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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我知道了。”
林暈鵝目送護士離開之後,看向金昭研:“請問你是?”
“我......”金昭研一時間還做不到怎麼解釋,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應該算是熟人吧,因為壓力很大,所以邀請我出來喝酒。”
“喝酒?”林暈鵝眯著眼:“你成年了?”
“他喝酒,我吃東西。”金昭研解釋道:“你也知道,有些餐廳是不接待單人的。但我們連閒聊都冇有,歐巴隻是一個人在想事情,根本冇有和我聊幾句。”
林暈鵝越聽越糊塗:“他主動找的你?”
“啊,對。”金昭研抿抿嘴:“但真的冇有聊什麼。我感覺自己像是被雇傭了,他隻是想讓自己喝酒的時候,不要落寞。大概是這樣的。所以歐尼不用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