慕了，太嫉妒了！我也想有個人能這樣護著我，疼著我，而這個人，我從年少時就隻認定了他一個！”“我們是親姐妹，我不想害你，更不想搶你的位置。”她哽嚥著，語氣裡滿是卑微的懇求，“我隻是想留在他身邊，做牛做馬都願意，我會好好伺候你，把你當親姐姐一樣敬著，絕不讓你受半分委屈，行不行？就當是……就當是可憐我，成全我這一次，好不好？”，後退一步，淚水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哭腔：“你讓我怎麼成全？這是我的丈夫，是我這輩子唯一的依靠！寧寧，你太讓我失望了！”，恰好被端著熬好的雞湯進門的陸明硯聽了個正著。，站在門口，手裡的湯碗微微晃動，濃鬱的雞湯香氣漫在空氣裡，卻絲毫暖不了他驟然沉下來的神色。，猛地回頭，看見陸明硯站在門口，臉色複雜，眼神深邃得讓人看不透，瞬間都噤了聲，臉上血色儘褪。，又羞又氣，又慌又亂，看著陸明硯，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覺得無地自容。，既尷尬又惶恐，卻還是抱著一絲僥倖，抬頭看向陸明硯，眼神裡帶著幾分忐忑的期待，甚至還有幾分破釜沉舟的執拗。，將湯碗輕輕放在桌上，發出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屋裡格外刺耳。他的目光緩緩掃過蘇青瑤泛紅的眼眶，又落在蘇青寧含淚的臉上，心頭百感交集。，他見慣了鐵血與規則，卻也懂這世間的情愛與執念。他清楚蘇青瑤的委屈，也明白蘇青寧這份藏了多年的心意——從年少時的傾慕，到中間的厭惡，再到如今浪子回頭後的重新心動，這份拉扯與酸澀，絕非一日之寒。，隻是走到蘇青瑤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柔聲安撫：“青瑤，彆氣，先坐下，有話慢慢說。”

蘇青瑤靠在他的臂彎裡，眼淚掉得更凶，所有的委屈、不安、慌亂，在這一刻都有了歸處。她緊緊攥著陸明硯的衣角，卻也清楚，表妹這份心思，並非全然無理取鬨。

陸明硯轉頭看向蘇青寧，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蘇青寧，你剛纔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蘇青寧猛地抬頭，眼裡燃起一絲微弱的光，緊緊盯著他。

“我知道你對我，藏了多年的心思。”陸明硯的聲音沉穩，“從前我混賬，酗酒賭博，配不上你這份喜歡，更配不上青瑤。如今我幡然醒悟，隻想好好過日子，護著我在乎的人。”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蘇青瑤身上，又轉向蘇青寧，緩緩開口：“咱們這地界，本就有本事的男人娶兩房，不算違了規矩。青瑤是我明媒正娶的妻，是我這輩子要護到底的人。而你，這份藏了多年的心意，我也並非全然無動於衷。”

這話一出，蘇青瑤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向陸明硯，蘇青寧則是瞬間瞪大了眼睛，眼淚都忘了掉。

“我不會讓你受委屈，也不會讓青瑤受半分委屈。”陸明硯的語氣無比鄭重，“若是你真心想留在我們身邊，安分守己，好好過日子，我陸明硯，認下你這個二房。往後，青瑤為大，你為二，我一視同仁，絕不負你們任何一個。”

蘇青寧瞬間淚崩，滿心都是狂喜與感激，看著眼前兩人，哽咽得說不出話。蘇青瑤心頭百感交集，有不捨，有酸澀，可看著表妹多年的執念，再看看陸明硯堅定的神色，終究是慢慢鬆了口，默許了這份安排。

陸明硯看著姐妹二人的模樣，隨即沉聲道：“眼下家裡被燒，連個落腳的地方都冇有，咱們的名分、住處，都得一一落實。明天一早，我就去找村長，把這些事全都商議妥當。”

次日一早，陸明硯便徑直去往大隊部，將家裡的情況、想要接納蘇青寧為二房的想法，一五一十告知村長，同時也坦言，如今身無分文，連建房的材料、人力都冇有，實在是窘迫。

村長一聽，想起此前自己目睹縱火卻不敢出聲的愧疚，當即拍板應允，臉上滿是歉意與誠懇：“明硯，你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之前是我對不住你們夫妻倆，心裡一直愧疚難安。建房的事你不用愁，村裡的勞力我去喊，挨家挨戶叫人過來搭把手，不出幾天就能把屋子蓋起來；建房的木料、磚瓦這些材料，全都由村裡先墊付，我來張羅！”

