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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要離開咯?”
金智媛笑嗬嗬的看著羅紀,但心裡卻有些複雜。
得知要去美國繼續學業,雖然口口聲聲說半年,可還是感覺到兩個人之間好像冇啥關係了。
從此以後,都冇啥關係了。
隻不過這種奇怪的悵然若失還冇有徹底籠罩,羅紀就拜托了房子的事情。
就像是......把已經斷開的橋梁上,拉起了一條鐵索。對於橋梁本身來說冇有任何意義,但好像又不是完全沒有聯絡。
搞不清是友情還是其他,但不捨是真的。所以金智媛欣然答應:“交給我,你放心嗎?”
“放心啊。”羅紀笑著說道:“這是我欠你的人情,其實給錢也可以,但總覺得太俗了。”
金智媛也這麼覺得,但還是一歪腦袋,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