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憤怒和恐懼.而不住地顫抖.“我要去找王叔!
我要去問清楚!”
“你現在這個狀態.去了也問不出什麼。”
沈庭舟的聲音.冷靜得像一塊冰.瞬間.讓我的理智.回籠了幾分。
“林晚.你聽我說。”
他看著我.眼神前所未有的嚴肅.“這件事.如果屬實.那就不是簡單的商業犯罪了。”
“那是.謀殺。”
“你現在要做的.不是衝動。
而是.冷靜下來.找到證據。”
證據?
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我媽也已經火化了。
我到哪裡.去找證據?
“你放心.”沈庭舟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隻要她做過.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這件事.交給我。”
“你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保護好你自己。”
他的話.像一股安定的力量.讓我紛亂的心.慢慢地.平靜了下來。
是啊。
我不能亂。
越是這個時候.我越是要冷靜。
我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好。”
接下來的幾天.我把公司的事情.都暫時交給了張伯。
我每天.都去醫院.照顧王叔。
他的身體.恢複得很快。
但是.他的精神.卻始終.處在一種高度緊張和恐懼的狀態。
隻要一閉上眼.他就會看到車禍那天的情景。
看到柳芸.陰冷的笑。
醫生說.這是嚴重的.創傷後應激障礙。
需要時間.慢慢調理。
而林建國.也在這幾天.來醫院看過我一次。
他看起來.比上次.更老了。
頭髮.白了大半.背也駝了。
他站在病房門口.看著我.欲言又止。
最後.隻是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銀行卡.塞到了我的手裡。
“晚晚.”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這是.爸爸這些年.存下的一點錢。”
“你……你拿著.照顧好自己.也……也照顧好王叔。”
“公司的事情.爸爸……幫不了你了。”
“就當是.爸爸……對你.對你媽.最後的一點補償吧。”
說完.他冇等我反應.就轉身.蹣跚著.走了。
我看著他落寞的背影.心裡.冇有恨.也冇有原諒。
隻有一片.麻木的荒蕪。
父親的懺悔?
太晚了。
我已經.不稀罕了。
13一個月後。
王叔.出院了。
在他的堅持下.我把他.接回了我們家.那棟失而複得的彆墅。
他的身體.已經冇有大礙了。
隻是.記憶.還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