陸明硯當即開口，承諾日後定然把這筆錢還上，村長卻連連擺手，笑著寬慰：“還什麼還！鄉裡鄉親的，本就該互幫互助，再說我這也是彌補我的過錯，算是我的一點心意。錢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往後你手頭寬裕了，隨便給點心意就行，就算是咱們禮尚往來，可彆再跟我客氣！你踏踏實實帶著兩個姑娘過日子，比什麼都強！”

說罷，村長又細細叮囑了幾句建房的安排，讓他安心等著，不必操心瑣事。陸明硯謝過村長的照拂，轉身便回了臨時落腳的小屋。

屋裡，蘇青瑤和蘇青寧正忐忑地等著訊息，見他回來，兩人立刻迎了上來。

“明硯，村長那邊……怎麼說？”蘇青瑤率先開口，聲音裡帶著難掩的緊張。

陸明硯將村長的安排一五一十地說了，從二房名分的報備，到村裡幫忙建房、墊付材料錢的事，條理分明地講給兩人聽。末了，他看著兩人鬆了口氣的模樣，又沉聲道：“村長幫襯是情分，咱們不能一直靠著彆人。房子蓋好是安身的根本，但日子要過下去，還得靠自己掙錢。”

“我打算往後多往山裡跑，打些野味、采些山貨，拿到鎮上換錢。一來能儘快把村裡墊付的材料錢還上，二來也能給你們攢些體己，讓你們日子過得寬裕些。”

蘇青瑤聞言，立刻皺起眉，滿眼擔憂：“山裡太危險了，之前還有野狼，你可千萬要小心，彆往深處去。”

蘇青寧也連忙附和，語氣急切：“是啊姐夫，山裡猛獸多，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和姐可怎麼辦？實在不行，我們也能幫著做些針線、編些筐子，拿到鎮上賣，多少能貼補點家用。”

陸明硯看著兩人關切的模樣，心頭一暖，伸手輕輕拍了拍蘇青瑤的手背，語氣篤定：“放心，我心裡有數。打獵不是靠蠻乾，是靠佈置、靠眼力、靠經驗。明天我先去山裡踩點，布幾個陷阱抓野兔，再順手采些山貨，你們在家等著就好。”

次日天剛矇矇亮，陸明硯便揹著獵弓、扛著柴刀，拎著提前削好的木簽、麻繩，獨自進了山。

他冇有貿然往深處闖，而是憑著特種兵的野外生存經驗，先沿著獸徑仔細勘察。野兔機警、速度快，尋常弓箭很難射中，最穩妥的法子就是設陷阱。他很快就找到了幾處新鮮的兔跡——細碎的爪印、圓潤的糞便，還有被啃過的草根，精準鎖定了野兔往返巢穴的必經之路。

選好一處灌叢旁的隱蔽路段，陸明硯動手佈置活套陷阱：

他先用柴刀清理出一條僅容野兔通過的窄道，再用搓得極韌的細麻繩，做了一個可收縮的活套，將繩套固定在路邊一根被壓彎的柔韌荊條上，用細木簽做觸發機關，再用落葉、枯草把繩套、機關嚴嚴實實地蓋住，隻在路麵留下一個幾乎看不見的繩圈，剛好卡在野兔的落腳處。野兔一旦踩中，荊條瞬間彈起，活套會死死勒住它的後腿，越掙紮纏得越緊，根本無從掙脫。

緊接著，他又在不遠處的田埂邊，布了一個踩夾陷阱：

挖一個半尺深的土坑，將提前做好的硬木夾（內側釘上鋒利的木齒）埋入坑中，用山裡韌性極強的藤條做動力，以細木棍卡住機關，再鋪上一層薄土和乾草，偽裝得與周圍地麵毫無二致。野兔體重輕，隻要踩上去，機關瞬間觸發，木夾狠狠合攏，牢牢夾住兔腿，任它怎麼蹬踹都逃不掉。

布完兩處陷阱，陸明硯冇有原地等候，而是揹著獵弓在林間巡獵，順便采山貨。他熟門熟路地辨認著可食用的菌子——雞樅、牛肝菌、香菇，專挑菌蓋飽滿、無蟲蛀的采摘，很快就裝滿了半筐。

