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
意識到和二少爺如今姿態的曖昧程度,我扭著身子想要掙脫。
但感受到身後之人上身的體溫後,便僵直了身子再也不敢亂動。
前世嫁為人婦有過床第之歡的我哪能不懂,但也不免羞紅了臉。
磕巴地迴應,舌頭都捋不直。
溫嶠很滿意,他養的小動物,情緒就該跟著他的步調,被他所掌控纔可以。
“本公子用自己的身子暖的我,我一句謝謝都冇有?”
我一向以為病秧子二公子不僅手是冷的,身子也會和冷血動物一樣,卻不想如今貼在我的後背。
幾乎要將我燒出一個洞來。
火熱的鼻息在我肩頸間遊走,似有羽毛在撓。
二少爺給我的感覺就像一條黏濕的蟒蛇,行動是溫吞的,卻會在我毫無防備時一圈一圈地圍上來。
想掙脫時已無路可逃,隻能等死。
“謝謝……謝謝公子!”
“毫無誠意。指不定在心裡怎麼編排本公子呢。”
“怪我讓你去煎藥了?”
溫嶠說的溫柔纏綿,我卻聽的抖若篩糠。
送命題該如何作答?
又扭動了身子想要掙脫,被溫嶠掐住腰間軟肉狠狠捏了一下。
我“呀”地大叫了一聲,便徹底老實了。
“冇,冇有。”
垂首摳弄手背上的瘡口,前兩天裂開的地方結了血痂。
怎麼可能不怨懟?
嘴裡滾出來的卻是討好的回話。
我在心中祈禱時間能快些過去,籌夠了贖金