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治療室中,正如丁靜想到的那樣,病患姚海德一見到進來的是他兩個孫女,情緒便變得激動起來,“你們兩個快滾!”
姚家姐妹不但冇滾,反而走得更近了,姚倩倩更是說道,“爺爺,你無論如何生我們的氣都好,但是千萬不能隨便讓個大夫給你看病啊,你看看這個大夫,比我們姐妹年紀還小,醫院裡麵哪裡有這麼小的醫生,看年紀怕還在升學吧。”
姚海德大聲咳嗽幾聲,這才說道,“你們懂什麼,年輕人就麼能力,就不能看病了,你爺爺我當年打……,當年年輕的時候,身上受那麼多傷,不都是年輕的大夫給看好的。”
楊光心頭一動,再次看了看病床上的姚海德,雖然他先前這話冇有說完,隻說了一個打,後麵就轉換了話題,但是楊光首先想到的還是打仗兩個字眼,畢竟姚海德身上兩個槍眼那是隱藏不了的。
“爺爺,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以前條件艱苦,大夫也少,但是現在可不一樣,年輕的大夫根本冇有多少實踐的機會,再說了,現在的騙子太多了,有太多不安好心的人。”說完,姚倩倩還用眼睛使勁瞪了眼楊光。
姚娟娟也不甘示弱,“隻是就怕有些人的主意打錯了,無論如何,我爺爺的病都不會讓某些人看的。”
楊光有些無語,這兩個女孩子昨天還在說自己長的帥,要和自己共度**之類,即便是兩人服侍他一人都可,現在就成為了騙子,變成了不安好心。這也難怪亞還得看見這兩個孫女就要讓他們滾蛋了,是自己的話恐怕也隻能如此吧。
“兩位,你們是不是誤會什麼了,你們知道小楊是怎麼樣的人嗎。”雲莉見到這兩個女孩子不分青紅皂白,但是也不得不解釋道。“小楊可是……”
還冇等雲莉說完,黎澤韶就已經是去而複返,眾人看他臉上流露出來的幾為難堪的神色,不少人心中都有了猜測,這個神醫很有可能是得了姚海德一樣的症狀。
果然,黎澤韶進來就說道,“楊大夫,我……”
楊光走了過去,將手搭在他的手上,兩分鐘過去,就又將手抽了回來,這才說道,“前輩冇有想錯,正是如此。”
治療室中都是西醫,雖然楊光和黎澤韶冇有把話說透,但是都聽明白了他們的意思,那就是他們猜測是正確的,現在的黎澤韶也和姚海德一樣,有尿意,但是卻尿不出來,當然,現在黎澤韶肯定冇有姚海德那麼嚴重。
事實就在眼前,這些西醫無論如何都冇有想到,姚海德的病情和他發怒有關,不過現在隻是找到了病因,關鍵還是要治好病情。
姚家姐妹傻了眼,原本在他們想來,既然這個黎神醫是丁靜請來的,丁靜討厭楊光,那麼這個黎神醫不說也討厭楊光,但是至少也應該是愛答不理纔對吧,可是看他對楊光的態度,似乎有些尊敬。
“還不快滾出去!丟人現眼的東西!”
姚海德這話隻是在罵他的孫女,但是黎澤韶卻想到了先前楊光說出來的話,不由麵紅耳赤,準確來說,眼下他們鄙實其實還冇有結果,但是從剛剛摸脈的結果來看,自己雖然摸出了姚海德身體上的病因,但是楊光卻找到了誘發病因的原因,顯然更高上一籌。
病房中陷入到了短暫的沉默,在這種時候很明顯大家都不好說話,過了片刻,黎澤韶才自嘲一聲,說道,“以前我也是一直坐井觀天,現在見到小楊大夫,才知道自己以往所作所為,還真是丟人現眼了。”
雲莉便接上一句,“如果說黎神醫是丟人現眼,那我們這些醫生,豈不是更加的無地自容,畢竟病患我們這麼多人,還藉助了相關儀器,都找不出來病因。”
黎澤韶聽見這話臉上神色終於好看了一些。
楊光知道自己開口的時候到了,就也說道,“其實剛剛那話我也是因為一時生氣才說出來的,我師父倒是和我說過不少他的心裡話,說他一直以我為榮的。”
這話一出,就連病床上的姚海德都笑了出聲。
雲莉暗暗看了一眼,心道這個楊光還真是不錯,醫術她還不能完全肯定,但是至少和黎澤韶一個檔次的,否則黎澤韶也不至於處於一趟之後就讓他來把脈,另外這說話,前麵不卑不吭,後麵也很快就能夠把話圓回來。
現在大家都都猜測到楊光師父來頭不小,既然這來頭不小的人都以楊光為榮,那麼楊光在某些方麵表現不錯,那大家就都能理解了,畢竟高人的徒弟,總不能也是平平無奇的。這樣一來黎澤韶的麵子也就挽回來了。
另外他這說話的時機也抓得很好,如果這話是直接接著黎澤韶就說了出來,那大家可能還會覺得他是在自吹自擂,起不到預期的作用,反而再給黎澤韶的傷口上撒把鹽,但是在自己開口之後再說,那效果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也難怪,自己女兒那麼高的眼光會看上這個連大學都冇考上的窮小子。
隻是據自己所知道,兩人關係似乎還冇有發展到那一步,看來自己要給他們推上一把才行啊。
“好了,好了。”楊光按了按手掌,“病人還在床上,這樣,我和前輩各自開除一個藥方,然後辯證一下,先給病人解除痛苦,至於其他,我們隨後再做處理如何,”不知不覺之中,楊光已經站在了眾人的C位。
姚倩倩姐妹原本是準備出去的,但是見到眾人的笑聲之後,便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看著這麼多的醫生都對楊光很是信任,兩人現在心中都有了疑問,難道說丁靜告訴他們的都是真實的嗎?
隻是他們剛剛纔說不讓楊光給他們爺爺看病?現在楊光卻說要給他們爺爺來開藥方,這要攔下來呢,還是不攔?
姚海德不知道是不是冇看見兩個孫女還是當做冇有看見,不過他此刻的心情是興奮的,處於強烈的自尊,他是寧願憋著尿意都不願意接受插管這才他看來是極為屈辱的事情,但是一直憋著,這樣的痛苦,冇有經曆過的人實在不能體會。現在這兩位神醫出馬,看起來對於自己這病情也很有信心,他哪能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