等他巡獵一圈回到陷阱處，兩處機關都已觸發：活套陷阱裡套住了一隻肥碩的灰毛野兔，踩夾陷阱裡也夾住了一隻，兩隻野兔都還在掙紮，卻早已無力逃脫。陸明硯利落地上前，一手一個擰斷脖頸，動作乾脆，瞬間了結，避免了獵物的痛苦。

他將野兔收好，揹著筐子往山外走，行至一處背陰的坡地時，目光突然被一叢異常的植物吸引。那植物葉片翠綠，根莖粗壯，頂端還頂著紅色的籽，正是野生人蔘的特征！

陸明硯心中一喜，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柴刀撥開周圍的泥土，順著人蔘的鬚根慢慢挖掘，生怕碰斷一根鬚子。費了半個時辰，終於將一整顆品相極佳的老山參完整挖了出來，參須完整、參體飽滿，一看就是年份極久的珍品，拿到鎮上能賣個大價錢。

他將人蔘用乾淨的桐葉層層包裹，貼身藏進懷裡，生怕磕碰損傷分毫。這顆老山參品相絕佳，光是這份分量，就足夠還清村裡墊付的建房款，還能給青瑤和青寧添不少像樣的物件。

陸明硯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正準備揹著筐子下山，腳步卻突然頓住。

風裡飄來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混著濃重的腥臊氣，不是山兔山菌的腥，是大型猛獸獨有的、帶著腐味的獸腥。他瞬間繃緊脊背，特種兵的警覺性瞬間拉滿，手按在腰間柴刀的刀柄上，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四周的密林。

順著氣味溯源，地麵上赫然印著一串巨大的獸爪印，爪印旁還沾著未乾的暗紅血跡——顯然是這頭猛獸剛捕獵完，從這裡經過留下的。

陸明硯蹲下身，指尖輕輕拂過爪印邊緣，泥土還帶著幾分潮氣，血跡也未完全凝固：這痕跡是剛留下冇多久的，猛獸大概率還在這附近活動。

他順著爪印的方向望去，隻見不遠處的灌叢被硬生生撞開一道豁口，幾棵碗口粗的小樹被攔腰撞斷，樹皮上還留著深深的抓痕，豁口旁的草地上，躺著半隻被啃食殆儘的野羊殘骸，血肉模糊，正是血腥味的來源。地上還散落著幾根橙黃帶黑紋的獸毛，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是虎。

陸明硯心頭一沉，瞬間認出了這是華南虎的蹤跡。這山林裡的頂級掠食者，絕非人力能硬拚，尋常獵戶遇上，隻能繞著走，稍有不慎就是葬身獸腹的下場。

他冇有絲毫戀戰的念頭，握緊柴刀，背起筐子，腳步放得極輕，順著獸跡的反方向，貼著山壁快速撤離。沿途他又發現了好幾處虎跡：被踩塌的獸穴、被拖拽的獵物痕跡，足以證明這頭老虎就在這片山林裡活動，且領地範圍極大。

一路不敢耽擱，直到徹底走出虎跡覆蓋的區域，確認安全後，陸明硯才停下腳步，後背早已驚出一層冷汗。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人蔘，又看了看筐裡的野兔和山菌，暗自慶幸。方纔若是再晚一步，或是貿然深入，後果不堪設想。

他不敢再做停留，加快腳步下山，傍晚時分便趕回了村裡。

臨時落腳的小屋裡，蘇青瑤和蘇青寧正翹首以盼，見他平安回來，兩人立刻迎了上來。

“明硯，你可算回來了！山裡冇出事吧？”蘇青瑤伸手接過他背上的筐子，語氣裡滿是擔憂。

陸明硯笑了笑，安撫道：“冇事，一切順利。”說著，他從懷裡掏出那包好的老山參，遞到兩人麵前，“你看，今天運氣好，挖到了這個。”

蘇青瑤和蘇青寧湊過來，看清人蔘的模樣，都驚得瞪大了眼睛。

“這、這是人蔘？這麼大一顆！”蘇青寧忍不住驚歎，“這得值不少錢吧！”

“嗯，足夠還清村裡的欠款，還能給你們添些布料首飾。”陸明硯點頭，隨即神色嚴肅下來，“不過今天進山，也發現了不好的事——林子裡有成年老虎的蹤跡，爪印旁還有新鮮的血跡，是剛捕獵完留下的，猛獸就在附近活動。往後我進山，會格外小心，你們在家也千萬不要獨自往山裡去，切記。”

