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楊光真的連自己這些人都準備了工資,而且還不少,每個人都有五百,劉華可是知道自己姐姐在江浙沿海的工廠上班都拿不到這個數字,便有些擔心地問道,“十八哥,你是不是給多了,你有這麼多錢嗎?”
這也難怪,楊光的家境他是知道的,最重要是他們自己做了多少事情他們知道,技術不行,平常還要上學,最重要還是到這以後,周小文教給他們的東西,甚至於比在學校還多,畢竟現在在學校他們學的更多都是理論,而周小文教的則是實操。
“彆扯淡,我現在可是大款!”楊光笑道。要說劉華這些人平常是在上學不假,但是除了上課,其他的全部時間都放在了公司裡麵,每個星期的工作時間也至少超過了五十個小時,這可是一個極為恐怖的數字。按照周小文的評價,就是這群chusheng連上廁所都是跑步去的,“我嚴禁警告你們,以後你們每天必須保證八個小時的睡眠時間,另外要多運動。當然,你們如果以後都想當我的實驗品,也可以繼續保持現在這樣的狀態?”
劉華更人不知道實驗品是什麼意思,但是周小文卻知道,楊光的理想必然涉及到巨大的數據庫,而這些數據自然就需要平常的實驗所得,比如簡單一個感冒,老人會出現怎麼的症狀,青壯,那人,小孩又都會有怎麼樣的反應等。
事實上楊光願意接手餘氏診所,最重要就是希望有這麼一家醫院,給他提供最詳細的數據。
在三五零五網絡公司離開,楊光這纔算是徹底忙完了這一階段的瑣碎事情,接下來還有近半個月的時間,他就一直留在新的餘氏診所坐診行醫。
看病、開藥、行鍼、推拿。另外有空就代替李傑邦教導他的這些學生,這一段時間楊光是感覺到極為重視的。
隻是冇過兩天,就有一位叫做宋郎辰的年輕醫生過來說道,“楊醫生,你能不能和錢主任說一說給我換個上班時間?”
眼下的餘氏診所,除了黎澤韶和楊光這兩個不務正業的醫生,另外還有包括李傑邦在內的專職醫生18名,學徒若乾,至於專門的護士,按照黎澤韶的說法,中醫不興這些,都是由學徒兼任。
這樣一間不大不小的醫院,自然不可能是所有的醫生都一起上班,而這宋郎辰,便是經常被安排在李傑邦一起。
“怎麼了?和我師父在一起上班不好?”楊光好奇地問道。“彆的不說,跟我師父在一起應該能學到不少東西吧?”
這可不是楊光自吹,餘氏診所這些年輕的醫生基本上都是黎澤韶出來的,但是黎澤韶相比李傑邦,醫術本來就差上一線,再加上黎澤韶浪費了太多時間在和醫術無關的事情上,這些大夫水平也就可想而知了,現在有李傑邦這麼個高手坐鎮,包括宋郎辰之內的大夫,隻要有空,都會跑到李傑邦的身邊,聆聽或者觀察他的教誨。
“楊大夫你說的確實不錯,如果我不在上班時間,也願意跟在李大夫身邊學習,但是每當我和李大夫一起值班的時候,所有的病人都會選擇李大夫,而我麵前……”宋郎辰臉上流露出一絲苦澀。
楊光這才反應過來,醫生這行業有個通病,老的永遠比年輕的吃香,楊光也曾經聽過這麼一件事情,就是一家比較大型的醫院,原本也是安排一老一少搭檔值班,這思路原本冇有錯,老帶新嗎,但是冇過兩天,這年輕的醫生就死活不願意和這老醫生一起上班了,寧願調到夜班。眾人都很不解,要知道這老醫生可是大家公認的老好人,不但醫術尬,而且也很照顧新人,在經過一番詢問之下,醫院領導這才知道,不是年輕的醫生覺得老醫生不好,而是隻要有老醫生在,他麵前就永遠冇有一個病人,而換到晚班,病人雖然很少,但是至少他還有上手的機會。
這和眼前的宋郎辰是何等的相似。
“我明白了,”楊光說道,“這樣,你也先不要想著換班,我現在就過去和我師父,院長,還有錢主任商量一下,這醫院以後的排班方式。”
“這不大好吧。”宋郎辰有些猶豫,經過幾天的融合,大家都知道了寶玉堂要改名叫做餘氏診所的原因,現在的餘氏診所更像是一家武俠門派,開山始祖就是餘洪,而從餘洪開始,唯有李傑邦和楊光纔是嫡係,同樣兩人的醫術也是最高。而他們這些人,都隻能稱為旁繫了。
“有什麼不好,有問題就要提出來,想辦法解決,隻有這樣,診所才能更好,我們個人做得也更順心。”楊光說道。
說著,就直接走進了黎澤韶的辦公室。
李傑邦過來以後,黎澤韶其實已經很少看病了,除了作為診所的院長之外,他還聯絡了西江省中醫學院,成為了中醫學院的一名名譽教授,而且每天都會趕到學院上一堂課。除這之外,他也在整理當初餘洪留下來的醫學筆記之類,因為他的推廣,《餘氏醫療案例》前麵三冊銷量明顯得到上升,出版社甚至於準備再印刷三千冊了。
不過這個時候他倒是在辦公室,見到楊光,他便笑道,“師侄你這可是稀客啊,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吧。”
楊光也笑了,接著就把宋郎辰遇見的問題說了出來。
“你說的倒是個問題,不過我看你表情,應該想好了怎麼解決吧?”黎澤韶站起身來說道。
“確實有個簡單的想法,”楊光說道,“那就是讓師父不要作為主治醫生出現在治療大廳了,隻有當宋大夫他們遇到解決不了的疑難雜症,才安排給師父。”
“你這想法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道你師父願不願意,他可是閒不住的人。”黎澤韶說道。
在黎澤韶看來,李傑邦現在完全算得上是西江省中醫第一人,即便是和任何的西醫相比,李傑邦也毫不遜色,讓這樣的人來看小感冒、發燒,那實在是巨大的浪費。
“找事情給師父做嗎,比如也讓他去醫學院上上課,去省一醫院坐診,多給他帶些對中醫有興趣的年輕人,催促他快點把師祖留下來的那些醫療案例整理出來。”楊光笑道。
黎澤韶樂了,“你師父遇見你,還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