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我說完,又陷入了昏迷。
我和父親被緊急送往醫院,醫生對我們的傷勢進行了治療。
我的頭部被繃帶緊緊包裹,父親躺在旁邊的病床上,他的額頭上也有一塊紗布。
醫生說父親隻是腦震盪,暈了過去,冇其他什麼問題,
我比較嚴重些,前胸骨裂了,叫我儘量躺在床上,不要坐劇烈運動。
聽見父親冇其他問題。我鬆了一口氣,心中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晚上,我接到了一個匿名電話,對方暗示這次車禍隻是開始,危險還在後麵。
我緊緊握著手機,手心出汗。
車禍,又是車禍,難道前世父親那場車禍不是意外,而是人為的?
我和父親將匿名電話告知了警方,警方也擔心我們的安危,安排了一個便衣警察來到了我們身邊。
第二天早上,接到張婷焦的電話,她知道我出了意外,非常擔心,想來看我。
我將昨天的情況告訴了她,讓她不要來,現在的情況太危險了。
我告訴她,就呆在家裡,哪也不要去。
她聲音裡帶著委屈,最終還是答應了。
我掛了電話,心裡默默地說,張婷,對不起,我必須要保護你,不能讓她再次捲入危險中。
警方增派了人手,加強了對我們的保護,
並開始部署行動計劃,一舉搗毀了犯罪集團。
警方利用我提供的證據,開始對涉案人員進行審訊,
我坐在病床上,手裡拿著一份警方給我的審訊記錄。
我看著背叛者的名字,心中充滿了憤怒。充滿了震驚。
我和父親坐在病房裡,警方已經將整個犯罪集團一網打儘,我們的安全得到了保障。
我看著父親,他眼中閃爍著淚光,我知道,這場鬥爭,我們贏了。
我拿出手機,給張婷發了一條簡訊:“一切都結束了。”心中充滿了期待,我也好久冇見到她了。
半個月後,法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