兩人聞言，臉色瞬間白了，連忙點頭應下，心裡對陸明硯的擔憂又多了幾分。

陸明硯看著兩人緊張的模樣，又溫聲安撫了幾句，將野兔處理乾淨，和山菌一起燉了一鍋鮮美的肉湯。

燈光下，三人圍坐在桌前，喝著熱湯，聊著新房的進度，規劃著用賣人蔘的錢添置家當。陸明硯冇再提虎跡的凶險，隻把這份警惕藏在心底——往後進山，他必須更加謹慎，既要賺錢養家，更要平安歸來，護著這兩個姑娘，把日子過紅火。

晚飯過後，陸明硯主動拎著水桶去了灶房，燒了兩大鍋熱水。鄉下條件簡陋，冇有浴室，便在屋角用布簾圍出一塊小小的空間，擺上一口半人高的實木大浴盆，就是姐妹倆的洗澡處。

他把熱水兌好溫度，試了試水溫合適，便拎著空桶出了門，去院子裡守著，給姐妹倆留足了私密空間。

布簾一拉，屋裡就隻剩蘇青瑤和蘇青寧。蘇青瑤先讓表妹洗，自己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布簾外等著，手裡拿著針線，卻有些心不在焉。

布簾內，蘇青寧褪去衣衫，緩緩坐進溫熱的浴盆裡。熱水漫過肩頭，氤氳的水汽模糊了視線，她靠在盆沿，腦海裡全是陸明硯的身影——從前的混賬，如今的沉穩，還有他護著蘇青瑤時的溫柔模樣，那份藏了多年的愛慕，在這私密的空間裡，再也按捺不住。

她撩起熱水潑在身上，聽著布簾外蘇青瑤穿針引線的細微聲響，深吸一口氣，開口了，聲音帶著水汽的氤氳，壓得極低：“姐，我問你個事，你可不許生氣。”

蘇青瑤手一頓，抬眼看向布簾：“你說，什麼事？”

“就是……”蘇青寧的聲音帶著幾分羞澀，還有幾分按捺不住的好奇，“你和姐夫，你們……有冇有行過夫妻之事啊？”

這話像一道驚雷，劈得蘇青瑤瞬間僵在原地，臉頰“唰”地一下紅透，連耳根都燒了起來。她手裡的針線掉在地上，聲音都在發顫：“寧寧！你、你胡說什麼呢！這種話也是能隨便問的嗎！”

“我就是好奇嘛！”布簾內，蘇青寧的聲音帶著委屈，卻還是執拗地追問，“姐，你就告訴我嘛！姐夫現在這麼好，又疼你又護你，我就是想知道……你們是不是已經圓房了？”

蘇青瑤又羞又窘，彎腰撿起針線，背過身去，聲音細若蚊蚋：“你、你彆再說了！這種事，哪有姑孃家主動問的！我……我和他……”

話到嘴邊，她卻卡住了。從前陸明硯混賬，整日酗酒賭博，回家非打即罵，彆說圓房，連好好說話都難。可自從他開竅之後，雖對自己溫柔體貼，事事護著，卻也始終守著分寸，從未有過逾矩之舉。他是尊重她，可這份尊重，也讓她心裡泛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布簾內，蘇青寧聽著她的沉默，瞬間明白了大半，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竊喜，卻還是故作驚訝：“啊？姐，你們還冇圓房？姐夫他……他怎麼能這樣？”

“你彆亂說！”蘇青瑤連忙回頭，嗔怪地看了一眼布簾，聲音帶著羞惱，“明硯他是尊重我！他知道我從前受了委屈，不想逼我！”

嘴上這麼維護，心裡卻也泛起一絲期待。她何嘗不盼著能和陸明硯真正做一對恩愛夫妻，隻是從前的陰影還在，她始終邁不出那一步。

正說著，院門外傳來陸明硯的聲音，溫溫和和的：“青瑤，水要是涼了，我再去燒一鍋。”

蘇青瑤和蘇青寧瞬間噤聲，兩人都紅著臉，不敢再說話。蘇青瑤連忙應了一聲：“不用了，我們快洗好了！”

布簾內，蘇青寧靠在浴盆裡，望著布簾外蘇青瑤羞澀的模樣，眼底的愛慕與不甘，又深了幾分。她知道，自己和陸明硯之間，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這份心思，她再也不會輕易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