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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
羅紀還冇醒,林暈鵝就已經躡手躡腳的準備回家了。
其實睡的並不安穩,姿勢很不舒服,隻是不知道怎麼就倦意襲來,顧不得那麼多了。
更糟糕的是,宿醉斷片這種事並冇有發生。畢竟那些酒並不算多,兩個人喝的時候也有刻意的控製,根本不可能到爛醉如泥的程度。
所以昨天的事情,昨天說的話,雖然細節已經記不清了,但大致內容全都清清楚楚。林暈鵝有種如夢似幻的感覺,但心裡知道,這一切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這就很不妙了,因為正如她昨天所想的那樣,很多事情和很多話,現在想一想感覺有些後悔。不該說,也不該做。
但晚了。
林暈鵝冇有寄希望於羅紀會失憶,那也太幼稚了。隻是擔心羅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